忙碌中,我终于接到一个期盼的电话!
消息:大放被收买,据说拿了五万块…
见钱眼开的货!
五万块就把自己贱卖了!
“远华,在选举群里发消息,就说大放被收买了,拿了十万块,把自己的铁票卖给红了!”
我急忙大声命令道!
他值这个数!
按道理说,红方的这一步棋走的不错!
在游票流失的情况下,花大价钱全盘接受大放的势力,是最好的办法!
那可是一百多铁票,是一块巨大的肥肉,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我也早已看上这个块肥肉!
可这块肉不是那么好吃的!
不仅仅烫嘴,还噎人!
弄不好能噎死人!
这就是我丢出的第一个诱饵!
我早想到红方会去收买大放,红方也知道我们也想去收买,我们双方都知道,若我们都去收买,大放肯定会坐地起价,所以,他先我们一步去了!
并且,而我们根本竞争不过红方!
若我们接触大放,说不定,第一次遭遇战早已打响!
不用怀疑,若正面交锋,我们会在大放这个战场,被红方彻底击溃!
所以,我准备另辟蹊径!
放过这个战场,让红方先胜一局,让他低价拿下大放,给他们造成轻易得胜的假象,觉得我是个无能之辈,然后出其不意,陡然出手…
我了解竞选者的心态!
比如我们的村长,即便他昨晚被红三十万收买了,他会给这些跑票人员一分钱吗?
当然不会!
如果村长不给跑票人员钱,这些跑票人员会听村长的吗?
你自己拿了钱揣兜里了,我们苦哈哈跑了这么多天一毛钱没得上,凭什么听你的?
听你娘个腿!
你让老子选谁,老子偏不!
就是对方不给钱,老子也选对方,就不给你这个脸!
背叛?老子就要背叛你!
这就是所有被出卖的跑票人员的真实心理!
这是人的本性,这样的背叛无可厚非!
所以,只要让另一方的跑票人员得知自己被出卖的消息,这样的效应很快就会显像!
也就是说,在操作不当的情况下,收买大放,不仅仅不能得到那一百多张选票,甚至还会起反作用!
而我,就是要让这个反作用发挥最大威力!
我要让大放两口子都不选他!
因为,大放应该没脸来这么多人面前投票了!
若我略加操作…
“君哥,十三组的人说,红方派人去了,价格就快谈好了…”一虎过来说道!
这个十三组,一直是我的心病!
我昨晚最没把握的,就是这个十三组!
新云村三千人,分做十三个组!
这个十三组是最特殊的!
因为,他们的老根不是霸州,而是外地逃荒来此的!
当年,黄河泛滥,上游某省的百姓屡遭水患,食难裹腹,不得已扶老携幼,背井离乡,以求活命!
霸州,远离黄河,无水患之灾,洽河流经,尽享水利之利,是周边少有的富庶之地!
而当年的霸州地广人稀,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因此,一部分灾民流浪经此,落户于各个村落!
新云村也留下一部分!
这部分人一开始是没有土地的,是某些个地主富农的长工或佃户,建国后,国家强制性人人平等,这些人也分得了土地,成了社会主义新主人!
发展到目前,新云村这批新主人已经有三百余人,二百余票,成了新云村最大的小组,也成了选举中最难以把握的势力!
霸州农民,大都喜欢以地域分派系,并且在思想的角落里,排外的习惯一直不能消除,在他们淳朴的思想中,外来户,永远是外来户,即便一起劳作了上百年,即便血脉流转了十几次,外来户的标签,还是难以去掉!
而流浪在外的人们,对根的眷恋和对故乡的思念,总会化出浓郁的亲土感情,而这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感,在用自己的方言和老乡的交流中,方能稍加释放…
就因此,他们不肯放弃方言,不肯改变原有的生活习惯,在新云村的本地人中,他们自发的把自己划出圈子,维持着自己外来户的尊严…
本村人从不把这些连霸州话都不说的家伙们当成自己的村民!
即便是村民,也是二类社员!
外地人从未把自己当成本地人,就好像京城人在某三线城市工作了五年,并且娶妻买房,但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三线城市的人!
在心理上,他们总觉得自己是过客,他的根,还在老家…
哪怕,新云村给了他们所有该给的权利…
在这样的环境中,外来户的思想更加极端,他们抱团取暖,极为团结,只要新云村有什么举动,他们的意见绝对一至!
表现最为直观的就是选举!
这二百多票,只选一人!
条件,价高者得!
二百多票,占全体选民的十分之一,举足轻重啊!
所有竞选者都知道这二百多票的重要性,所以,每次选举各方都会极力拉拢!
而面对这样的拉拢,十三组的反应极为简单粗暴,回答就俩字:竞价!
没有人敢舍弃这二百多票,所以,两方都得提高价格,直到一方出不动价为止!
因此,十三组的票价一直比本地人的票价高一到两倍!
红方派人去了,十三组給我方透漏消息了,这就是让我们开始竞价了!
“红方出多少?”我问道!
“十三组要一千一票!”他说出的价格吓了我一条!
这特么就是标准的敲诈!
这是要让我们两家大放血!
“我是问红方出多少!”我不满的问道!
“应该…可能…好像…”他说不清楚了!
“告诉他,我们有的是钱,等红方敲定价格再说,我们永远比他多!”
我冷冷的命令道!
“君哥,那可就没钱了,二百票最低二十万,村里…”他担忧的说道!
“按我说的做!”我命令道!
他的脸色一变,应该是被我的口气给激怒了!
这是个人物,是我们霸州穿官衣的,手里也捞了不少钱,在他们这一伙子里也算个人物,也是这次村长连任的灵魂级人物!
他平常对我也很尊敬,按说我不该这样,但我实在没心思跟他解释这些,我也不能解释,毕竟,耳目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