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我不信!”
“我们木家跟红家斗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我老大捅了他,他怎么我们家了?”
“第二次,我在医院要一命换几命,他们怎么我们家了?”
“第三次,我扛着刀找了他三天三夜,他怂成了缩头乌龟,他又怎么我们家了?”
“我不知道你们,我木家是有男人的人家!”
“我们木家弟兄是有血性的男人!”
“我们木家弟兄是铮铮铁骨的七尺汉子!”
“他敢动刀,我们木家的刀也不是切豆腐的!”
“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不说选举谁赢谁输,我木尧君跟他杠上了!”
“谁害怕,谁现在就回家去!”
我越说声音越大,最后一句是用的怒吼!
大家被我的话给震住了,看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叔不鸟他,我也不鸟他!”
“别看我老公现在有病在身,就我一个女人,我也不怕他!”
“他敢欺负我们家,老娘拿菜刀剁了他…”
我这个平常柔弱的侄女,此时为了配合我,不得不做出泼妇像来,虽然说出来的话杀气腾腾,可嘴角的颤抖早已说明了一切…
“就是,远华一个女人都不怕,我们一帮子老爷们怕个鸟!”一虎拍桌子吼道!
“特么的,敢威胁老子,老子先跟丫的火拼一场再说!”二虎接话道!
“你们怕个毛?我们女人都不怕,你们还想做缩头乌龟?”
“要缩了头,就真成乌龟了…”
几个女将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助攻!
“就是,我们怕个毛?现在可不是原来了,谁敢捅人,派出所的咪西咪西!”
男兵接了一句!
“就是,怕个吊,老子也是七尺高的汉子…”
“老子家也弟兄俩,拼死一个还有一个…”
顿时,几十个跑票的都被我撩拨的血气冲天,似乎现在就能去宰了红!
“弟兄们,咱们现在是选举,不是打架,靠的是脑子和平日积累的人气!”
“我刚才说那个,是怕弟兄们被红的淫威屈服了,现在知道大家都是爷们,都是站起来尿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继续往下进行!
“他叔,注意文明用语,我们可不是站起来的…”一个女将跟王远华关系极好,自小就这么称呼我,此时见气氛轻松,立刻开起了玩笑!
“只要有血性,就是躺着尿,也是汉子!”我意识到一时失言,立刻补充道!
“你是说,我们都是女汉子?你什么意思…”
“叔,我可不是女汉子!”
“他叔,你这可是明显的性别歧视啊…”
女将们开始叽叽喳喳,很快破坏了我刚刚培养的气氛!
也是,这一次,女将们出的力不比五虎少,比这些爷们更是…
“你是花木兰,你是梁红玉,你是穆桂英,你是武则天…”
“你们都是女中豪杰,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们!”
我赶紧讨饶!
不敢等她们再接话,我立刻拿出本子,做出不再开玩笑的样子!
“我把红方根我方的实力做了个对比,现在给大家汇报一下!”
“第一,家族势力!”
“红方,兄弟姐妹八人,堂兄弟十三人,共有选民九十一人,都相处融洽!”
“我方,村长兄弟三人,堂兄弟七人,除了他哥,其余不是有矛盾就是不来往,虽然有选民五十多人,但保险的不超过二十人!”
“第二,宗族势力!”
“红方,同宗一百四十多人,关系紧密!”
“我方,村长同宗五百余人,但大都不来往,这次选举都没露面,我估计靠不住的多!”
“第三,人际关系!”
“红方,结拜弟兄三十余,外面朋友遍天下!”
“我方,村长就咱们这一伙弟兄!”
“第四,铁票数量!”
“红方,七百余票!”
“我方,五百余票!”
“第五,经济实力!”
“红方,号称六百万!”
“我方,实际三十万!昨天还花出去十五万,只余十五万…”
我的话还没说完,众人顿时炸了锅!
“什么?六百万对十五万?那还搞个毛?”
“照这样算,咱们根本没有赢的可能,还在这里干嘛?”
“还不如留下那十五万,还能少拉点饥荒…”
众人越说声音越大,五虎和女将也脸色大变!
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实情说出来!
其实,我说的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过他们只是私下说,只算是个有待证明的小道消息,而经由我的嘴说出来,便成了铁一般的事实,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我是故意的!
希望,必须让人在绝望之中才能给他!
这样的希望,他才会当做最珍贵的东西,才会为了这个希望去拼命!
“是不是我们必败无疑?”
我大声问道!
没人回答!
但所有的眼神都回答了:这是个白痴问题!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天道无窥,人定胜天!”
“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关键,是人!”
我振振有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