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注册几个公司,找上三两个年轻人做会计,然后,坐在家里等着数钱吧!
不过,这个操作方法我绝不会在这里告诉大家,因为那样会让很多心术不正,或者是急于发财,为了金钱不顾死活,孤注一掷的人,学会这个操作后,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这小子就职的这个公司,老板原来是开洗煤厂的,我还算认识!
我只知道他的洗煤厂赔了上千万,不得已远走他乡躲债去了,不曾想,十年没见,他竟然有了如此厚重的资财!
看来,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刑法里,这句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空壳公司的效益极好,分公司就数十个,全国各大城市都有,据说仅仅两年内就有八九千亿的营业额,牵扯全国各地的各大公司,还有很多上市公司,甚至那些巨型国企,牵扯人员更是形形色色,鱼龙混杂…”
“后来,调查的不敢查了,找了些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小公司下手,就像我们这样的!”
“空壳公司老板枪毙了,我们老板吓跑了,给了我些钱让我顶罪,并许诺绝不让我判实刑…”
“也不知道我们老板花了多少钱,,反正,最后我得了个三缓四…”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老四媳妇的话:开三十万发票就罪该万死,开无数万的偏偏没事…
虽说空壳公司老总被毙,可数十上百的分公司,和无数的挂靠公司却没事!
霸州这个公司还算倒霉,破了些财,其它的呢?还不都是逍遥法外,继续挥霍违法得来的巨额利润…
标准的窃钩者诛啊!
转回话题,再说结账转账,分配利润的漏洞!
结账,钱肯定是打给那个以我为法人的皮包公司!
分配利润,老吕和老陶肯定不会让我把钱直接打给他们,肯定还会有一系列的流程,将这笔钱洗干净,然后藏匿在某个执法部门查不出来的账户上!
自此,生意算是做完了,而我的犯罪行为也结束了!
若这样操作后,我的违法点有下列这些:价格欺诈,非法获利,虚开增值税发票,转移非法资产,行贿…
这里面任何一个罪名,都可能让我重新回归看守所,并且刑期绝不会低于三年!
虽然这样的事情在国营局每天都在上演,并且真被调查的人也没有几个,大概率来说,出事的几率很小!
但是,我绝不敢去赌!
因为我太害怕在看守所那种感觉了,那种对亲人的思念,对世事的无奈,对前途的担忧,都已经在我骨髓上刻下深深的烙印,每每想起就隐隐作痛,我绝不敢再经历一次了!
而老吕和老陶,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再经历一次监狱之旅!
并且,经过国家严厉教育后,这两人对法律的敏感度急剧升高,所以他们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需要一个敢担当,讲义气,并且有智谋的人!
他们需要一个关键时刻可以慷慨赴死,绝不连累他们的人!
说白了,他们需要一个心甘情愿的替死鬼!
并且,这个替死鬼要极为聪明,忠诚义气,最好懂法,并且战斗力强悍,可以为他们挡住一切风险!
而我给他们的印象,无限接近了这些条件!
“君子,不用考虑了,据我所知,你真的山穷水尽了,早就不是当年风光了,现在,跟哥合作,不用一年,我保你恢复昔日风采,再铸旧时辉煌!”
老吕竟然做起了工作报告!
“君哥,咱们仨联手,绝对能打遍天下无敌手,金钱美女全都有,最主要是能恢复咱们木总的名头…”
老陶开始游说!
“吕哥,陶哥,说实话,君子在看守所里就已经看开了!”
“什么金钱美女,什么功名利禄,都是浮云,都是镜花水月,对我们的生命毫无意义!”
“我现在的要求很简单,三餐粗茶淡饭,四季单衣棉衫,夫妻恩爱,父母健康,孩子懂事,其它的,我真的没有欲望了!”
我做出超脱淡然的样子,跟一个看透生死的老人一般,带着高深的笑容说道!
“君哥,我知道你是个得道高人,可再高的人,也得吃饭吧?”
“你得道了,可老婆孩子没得道吧?他们可都得穿名牌,吃猪肉吧?”
老陶立刻说道!
“你没钱,怎么经营夫妻的恩爱,怎么保障双亲的健康?怎么给孩子良好的教育?”
老吕接话说道!
“听说君嫂那个饭店生意也不太好,就能赚点菜钱,还那么辛苦…”老陶说!
“据小米说,你老婆娇媚如花,少有的漂亮,对你又情深意重,你就忍心看着她每天辛苦操劳,做这个伺候人的营生?”老吕问道!
“我们出身贫寒,我老婆跟着我吃了很多苦,虽然那几年生活好了一些,不过我们的苦还没丢!”
“现在,我老婆开那个小饭店,虽然辛苦,不过却很快乐…”
“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还能养活我们…”
“我老婆的话:只要能每天看到我,心里就踏实,苦是苦点,不过心里甜…”
其实,他们的话说进了我的内心,对老婆的愧疚,差点让我同意了这个可以暴富的生意!
可老婆的那句话却成了我最后的底线:老公,我不要钱,只要你能每天陪着我,有你在身边,讨饭我都是开心的…
这两人没有达到目的,酒宴便索然无味了,因此匆匆结束,各自忙去了…
或许,我让这两个家伙失望了,自此后,两人都没再联系我!
没多久,绿化工程真的开工了,出面的是一个小年青,后台嘛…
佛曰,不可说,懒得说…
老陶,这个最基层的村干部,仅仅因为一个国营矿落户他们村,便身家万贯,而这样的矿在我们霸州有十几个,还不说十几个大型洗煤厂,几个国家级电厂,因此,千万级别的村长支书,在我们霸州很是普通,甚至上亿级的村长,也比比皆是!
这些富豪村长支书中,最出名的就是进石村的村长!
进石村,地盘极大,村民众多,村子境内有一个国营矿,一个大型洗煤厂,一个煤矸石发电厂,一个大型小区,多个附属工厂,多个建材商场…
这个村在霸州也算一流的风水宝地,利润怎么说也排的进前五!
因此,此村出了个有名的村长!
村长姓朱,现年六十五岁,外号朱公子,身家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我跟他多年前有过接触,不过当年人家风头正盛,而君子算是个穷酸小子,所以,人家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次!
而我开始注意他,是因为一场轰动霸州的婚礼!
某天,我手机被几段婚礼视频给霸屏了!
新娘,一个面目清秀,身材高挑的二十五六岁的姑娘!
新郎,一个半秃脑袋的六十多岁的老头!
这个老头就是朱公子!
他们这段婚礼能轰动霸州,并不是两人年龄的差别,而是两人身份的差别!
新娘是朱公子忘年交兄弟的女儿!
也是朱公子情人的女儿!
也就是说,朱公子先跟兄弟老婆滚在一起多年,而现在,又娶了兄弟女儿!
换种说法,朱公子先睡了母亲几十年,现在又娶了女儿!
他练就了小黄文中的绝招—母女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