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要开卦了!”伟伟兴奋的大喊一声!
顿时,那帮子家伙拿书的拿书,搬凳子的搬凳子,围城一圈,等着看木大神忽悠人!
“那…”
“那我就先欠着,等出去了,我送君哥一箱子!”
老陶立刻许下承诺!
“老陶,君哥说不用就不用了,你可别再许那些做不到的了…”六十八低声提醒道!
“这一点他可必须做到!”
“等我们都出去了,我亲自到老陶家讨债去!”
“不仅仅要一箱子烟,还得让他狠狠的管我一顿酒!”
我立刻接受了老陶的许诺!
只有接受这个没有意义的承诺,才能让老陶跳出原本夸下的海口,才能让他跳过那个槛!
“君哥,一言为定!”老陶认真的说道!
“一言为定!”
“来,点个字!”
我把书递给他说道!
“我不点了,我写个字吧!”
老陶犹豫了一下说道!
“写!”
“伟伟,把灰块给他!”
我命令道!
某天,我闲着无聊,在砖缝里扣了一块白灰,在地上练字玩!
老何等几个家伙见我有这个爱好,只要放风就扣砖缝,扣出来一大堆灰块!
虽然攒了些石灰块,却把风场的台阶都快拆了!
若让管教发现,会不会怀疑我们想打洞越狱?
我想到这里,立即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因此,灰块也成了稀缺物资,除了我能拿来胡写乱画,别人绝不敢染指!
伟伟从台阶下拿出一块,丢给老陶!
老陶拿着灰块,犹豫半天,写了个“口”字!
刚写完,不知道什么原因,用灰块在口字上划了两道!
“不写这个,这个不算,我重写一个…”
老陶念叨着,在划掉的“口”字边写了一个“少”字!
“君哥,就这个字,你帮我算一算,看我的案子是个什么情况…”
老陶指着那个“少”字说道!
我看着被划掉的“口”字,和那个怪异变形的“少”字,大概明白了老陶的心理活动!
“陶哥,你心里不安啊!”我看着他说道!
“唉,君哥,进了这里面,有几个人能心安的?”他苦笑着说道!
“你现写了个口,又把口划掉,这说明你心里有事,但不想开口!”我很肯定的说道!
“这还用说?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君哥不是敷衍我吧…”
“再说,我想让君哥算的是这个少字…”
老陶虽然带着笑容,但眼神明显带了怀疑!
“测字,就是这样,写错的也算!”
“划掉的口,说明你有口难言!”
“这个少字,是小人少一捺!”
“而这个口字,加上少字,就是吵,说明你有口舌之争!”
“你划掉了口字,说明你不想争,或者是不敢争!”
我用灰块在地上边写边划!
“这是要打官司,肯定有口舌之争!”
“跟公家争,谁敢争?”
老何撇嘴说道!
“君哥,别说那些了,你就直接说,这些说明了什么?”老陶带着不耐烦
大家都看着我不说话,表情明显很失望!
霸看的颜值担当,铁口金断的第一大神,竟然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大家失望是正常的!
“这说明,你的案子最终会开庭!”
“你需要当庭辩论!”
我肯定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别在心存幻想了,你肯定会批捕,会起诉…”老何补充道!
“啊…”老陶小声惊呼,眼里的失望溢于言表!
“你把口字划了两笔,就成了目,也就是说,你早看清楚了一切,但不肯说!”
“目加少,是眇字,也就是瞎了一只眼的意思!”
“说白了,你瞎了眼,认错了人!”
“眇字,也可以说是眼睁睁的看着身边有了个小人!”
“这个小人少了一条腿…”
我正想说这个小人短一条腿,根本跑不远,却被老陶打断了!
“这个小人,就是给我跑案子的那货!”
“他四肢健全,没少一条腿,可不知道为什么,外号叫瘸子!”
“他是我原来的乡领导,跟我一起合作赚了不少钱,这一次我就是找他给我跑案子的!”
“我就是瞎了眼,相信了他的鬼话,他拿了我那么多钱,拍胸脯保我没事,却连个屁也没给我办,现在,老子都进了看守所了,他竟然还传话说让我守住口…”
“他就是怕我把他的脏事说出来,让他丢了乌纱帽…”
老陶咬牙切齿的说着,大家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崇拜眼神!
我真的得安慰安慰这个家伙,否则他真的会被憋出毛病来!
“真的?”老陶满面喜色,不敢相信的问道!
“君哥出手,还能有假?”贝贝丢着白眼说道!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不信君哥,你这个看守所怕是有日子坐了…”
老何不满的说道!
“信信信,我信!我一万个相信!”
老陶马上举手发誓道!
“君哥,我能坐多少日子?”老陶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由皱起眉头!
若按照这家伙实际的贪污受贿,侵占挪用的事来说,他怕是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可若以目前这个案子来说,这老小子还真是冤枉的!
就这么个破事,被戴了个寻衅滋事的帽子,钱没拿一毛,又真没参与密谋, 若按照现行法律,应该组织谈话,最多戒勉几句罢了,若上纲上线,弄成个案子,也最多就是个派出所教育的事,连罚款都够不上!
可他已经被刑事拘留,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给放了!
并且,很有可能被当成典型,省级单位挂牌督办…
若再给按一个恶势力的帽子,那可是三年起啊…
再加上团伙,窝案,可都是从重的由头啊…
我可不敢说三年,怕把这老小子给吓死!
可应该说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