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刑警队说,他早把钱给了小媳妇!
就是在某天,他去发小家那一天!
他以为,小媳妇绝不敢说出那一天他们俩做了什么,并且为了掩盖丑事,肯定会咬牙承认他给了钱!
但,小媳妇的泼辣再一次让赵天正大感意外!
小媳妇把那天的事,包括赵天正三次欺负她的事都说了出来!
并且,细节清楚!
刑警队立刻立案!
这是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关系!
并且是多次!
标准的强碱案!
但赵天正却对这个罪名不承认,他认为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违法!
刑警队请来司法单位,对这件事情来了个彻底的厘清定性!
第一次,标准的猥亵!
因为违背妇女意志,对其进行了身体特殊部位的强行接触!
但,因为非主观原因未能犯罪成功,强碱罪名太重,猥亵罪名比较合适?
第二次,由于小媳妇亲口说,她也享受了过程,并且也不是那么排斥,因此不算犯罪!
第三次,明显是赵天正以欺骗手段骗被害人回家,又以暴力手段,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发生关系!
标准的强碱!
即刻立案调查!
在审讯强碱案时,又发现了赵天正的私刻公章行为!
现在,装载机早已被赵天正卖了,钱早花了!
在小媳妇讨债的过程中,赵天正一直虚构装载机的去留,并且自制合同和有关文件!
隐瞒事实,虚构事实,从中获利!
这就是标准的诈骗了!
“赵天正,你怎么没被烧死?”
“你这样的畜生,怎么有脸活在世界上!”
“朋友妻,不客气!不仅仅骗朋友的钱,还骗朋友老婆.”
“伟伟,贝贝,富贵,老何,你们四个上!”
“轮流打!”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我怒吼着命令道!
“君哥,君哥,你刚才说了,我要好好交代就不打了的,你不能言而无信.”赵天正立刻嚎叫起来!
“跟你这样的畜生谈什么信誉!”
“还等什么?拉进去!”
在我的命令下,赵天正被拉了进去!
不一刻,响起了清脆的鞋底子声!
“君哥,今天这是咋了?怎么这么主动的给弟兄们奏乐?”
老枪在二号喊道!
“进来个畜生!”
“骗朋友钱不说,还强碱了朋友老婆!”
我喊道!
“特么的,宰也丫的!”
“弄死这货!”
“给丫的打个萝卜,脆萝卜!”
顿时,各个号子响起了怒骂声!
“嘿嘿,那样的,就该给我送过来!”老玉阴森森的笑着说!
“靠,老玉,这么多天了,你老丫的就这一句话是人话!”
“等着,我要是出去,肯定给上面反映一下.”
我真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半个多小时后,伟伟突然喊我!
“君哥,领导叫你!”
我起身进了号子,看到所长大人和希管教两人,正站在门口!
“继续打!干嘛呢?”我看到三个家伙不动了,怒声命令道!
“君哥,领导,老大.”老何低声提醒我!
“五号我说了算!打!”我牛叉哄哄的喊道!
我这可是给您老做事!
我这是奉旨打鞋底!
我有你这个后台,我还不趁机风光牛皮一把等什么?
我带着小人得志的笑容看着所长!
“哈哈哈,咱们霸看的老大是君哥,当然是君哥说了算!”
“走吧,木大神,出去聊几句!”
所长大人很给面,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我是老二,您是老大.”我立刻做出奴才样,跑了过去!
到了管教室,希管教知趣的出去了,就我和所长大人了!
“老大,有什么命令,您直接说!君子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上刀山,下火锅.”
我立刻表忠心!
“废话到此为止!”
“案子你也问了,给我说说,他能判几年?”
所长不耐烦的摆手说道!
靠,您是大所长,见的案子比我见过的人还多,怎么问我?
我只是个小小的在押诈骗犯,又不是法律顾问,更不是刑法专家,我.
“老大,亲哥,我.我说霸州法院占的地都是我家的,我说话他们不敢不听,您信吗?”我苦笑着说道!
“别废话,你知道我的意思!”所长虎着脸说道!
我就听了一遍不一定真实的案情,你就让我给你说一下判几年?
这个案子虽然说起来简单,可真的要审判,怕是法院的退休老院长都会挠头!
第一,虽然司法专家给赵天正拟定了猥亵罪和强碱罪,但最终的定性却是个大麻烦!
咱们可以分析一下!
按照正常的法律理论,赵天正对小媳妇的第一次侵犯,完全够得上强碱!
为什么只定了一个猥亵罪呢?
这是个疑点!
赵天正对小媳妇的第二次侵犯,是标准的迷丨奸丨!
为什么却不作为犯罪依据,而是定性为双方自愿?
这是第二个疑点!
有这两个疑点存在,案件就陷入了怪圈!
若在我看来,如果第二次不算强碱,第三次应该也不算!
毕竟,只要赵天正一口咬定,小媳妇当时是自愿的,后来是因为经济纠纷而诬陷他!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所有证据全部消失,又有了一次的自愿经历,要强判他强碱,似乎有些难度!
若用第二次推翻第一次,在两次深度接触后,再返回头定性第一次的猥亵罪,应该更加不好判决!
即便判定了第一次是违法,有了**罪的存在,猥亵罪更应该去掉!
因为按照现行法律,对某个个体的多次伤害,应该以对被害人造成最重伤害的一次作为量刑标准,其余多次应该为从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