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好说,一个大老爷们,当时手里也还有几个钱,女人是不缺的,可三个孩子就可怜了。
当时,大女儿十四,二女儿十二,小女儿九岁,三个小丫头哭成一团,我看着就心酸,我老婆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老婆负责起了三个丫头的衣食住行,直到邻居的嫂子来接手。
在我们替他照顾孩子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最关心的就是三个姑娘的手机!
第一,有没有欠费。
第二,有没有关机。
第三,有没有充电。
我等着媳妇哪天想孩子了,给任何一个孩子打电话,我就可以让公丨安丨朋友定位,我们好去找回她来。
但一个多月时间,三部手机没有接到一个我所期盼的电话!
心硬如此的母亲,我第一次见到。
现在,她也走了五、六年了,没给女儿和她的父母打过一个电话!
我一直以为她是被东方闪电的邪教组织给暗杀了,直到这两个全能神进来后才知道,我或许想错了!
从这个事情上,大家能不能明白全能神的洗脑有多可怕?
由于法制部门的打压和社会舆论的谴责,以及他们那惊世骇俗的传教手法,全能神变成了全地下的活动,每个人对外都不承认自己是全能神,聚会也是偷偷摸摸的几个人凑一起,躲到某个家里,念经、传教、过灵床!
全能神大都不用手机,是主动的不用!
全能神大都不跟教外的人、或者是除准备拉拢的人之外的人接触。
全能神大都不会在公众场合出现。
全能神大都不惹事,看着与人为善。
…
这是他们给人的表面现象,但内幕却要可怕的多!
全能神拉拢进某人后,便对其进行疯狂洗脑,让你自己主动的为教会献出一切!
这便是所谓的献祭!
献祭中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和财产!
若不主动献祭,那么,他们便会以精神手段吓唬你,说你如果不这么做,你的罪恶就不能被神豁免,罪恶不消弥,你就不能升天,而是会被闪电劈死,不仅仅你自己,还有你最亲爱和最在乎的人,全会被劈死!
一个不留!
斩草除根!
劈死后还要在灵魂上踏一万只脚,让你和所有亲人永世不得翻身!
若还是吓唬不住,那么就会动手了!
据说其刑法极为残酷,打残打坏的情况时有发生,甚至会聚合好几个不听话的人,当着面活活打死其中一个或几个!
这种杀鸡骇猴的方式很有效,能抗住的没几个!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媳妇被当骇猴的鸡给打死了!
我在了解这么多全能神制造的惨案后,一听到全能神三个字就冒火!
我开始审问这两个小家伙,但不管我怎么问,两个家伙就是一言不发,很快,伟伟和贝贝火了。
‘’君哥,拉后面先来五十,看这俩货的嘴比石头还硬,不上点火候是不行了!‘’贝贝提议道。
‘’这么小,算了。‘’我无奈的说道。
我正准备结束这次失败的二审,郝所长过来了。
‘’哥,你坑我。‘’我立刻跑门边跟他皮。
‘’傻子,这俩算是好货了,我还是先挑出来给你送进来的,二监区都是歪瓜裂枣不能用的,四号那老头你也看到了,你真想要?一会还会送进七个来,你一个一个看看,肯定没比这俩顺眼的.‘’郝所长耐心的给我解释了几句,走了。
没一会,七个歪瓜裂枣的进来了,我在门口看了一遍,别说,还就这俩顺眼。
‘’不对!郝所长,你什么意思?我是要干活的人,我又不是死玻璃,你给我弄顺眼的干嘛?‘’我突然想到郝所长那狡猾的笑,立刻明白了这个家伙的促狭,对着外面吼道。
‘’嘎嘎嘎.嗝。‘’郝所长发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猪叫,笑的都喘不上起来了。
没几分钟,几个号子的鞋底子声音伴随着惨叫此起彼伏,郝所长带着少见的坏笑,晃荡着一大串钥匙,摇摇摆摆的过来了。
‘’哥是心疼你,知道吗.哈哈哈。‘’他说着自己不由先笑了起来。
‘’知道,谢谢亲哥。‘’我白了他一眼,对号子里吼道:“贝贝,伟伟,富贵,老何,准备鞋底,让一二三四号也听听咱们五号的阀门!”
‘’嘿嘿,正好哥也听听,看咱们模范五号的阀门有多硬!‘’郝所长依旧那幅坏笑的样子。
‘’哥,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了,别跟我装了!这俩未成年,你忍心吗?‘’郝所长白了我一眼说道。
‘’行了,哥,我还不知道你?你是看这俩未成年心软了,专门放我号子里的。可你直说就行了呗,还跟君子耍花花绕。再说,你比我还直,能玩得了这么些花招吗?‘’我低声说道。
‘’哥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软,咋?不行?‘’郝所长阴谋被揭穿,恼羞成怒的说道。
‘’看看看,随便看。可你也得替你亲弟弟我想想啊,这,不是老不死就是没长毛的,五号,缺人手啊。‘’我诉苦道。
‘’让这俩小倒霉催的干活!擦地、抹厕所、洗衣服。反正有活就让干!让大牲口们都歇了!知道为什么吗?这俩小倒霉催的,一、两年没给爸妈联系,跟死了似的!你想想,爸妈把他们养这么大,突然就特么没了,会不会急死?我一听就生气,还真想让你抽丫的一顿.‘’
郝所长第一次说出了粗话,看得出这俩小家伙把他气坏了。
‘’那就教育教育?‘’我坏笑着问道。
‘’嗯,教育教育。‘’郝所长说着走了。
贝贝、伟伟围了过来。
伟伟迫不及待的问:“君哥,咋教育?”
‘’鞋底子蘸水,三下就教育过来了。君哥,我好几天没干活了,手痒的厉害.‘’贝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滚蛋,语言教育。真打哭了,老好人过来会咬死我的。‘’我白了两人一眼说道。
贝贝和伟伟不满的转身,过去把俩家伙几把拽了过来。
‘’我问你,你离开家多久了?‘’我问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