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没有丢下朋友去给她买手机,老婆撒了几句娇后自己买去了。
我挂了电话后,朋友们问怎么回事,我顺口说老婆手机被偷了,马上,几个醉鬼都掏出手机打电话,有给派出所朋友打的,有给混混打的,一阵鸡飞狗跳后,都放下了手机。
我知道,效果不好!
本来嘛,一个破手机,兴师动众的,谁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去费劲?
我老婆的手机我都不想去,别说别人了。
我敢说,要是我某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他到街上抓偷他老婆手机的贼,我会直接买个手机送给他老婆。
抓贼?这么耗费体力和时间的活,还带着不确定因素的危险,我可不会去干,也不会让朋友去干!
但这次却不干不行了!
几个家伙商量着,酒不喝了,叫人,出发,上街,抓贼!
天吶,各位爷,你们身份高贵,出场费我可付不起呀!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不装大尾巴狼!
“嘿嘿,你们呀,都太嫩,君哥我叱咤江湖多年,别的不敢说,名头还是有一点的。我打赌,明天手机就送回来了!信不信?不信明天这里见,要没送回来,我请客!”我半捂着嘴吹起了大牛。
为啥捂嘴?怕风大闪了舌头呗。
我主要是不想这些醉醺醺的家伙去街上,再惹出什么乱子,我可是成了罪大恶极了。
只要今天能把他们稳住就行,明天见面,哼,还不由君哥三寸不烂之舌随便吹?
但这一招不行。
一个家伙说:“君子,明天送来可不行,弟媳妇的手机,怎么能在别人手里过夜?”
我的爷,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哥,没事,就让他玩一夜,明天还是咱的。”我赶紧劝道。
“鸟!叫人,出发,上街,抓贼!”这位爷站起来就要走。
“走,去街上随便抓一个贼,一顿饱捶 后,保管给你说出谁偷嫂子的手机。他们都是联合的,这一点我门清。”这位小爷更牛叉。
刹那间,几个家伙就要出发。
“哥,哥,听我一句。你们真以为几个月看守所就把君子在江湖除名啦?哥虽然不在江湖,可江湖上谁敢不给面子?这样,我打个电话,要是要不回手机,咱们再去掏贼窝,你们看行不行?”我再次使出拖字决。
这次的小计谋有点效果,我的各位爷总算都落了坐。
我不停的想着给谁打电话,好歹把这个破事糊弄过去。
翻手机电话本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名字:仙哥!
这个仙哥原来是个贼头,据他说已经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
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着眼巴巴盯着我的各位兄弟,我拨通了电话。
“君子,啥事?”仙哥还是老脾气,直接问事。
“没什么大事。”我特么都不好意思说。
“惹事啦?”
“没有。”
“别人惹你啦?”
“没有。”
“用钱?说数!”
“不用。”
“用人?说地方。”
“不用。”
“别说你想我,恶心。”
“想嫂子做的油泼面了。”
“那过家里来!”
他说着要挂电话!
几位兄弟把我的电话听的清清楚楚,其中几个已经准备起身出发了。
“仙哥,有事。”我赶紧吼了一句。
“废话多!”他骂了一句。
“你弟妹手机被偷了。”
“地点,时间,手机品牌。发我手机上。”仙哥说完挂了电话。
我给他发了过去,跟几个按捺不住的家伙们刚喝了几杯酒,仙哥的电话过来了。
“人找到了,我做主了,手机不要了。”仙哥说。
“行。”我立刻答应。
“那个手机太破了,不能让弟妹拿。”
“哥,不破,支持国产…”
“要钱,他出八千!要手机,让弟妹给我发个品牌型号。”
“哥,我跟你弟妹都恋旧,把咱们的手机拿回来就行,别…”
“就这么定了!”
这家伙,直接挂了电话!
“君子,还行!”
几个醉家伙伸出了拇指,我却出了一身的汗!
这特么,那儿跟那儿啊?
我讲这个故事不是要给我脸上抹黑或贴金,而是要告诉大家,贼,也是一个行业,并且是等级森严的行业。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贼,有在公车上掏钱包的,有拿着捏子跟人屁股的,有撬门裂锁、入门进户的,有砸车玻璃的,有偷摩托电瓶车的,但这些贼都是男的,并且有很大一部分是形象猥琐,目光闪烁,一看就不就是好人。
而我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企业高管,或是生意场女强人的漂亮女人,这个优雅得体,娇媚风韵的女人,却是个贼!
还是溜地皮的贼!
溜地皮,在贼行中专指在临街店铺或者小型商场中行窃的行为。
我知道她是个溜地皮,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