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吧,想吃啥就说,这一次是看守所报销,多弄点好的,咱们仨吃点。”郝所长见气氛缓和了,也轻松的说道。
“不吃猪头肉,被老包给恶心住了。我要吃居德福的酱牛肉,老孙头的炖土鸡,火里香的爆肥肠.”
“果然是老、老、老板啊。到了这里派头还是这么硬,啊就硬朗!”
我签了字,吃上了我点的所有霸州名吃,但却味同嚼蜡。
"别愁眉苦脸的,跟谁欠了你三百万似的。不是想听那个大、大、大户的案子吗?正好,我把、把、把他叫出来,一起聊、啊就聊会。”指导员说道。
不一会,一个大肚子胖子被管教提了进来。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胖子一进来就表情卑微的笑着说。
“坐吧,今天你是沾了你君哥的光了。你自己是开饭店的,你说说,这几个菜值多少钱?”指导员连贯的说道。
“这个.”胖子不知道指导员的话什么意思,目光转向我,希望我给他个提示。
“光这个酱牛肉就一百多,贵是贵了点,可味道正,我就喜欢这一口。”我不得不出声提示了。
“得,这牛肉一看就不一般,一百多不贵。我是开酒楼的,看菜最拿手,就这六个菜,没一千五下不来。”胖子不愧是奸商,我稍作提示他便理解了。
“有眼力。来,坐下吃。”指导员高兴的说道。
我知道,这几个菜我们指导员又赚了,不仅仅能在看守所报个五六百,胖子还得报销一千五,这小子,两千块进账,不高兴才怪。
指导员又胡乱吃了几口,吩咐我们几句,走了。
郝所长进来,我拉他坐下,好一顿夹菜。
“你们吃不上个好的,你们多吃,我每天在外面,还不是想吃啥吃啥?君子,别给我夹了。”郝所长客气道。
“哥,我想跟你处,可在这里面,我有心无力啊。就是孙猴子被压在五行山下,不也毛本事没有吗?这几个菜是君子凭本事赚来的,只能拿这个孝敬孝敬你了。”
“你消消停停的就是孝敬哥了。我也就不明白了,别人都是顾自己好活,你可倒好,尽为了别人的屁事闹腾了。算了,我知道,你就是这么个狗脾气,懒得说你。对了,要不要喝点?”
‘’嘿嘿,我要说不要呢?‘’我故意逗他。
“那就算了.”
“哥,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你不是该劝我吗?”
“劝你干嘛?懒得跟你磨牙。就一两,回去别在号子里吹牛哦。”郝所长白了我一眼说道。
“哥,你看我像是爱吹牛的吗?”我认真的问道。
“我说他。”郝所长指着胖子说。
“我胖就胖在嘴牢上面了。只进不出!”胖子认真的说道。
郝所长拿来了半斤的一小瓶酒,给我的碗里倒了一两,我撒泼耍赖的倒了多半瓶,郝所长拿着余下的酒走了。
“来,霸看环境艰苦,这东西有是少见的,咱们弟兄俩都润润喉咙吧。”我给胖子分了一半酒。
“君哥,仗义。”胖子接过酒,说了一句。
两人就着菜,把那点酒跟琼浆玉液似的抿着喝,聊了起来。
他的案子也算是个奇闻了。
他在洽南的名气真不小!
亲叔叔是洽南明面上的首富(其实暗里比他叔叔有钱的人多的是,只不过那种钱见不得光),他开了洽南最大的酒楼。
她老婆姊妹俩,双胞胎,据他说俩姊妹长的一模一样,都很漂亮。
故事很香艳,但却很俗套。
他老婆嫁给了他这个有钱人,小姨子却嫁给了一个长的很帅的穷小子,姊妹俩过上了完全不同的生活。
穷小子不仅仅穷,还懒,所以,小姨子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姐姐心疼妹妹,便把妹妹叫来,让妹妹在酒楼做了大堂经理。
据胖子说(可信度有多高大家自己决定哦):
他每天在酒楼招呼,所谓的招呼就是跟熟客打招呼,进包间陪几杯酒,送几个菜,所以,他基本天天醉。
某天,他又喝醉了,去他办公室里休息,他老婆进来了。他迷迷糊糊的把老婆按在沙发上就开了一炮。
等完了才发现不对劲,怎么味道稍有差别呢?
呵呵,差别是什么大家都能想象的到,这个所谓的老婆是他小姨子!
他说他小姨子根本没有反抗,而是配合着自己脱的衣裤。
算了,我们也不用对这个问题纠结,反正,他睡了小姨子,并且,把睡小姨子睡成了常态。
小姨子无偿的陪他睡,一丁点要求都没提,他老婆却提了个要求,让妹夫来自家酒楼外摆夜市,卖烧烤啤酒。
他睡了人家姊妹俩,也睡了连襟的老婆,这个要求又不过分,所以,他很痛快的答应了。
连襟来后,他提供了一切资源:桌椅板凳,茶具酒水,煤气电费,反正连襟就出了个人,夜市烧烤摊便开业了。
没想到,这个小夜市摊的生意还很火爆,很快就忙不过来了。
小姨子白天管理酒楼,任他胡闹,晚上还得帮老公招呼烧烤摊,很是辛苦。
姊妹情深,连自家酒楼都不打理的姐姐,去给妹妹妹夫帮忙了。
妹妹有了姐姐的帮忙,轻松了很多,为了第二天能有精神招呼酒楼和姐夫,每每一过十二点就去睡觉了,留姐姐和老公守摊。
一个夏天还没过完,妹妹和胖子都发现问题了。
最开始发现问题的是妹妹!
妹妹发现老公和姐姐说话的表情和眼神有问题!
妹妹发现老公的精力疲乏!
妹妹发现老公丨内丨裤上有不明污渍!
妹妹跟胖子说,能不能不让姐姐来这里帮忙了。
胖子听出了妹妹的弦外之音,开始重视起此事了。
某天,胖子在酒楼喝了酒,又要找妹妹淘气,可妹妹却不在。
打电话,妹妹说她在租住的地方,让他去一趟,胖子急忙驱车前往。
到了后胖子二话不说就要上手,可妹妹不让,说她来了姨妈。
胖子可不管这些,让妹妹以口舌代劳。
妹妹气的说,你就知道做这些,你就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吗?
胖子半醉半醒,只是对妹妹今天的不乖感到失望罢了,那里能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妹妹说,这个时间点,妹夫应该在家里睡觉的,现在人不见了,打电话关机,你猜,他会去哪里?
胖子不知道,也不想猜谜,他只是想妹妹的红唇粉舌。
妹妹骂了声蠢猪,拉着胖子就往他家杀去。
到了家里,果然和妹妹猜想的一样,妹夫和大姨子滚在卧室的大床上!
胖子怒火中烧,抓起烟灰缸就打,把*夫妹夫头打破,腿打折!
120来拉走了连襟。
姊妹二人和胖子坐下来说这个事情了。
妹妹说:“姐,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姐姐说:“妹,你那么做,对得起姐吗?”
妹妹说:“我做什么了?”
姐姐说:“你们的事整个酒楼的人都知道。”
妹妹说:“那是他们嚼舌根子。”
姐姐说:“你的丨内丨裤在你姐夫办公室,那也是别人嚼舌根?”
妹妹说:“我那是来姨妈了,在姐夫办公室换了一次。就他办公室没人,你不会让我在大堂换吧?”
姐姐说:“我那次去酒楼,看到你们俩在沙发上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