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滚回家。‘’我胡说了一句。
第十天,喜子被取保了。
喜子家人给了女孩六万八!
一共花费,十万出头!
从前面我说的这些案件,大家是不是可以看出来,强碱罪的认定,最关键的就是,在性接触的时候,主动方是否是违背被动方的意志!
从这一点上来说,小雪只要一口咬定,从第二次开始,渣男对她一直是强碱,那么哥哥就是属于正当防卫,并且,渣男的**罪和敲诈勒索罪是绝对成立的。
小雪案件的最终走向我还不知道,不过,哥哥在里面关了一个月了,如果三十七天没出来,估计这个伤害罪就板上钉钉了。
说了这么多暴力犯罪,各位是不是有点被吓坏了?下面,我给大家将一个轻松一点的案子吧。
嫌疑人老包,五十一岁,矮胖黑丑,槐树县人氏,涉嫌容留、组织妇女**。
他在我们霸州有名的皮肉交易所工作,是个打杂的老员工。
十七年前,他三十三岁,经营一辆拉货的车,由于人懒嘴馋爱喝酒,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霸州有句形容人骚的话,说骚人用一个字概括,鸡;两个字概括,司机;三个字概括,长途司机。
三点老包全占了。
当时,老包是长途司机,长途司机停车三大消遣,喝酒,打牌,找女人。
但司机都是赚辛苦钱的,所以,找的都是当地最低档的失足女,而霸州最著名的低档场所,就是水泥厂桥头地下室那一溜平房,我们这里简称桥头。
我们这个圈子里,若是调侃谁没精神,就会说:你小子,又去桥头了吧?玩了一百块的?看把你蔫的.
为什么这么调侃呢?因为那里价格低廉,三十块钱一次,一百块四次!
因为价格低廉,所以很受一些低端消费的客户群欢迎,其中就包含长途车司机。
我去过那里几次,不是去消费,而是去付账!
当年,我们霸州黑煤窑遍地开花,有很多外地民工来打工,开了工资就跑去桥头消费。
去消费的人群里,有好多是我开煤窑朋友的工人。
那些家伙,发了工资后,组团来霸州城里造,先吃饭、喝酒,再洗澡按摩,再去桥头淘气,一条龙,少了什么都不行。
他们一般是AA制,但也有某人请某单项的时候,所以,就有最后付账钱不够,老板不让走的时候。
我那几个开煤窑的朋友,每天在各个中档娱乐场所忙着花天酒地,在工人打电话让送点钱的时候,这几个货就想起了我。
我第一次去桥头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一溜九间平房,装修简单到简陋,破败寒酸,但却热闹到热火朝天!
各个房间里鬼哭狼嚎、哭爹喊娘,一个所谓的办公室里坐满了干完活等朋友的和排队等着干活的男人,另一个休息室里坐这几个穿着暴露的中年妇女,好一派生意兴隆的大好气象。
我刚一进去,一个男人就迎了上来,满脸含笑说:稀客稀客,快快快,里面坐,有没有老相好?没有我给你介绍几个。
他话还没说完,几个血红嘴唇、爆炸黄毛、粉底抹到半寸来厚、穿着极为清凉的中年妇女便扑了出来,对我好一顿拉扯,吓的我差点尿了裤子。
我好说歹说才讲清楚,小的是来付钱的,小的真的不需要。
在几个中年女鬼的白眼中,我付清了那四个工人五十块的尾款,还给了一个搂着我不放的大妈五十块小费,才得以落荒而逃。
第二次去我就有经验了,一进门先大吼一声,爷是来付账的,谁敢纠缠,马上扣十块!
就这十块钱,救了我的小命好几次。
大家从我的经历中看出来没有?这里便宜,是因为货品质量不好,都是老旧设备,淘汰产品,磨损严重,外观破损,实在是提不起价格来。
而老包当时的消费水平就是这样的档次。
老包的车老是赔钱,手头紧张,但又爱这一口,所以,就成了桥头的常客。
后来,他的车经营不下去了,索性卖了点废铁钱,赋闲在家了。
老包无所事事,便三天两头跑桥头,人越来越熟,每次三十变成了二十,再后来,他帮中年大妈们买菜、做饭、洗衣服,中年大妈们在闲下来的时候,免费给他加个班,以报答他的幸苦。
他开车赚钱懒,在家里伺候老婆懒,但在桥头却很是勤快。
客人要卖烟,他去。
二十五一包的烟,他只拿五块的跑腿费。
大妈要吃饭,他去。
十二块钱的便当,他倒贴两块。
他打扫卫生,他换洗床单,他做了很多老板让做,而那个看场子的懒得做的事。
是金子总会发光,终于,这个金子被老板发现了。
老板以每月三千块的价格聘请了他,让他做专职打杂的。
人,若把爱好做成了工作,真的是最幸福的事!
老包享受了这种幸福。
老包勤勤恳恳的工作,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客户和女员工,让老板很是满意。
桥头有九间工作间,却经常保持二十多个女员工,所以,晚上工作完睡觉便成了问题。
里面几个稍微年轻漂亮的自不必说,跟老板在后面一个大房间里睡,可余下的年老色衰的,就得两个人挤一个房间了。
地下室,阴暗潮湿是肯定的,并且有那种皮肉交易的异味,女员工们在里面工作了一天,又是各个员工轮流在各个房间工作,睡觉前又不换新床单,所以,女员工实在不想再睡在里面了。
可以理解,不说别的,腻歪!
老包有自己的房间,一间通风良好,干净宽敞的房间,一个又大又舒服的席梦思大床,所以,老包成了大妈们的抢手货。
据老包说,每天客人都走后,他稍作收拾回房,床上早已睡了三四个女人。
自然,睡了老包的床,老包想用哪个都是随意的。
桥头生意不错,是因为女员工的流通相对较快,所以,老包很是享受了十几年的温柔乡。
期间有好多女人因为这个矮胖黑丑的家伙争风吃醋、斗嘴打架,老包的虚荣心、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这一切都是老板给的,老板是他的大恩人。
桥头被查,女员工被抓,老板出逃!
老板在外地给老包打来了电话。
“包子,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老板问道。
“恩比天高,胜再生父母。”老包的心里话。
“咱们这次出事,是因为换了新局长,我的关系给人家打招呼的时候,没达到人家的要求,所以.”
“那怎么办?”老包着急的问。
桥头出事,老包损失的是每天几千块的进账,老包却是失去了吃饭的碗,和毕生奋斗的梦想!所以,老包比老板还要着急。
“现在人家需要有个人出来顶了这件事,然后罚点钱了事,事情已经说好了,该走的关系都走了,该花的钱都花了,就差了事前进去一个人了。”
“得坐多少天?”老包急忙问。
“一个礼拜左右。”
“行,我去坐。”
就如此,老包去公丨安丨局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