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量已经无从查证了!
这些可怜的女人,也许到现在家人都不知道她们已死,因为她们不肯告诉家人她们真实的工作,也不肯告诉家人她们身在何处,而在霸州,她们用的假名假姓假身份,老板更不会知道她们的死活。
这种人的流动性极大,来不提前说,走不打招呼,接一次客老板抽一次钱,现金交易,两不相欠。
若别的地方价格高一点,或者福利好一点,她们会立刻就走,绝对不会对老板有什么留恋。
对老板来说,她们走了就算了,反正新的不停的来,即便有人想做长期,老板也是不允许的!
因为某批人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老客人就会失去兴趣。没有新鲜感,老客户自然要光顾别的地方,因此,老板便要不停的找新人,撵旧人。
而她们也会主动的不停的在全国各地流动,为的就是要做这种新鲜人!
新鲜人价格高,生意好!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注意她们存在与否,所以,这种可怜女人的失踪真的没有在霸州激起一点浪花。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老鸠也是如此。
他不知道做了几单生意后,手里有几块钱了,便不想吃这种低档鸡了,他要耍个高档一点的!
他开始混迹歌厅,在歌厅里找年轻漂亮的陪侍女。
招数也是一样,先花钱在卫生间,再花钱开宾馆,再扯谎说去旅游,骗到根据地,吃鸡杀鸡一条龙!
可歌厅和小旅馆不一样,歌厅陪侍女的流动性相对要小一些。
小旅馆的客源是社会底层人物,大都是图便宜吃快餐的,而歌厅却是有钱的主多,还是喝醉了的有钱的主。
这样的男人都有个通病,都想拉良家妇女下海,却都要劝失足妇女从良。
而歌厅女对这一点极为了解,都假装自己是家里贫寒,不得已才出来打工赚钱的,只陪唱陪酒陪聊不陪床,即便是跟你进了卫生间,也是看上了你的人品,而不是为了几百块钱就随便撩裙子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歌厅就需要一部分台柱子,一部分年轻漂亮、能说会道、能骗傻暴发户来销金的女孩。
每个歌厅都有几个这样的女孩,为的就是招回头客,为的就是生意不好的时候能打电话叫来几个傻帽凯子,以免费进卫生间为由,多开几个厅,多卖几箱子酒。
这样的台柱子都和老板关系好,基本晚上都跟老板一个被窝,老板也都了解台柱子的底细,也把她们当正式员工对待。
台柱子们之间也都相处融洽,联系紧密,都以姐妹相称,为的是可以互相介绍客人,互相帮衬着对付酒鬼,配合着哄骗设套,从凯子兜里拿钱。
姐妹们之间一起吃住,一起陪老板,一起陪客人,得到的小费大都平分,甚至有的连进厕所的钱都平分了。
大家想想,这样的女孩能和小旅馆里面的女人一样没人管吗?
老鸠就看上了这样的女孩。
不知道他在这样的台柱子身上成功过没有,反正他栽在了一个叫小红的女孩身上。
小红,卒年二十一岁,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一口糯糯的南方口音,唱歌嗓子能与某些歌星媲美,平日表现的温柔可人,但酒量极好,是我们这里某大歌厅的台柱子之一。
为什么我对小红这么熟悉呢?因为我见过她几次。
我们这里那几年有股子邪风,不管做什么生意,最后都得去歌厅谈,而我又做了好几种生意,所以就成了歌厅常客。
客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小红的相好,只要去了那个歌厅,小红必定来陪。
大家不要胡思乱想,我有精神洁癖,对这样的女孩真的看不到眼里!多的不解释,否则有歧视某些工种的嫌疑。
老鸠看上了小红,但小红看不上他!
别说小红,我看到老鸠都觉得恶心。
满脸横肉不说,他总是很邋遢,说邋遢都是美化他,最准确的词应该是肮脏加恶心!
发自骨头里的肮脏!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
小红看不上,所以,进卫生间的事就免谈了!
老鸠出了一万,让小红跟他出去旅游,小红拒绝了!
这个土老帽,还以为小红这个歌厅台柱子是小旅馆三十块的流莺,人家可是准中端!一晚上进两次卫生间,加上小费和酒水抽头,小红可以拿到三五千块!一万块陪这么个恶心肮脏的玩意?啊呸!
一万块不行,十万呢?
十万半个月,行不行?
滚蛋!啊呸!起开,老娘要吐!
二十万,一天!
二十万!就一天一夜!
老鸠哥,我不是爱钱的人,不过,你能这么真心对我,我怎么能忍心再拒绝你呢?不过得先付现金!
老鸠给转了二十万,小红跟着老鸠走了!
去了旧村破院落,老鸠没收了小红的手机!
小红竟然不会杀鸡炖鸡!
老鸠只能先玩鸡了!
玩完后老鸠自己动手做鸡,两人吃完,老鸠又玩了一轮,小红去了厕所。
小红在厕所里给姐妹发了信息,说了她的方位!
原来这样的女孩都有两部手机,为的就是防止遇上吃霸王餐时,可以偷偷给外界总部求援!
小红从厕所回来后继续工作。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红要走,老鸠凶态毕露,直接绑了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