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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听秋葵(我人民医院的发小)说你特别能喝酒,是不是啊?”胡大夫笑着问道。

“原来能喝,现在老了,酒量直线下降。”我赶紧就着话题瞎扯,怕杜所长再换面具。

乔乔拉我坐下插话说:“前几天我们几个吃完饭唱歌去,秋葵搂着胡主任哭了大半夜,说他要想一切办法救你,第二天我问他怎么救你,他说给他儿子下命令了,让他儿子好好学习,当个大法官,判他君子叔叔无罪释放。哈哈哈哈。”

“听说你为人真不错,原来没见过,竟然在这里面见了,今晚我值班,杜所长,咱们仨来二斤?”胡大夫的话明显是提高我的身份,肯定是我发小秋葵求了人他,让他想办法招呼我的。

“君子,能喝多少?”杜所长笑着问道。

“白酒戒了,啤酒随便。只要没死,我绝不会说我不能喝了。”我开始吹牛。

“我就喜欢这小子的性格。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了,都进这里还爱替人担事,不知道这里面都是坏鬼啊?你替他们担了他们只会说你傻,谁会记得你的好?以后学聪明点,别傻往前冲,你都这样了还不长记性啊.”杜所长开始教育我。

“行了啊,还真拿起领导架子了?我量血压呢,别说话。”乔乔打断杜所长的话。

“不是我要说他,几次了,真的几次了,要不是关系,我早给他又关狗笼子里了.”

“杜所长,都自己人,自己手里的小破事,还真拿着把的当事说啊。”胡大夫插话道。

“就说今天这货吧,他是指导员的战友,家里一毛钱东西没给过结巴子,还特么装爷,今天这里疼,明天那里痒。刚才你也看见了,我几巴掌下去,他是不是跑的比狗还快.”

“那跟君子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装病我不说,就真是装病.”胡大夫皱眉说。

“肯定是君子让乔乔给你说的要提出来的,是不是?”

“我就想提,怎么啦?我就提了,你要怎么吧?就这么点破事,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你要咋吧?”乔乔突然火了,把听诊器往桌子上一摔,瞪着杜所长大声问道。

“你.”杜所长虎着脸愣了一下,马上又笑容满面的说:‘’看把我们霸看一枝花给气的,我就开个玩笑,至于吗?没事,没事,我不说了,你们聊,我出去看看.‘’

杜所长出去了,乔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再给我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就是知道是没上供,看那个打法,真.”胡大夫无奈的说道。

“他的脚真有问题.”我低声说道。

“你还说?不给你了!”乔乔说着把一版奶片狠狠地丢进了药柜里。

我知道真的不能再说这件事了,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不给算了。哼,怪不得都说漂亮女人心狠,这一下可是证明了.‘’

我回到号子,乔乔还是把奶片给我送了过来,虽然态度很不友好,但奶片下那一团沾满了红花油的医用棉,让我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心有多善良。

东方古的脚到下队的时候已经肿到了小腿,但为了不再让管教说他是装病,他每天咬着牙,忍者痛,就那么一瘸一拐的值班,值两个小时的班!

我怎么劝他都没用,不知道跟谁赌气呢,唉.

还有个家伙,进来时右臂骨折,打着石膏进来的,就应为胳膊太痒了,自己把石膏外面的纱布解开挠了下痒痒,重新绑好后,出去挨了结巴指导员十几巴掌,打的脸红的跟擦了胭脂一般。

原来,他进来时,指导员趁他不注意,在他的纱布上用笔画了一道,那天一出去看到记号变了,二话没说就是个打,唉.

鳌拜满嘴没几颗牙了,就这还牙疼,想问护士要几颗消炎药,护士从来没理过。

一次,结巴指导员跟着送药,鳌拜不知道怎么攀了点关系,就跟指导员说了牙疼要吃药,指导员回到:“就、就你拿手摇,慢慢摇,摇着摇着就、就、就掉了,掉了就、就、就不疼了。”

呵呵,真是个高招啊。

后来,鳌拜还真把那颗牙摇的掉了,满嘴是血的按了喇叭,正好又是指导员,他看了一眼说:“就、就、就去后面,把、把、把水龙头就、就、就拧开,美美的涮上几、几、几次,比、比、比吃药强啊就、啊就多了。”

呵呵,不得不说,指导员比大夫们技术要高,鳌拜就这样彻底治好了牙疼。

聋子抽风是霸看一景,他的抽风不分时间段,随时可以,一开始还有大夫来看看,后来,他抽他的,我们忙我们的,就跟他抽风是在做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一样。

后来抽的确实严重了,嘴唇都发了紫,我不得已,按喇叭叫了管教,管教带着大夫来了,只给打了一针镇静剂,自此,再叫就没人理了。

这种情况下,难道看守所里住的都是神仙,吃着五谷杂粮,就不会真生病吗?真有病没大夫管就不会死吗?

呵呵,当然会!这不,死了一个。

“君哥,九号出事了!抬出去一个!”风场里,我正在给他们将史记故事,富贵被踩了尾巴似的叫我。

“九号?那个外地头铺?他还敢把人打坏?”我说着走向风场边。

我看到几个白大褂和管教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匆匆跑了出去,直到下午收风都没抬回来。

第二天,听送药的护士小西(秋葵的另一个朋友)说,那个人死了!

“心脏病?”我低声问。

“你怎么知道的?”小西问。

“哥会算卦,你不知道吗?”我心里一冷,但还是带着坏笑逗她。

“嗯,知道。药吃了再吹哦。”

“唉,我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再胡说八道!好好把药吃了,包你活蹦乱跳活到八十.”

“西,告诉哥,是真心脏病吗?”

“废话!懒得理你,走了哦,一会出来再聊.”

小西不肯说出实情,但我在管教室跟九号头铺一起吹牛时,知道了那个人的死亡经过。

死者王某,故意杀人罪,现年五十六岁,霸州农村人,进霸看一年两个月。

他杀的是自己的女婿。

王某妻子早逝,丢下一儿一女。

儿子二十八岁,未婚;女儿今年三十岁,二十四岁时经人介绍嫁给到了邻村。

这个女婿很不是个东西,好吃懒做,嗜赌成性,还整天耍酒疯,酒疯节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打老婆。

女儿遍体鳞伤的跑回娘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娘家父子人都气愤难当。但农村人,顾及脸面,也因为有了个小外孙,父亲一直在劝说,不想让女儿离婚。

唉,就因为这个脸面问题,害了多少无辜女人啊,这个女孩也是受害者之一。

据传言,这个该死的女婿打老婆时,都是把老婆剥的精光,绑在椅子上打,为的就是防止老婆逃跑,好让他打个痛快。

看守所七个月零四天的亲身经历,名副其实的地狱边缘》小说在线阅读_第11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木尧君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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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七个月零四天的亲身经历,名副其实的地狱边缘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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