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零零碎碎的五个情人:一个超市收银员,一个女城管,一个初中老师,一个某洗煤厂女职工,一个家庭妇女,真是形形色色,各行各业啊。
对这几个花钱也不是很多,也是买几身衣服,给点散碎银两就可以摆平,任由他折腾了。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对这样的事情好像很不在乎了,但我很难理解的是,他老婆和甲乙现在还是闺蜜,(反正黑头如此说,信不信就取决于客官们自己了),小一和小二俩闺蜜更是亲上加亲,真是让我对闺蜜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了。
不知道各位客官对那四个职高小女孩的故事还有没有兴趣,如果没有请跳过。
我想讲这段故事的目的有二,第一,黑头这个畜生的罪恶让我很是反感,所以要把这事作为一条罪状说出来。
第二,我对现在小孩子们的心理极为不理解,想说出来给大家剖析一下。
黑头认识四个小女孩很偶然,他先认识的小红。
那天,黑头喝多了,一个人在河边溜达,见到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小姑娘坐在河边。
都说贼胆大贼胆大,这小子确实胆子够大,直接过去就坐到小女孩身边了。
黑头:小妹妹,在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
怎么一个人?
嗯。
你多大了?
十六。
跟哥哥去玩吧。
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
先吃饭,然后打电动。行不行?
行。
就这么简单,两人就一起走了。
去肯德基吃完了快餐,两人去了某电玩城,开了个小包厢。
女孩打游戏,黑头酒力上来了,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女孩还在打游戏,并且打的热火朝天,极为投入。
黑头出去买了泡面饮料,回来给了女孩一份,女孩不客气的吃了。
黑头起了坏心思,便开始动手动脚的。
女孩边玩游戏边说:大叔,想玩就去买东西,我可不想怀孕。
这么大方?黑头都愣了一下。
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老男人的心思?要玩就快点,别耽搁我打游戏。
黑头马上去夫妻用品自助机买了工具,回到了包厢。
女孩边打游戏边站起来,看都没看黑头,直接说:你脱吧,从后面,我忙着呢。你最好快点,我正关键时刻.
黑头可不管那些,真的把一个十六岁的、全身心投入在游戏中的女孩在后面顶撞了十几分钟。
完事女孩胡乱擦了一下,又打游戏去了,自始至终,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脑屏幕。
早上八点多,女孩说要去学校了,黑头又想来一次,但女孩不让了。
我说大叔,一顿饭加电玩包夜,给你弄一次就差不多了,你还想没完没了啊。
女孩说着不停的丢白眼。
小妹妹,我给你钱,再给叔叔弄一次。
多少?
你说。
三.五百。
行。但你得专心点。
没问题。我给你叫。女孩说着把电脑音量调大,播放起了音乐。
我不想戴这玩意。黑头提出要求。
行,完了我自己买药去。女孩自己撩起了裙子.
据黑头说,那小女孩叫的很让他恼火,明显就是学毛片里的东西,叫的夸张虚假,又叫不到节奏上,边叫还边跟同学用手机打字聊天,让他很没成就感。
匆匆结束后,女孩拿着钱说:大叔,以后有需要就找我,我随时可以。
黑头这会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礼貌的留了电话,各奔东西了。
黑头有七个情人,又有小一小二,档期排的很满,很快就把女孩忘了。
一天,他准备去找初中老师,可老师说学校开会,今天不行了。
黑头正准备翻其他情人的牌子时,电话响了,名字是小红。
“大叔,怎么这么多天不联系我?”那个女孩稚嫩却装风尘的声音。
“哦,忙呢。”黑头敷衍道。
“要不要一起玩玩。”女孩直接问道。
“没意思,你太不专业了。”这畜生竟然挑毛病了。
“我年轻啊。”
“除了紧点,要毛没毛,要肉没肉,没意思。”
“我给你便宜点,三百。行不行嘛。大叔~”女孩撒娇道。
“不行。”
“大叔,就可怜可怜我嘛,我这一次一定专心.”
“要不这样,你再找个你的同学,两人我给一千!”
“这样啊?我想想.”
“若能找个处,我给你一千,给她两千!”这畜生开始引诱小红。
“那我找一下.”
女孩挂了电话,黑头说他也没当回事,继续翻牌子。
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收银员上班,女城管旅游,洗煤厂女职工没接电话,家庭妇女老公在家,小一小二放假回了老家,连他老婆都被朋友借走剃头去了。
我们的配种站站长失业了!
一个多小时后,失望的黑头准备去洗浴中心吃顿快餐时,小红的电话过来了。
“大叔,我同学,十六岁,处。”
小红语言简洁明了:“大叔,我同学,十六岁,处。”
“好。我去接你们。”这畜生大喜,急忙说道。
“价钱.”
“你一千,她两千。”
“行。可是.”
“怎么?”
“她不愿意,她.”
“一会先吃饭,你配合我把她灌醉。”
“要是她醒来了.”
“把我弄她的过程怕照片,她敢胡说咱们就用照片威胁她。”
“这.好吧,但你得先把钱给我。”
“没问题。”
黑头去接了两个小女孩,小红和她同学小绿。
小绿,据黑头交代,说是看着很腼腆的一个小女孩,还没长开,瘦瘦弱弱的,很让人有我见犹怜的意味。
三个人去了某农家山庄,点了满桌子的菜,开始进行这个畜牲伤天害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