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件事情我气了很久,不气别的,就气这些嫌疑人自己不把自己当人,也不怨管教们不把他们当人,难道我在管教们的眼中也是这般不堪?

我老婆对我很是上心,衣服送的很多,小白、伟伟几个给我洗的也勤,所以我总是以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姿态对待每一天。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洗澡和刮胡子的事了,先说洗澡,号子里的热水奇缺,每顿饭发半桶,根本不够十五六个大男人喝,更别说洗澡了。

二宝在的时候准备了两个塑料瓶子,每次打了水后把我们的水杯灌满,还存两瓶子水,我们俩基本就够喝了。可这样一来总有几个人是抢不到热水,所以跟着这口热水很是吵过几架,甚至打过几架,但谁又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少喝几口也匀不到十几个人够喝啊,所以我只能让几个老弱病残的灌满杯子,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抢的到就喝,抢不到就喝冷水吧,只要不打架,爱谁谁。

既然喝的都不够,在大冬天的洗澡就成了问题,但不洗澡我又受不了,不过在第一天进来经受了冷水浴后,我就觉得其实用冷水也死不了人,便开始逐步的锻炼,先是胡乱擦一下,再逐渐搓脚,再洗四肢和下身,最后天气慢慢暖了,也跟着老何开始练拳,所以便每天都洗,痛痛快快的洗,小白和伟伟一盆盆的冷水从头浇下,看的号子里的人都愣了,都以为我疯了,怎么自己惩罚自己。

我不仅仅自己洗,还劝导着别人洗,用增强体质预防感冒来蛊惑这帮家伙,很快老憨、伟伟和小白加入了队伍,老何也向我靠拢,有了这几个人支持,我便命令所有人都得洗,最起码一礼拜洗一次。

也不是我发坏,而是真的不洗不行,大家想想,一个号子三十几平米,十六个大男人,还加一个蹲便,什么味道大家能想象吗?我每次在外面回来都会被熏的呼吸空难几分钟,你们说味能有多大?

但总有几个脏家伙不爱洗澡,聋子就是其中之一。据几个老人说,聋子进来五个多月了,没换洗过一次丨内丨裤,没痛痛快快洗过一次澡,身上臭的真是让人倒退三十里啊!

我用尽了办法,又是吓唬又是讲道理又是哄骗,最后把乔乔给我的奶片给了老家伙,他才勉为其难的洗了澡,换上了我给他的丨内丨裤,天呐,真费劲!

后来天热了大家开始主动洗澡,我才免除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很是轻松了几天。

说了洗澡说说刮脸吧,刮脸可比洗澡困难多了,因为洗澡我们可以自己洗,即便没有香皂洗衣粉也可以嘛,但刮脸和剪指甲就得求管教了。

按规定是一个礼拜发一次刮胡刀和指甲剪,但有时候管教忘了就免了这一项工作,即便是发了下来,看守所一百四五十号人,就三个老旧的电动刮胡刀,进了号子十次到有五六次是电量不足的,所以,看守所里大部分都是胡子拉碴的邋遢光头。

我原本留着个小胡子,因为要做头铺,在牛管教的劝说下剃了。

不剃也不行了,原来在外面我每天修理小胡子,在这里面几天都见不到刮胡刀,小胡子快长成大胡子了,既难看又邋遢,到不如剃了的利索。

我为了保持干净整洁,不得不每天找路过的管教要刮胡刀,但很多时候不是说找不到,就是说等郝副所长。因为郝副所长拿着刮胡刀抽屉钥匙,可是我跟郝所长却没有拉上关系,所以,刮胡子成了我的头等大事。

看守所管教上班是三天轮一班,牛管教、杜所长一个班,刘元超、李红和老谢几个一个班,而郝所长的班我却没有关系,所以,要刮胡刀成了我必须考虑的问题了。这时,聋子出面了!

聋子有个外甥跟郝所长关系不错,逐渐的,郝所长开始照顾聋子,给他捎吃的喝的,还不时提出去聊天。聋子知道我需要刮胡刀,便主动请缨,在郝所长班上刮胡刀的事就交给他,而他也不辱使命,每次都能把电量满满的刮胡刀、剃头推子和指甲剪要回来,很是让我夸奖了几次。

聋子是半聋子,戴着助听器才能听见别人说什么。

该嫌疑人罪名是故意伤害,年龄五十四岁,光头无毛三角眼,脾气古怪,很难相处,他的案子也很有意思。

他是个标准的农民,这句话不是贬义,而是实情,因为现在绝大部分农民都不标准了,不是半打工就是标准农民工,都带了个工字,而他却是纯粹以种地为主,没赚过种地之外的一毛钱。

他有个能人父亲,当年在村里做过贫协主席,后来做了村支书,在那个百十来户的小山村称霸了几十年。

后来老而不死,在六十九岁时糟蹋了村里一个十三四岁的智障小女孩,被判了十年徒刑,第二年到了七十,按规定监狱不能要了,办了监外执行,回到村里觉得没脸见人,匆匆咽气死了!活该!

这个老不死的畜牲不仅仅在村里称王称霸,在家里把四个儿子也整治的极为听话,而男孩子听话了就是老实巴交了,在这个混蛋父亲的高压管制下,他养成了木讷但倔强,不善与人交流的性格。

结婚后分了家,他种了十几亩西瓜,整天在地里忙碌着,与最厚重无言的黄土地打交道,好像进了桃花源般,主动的与世隔绝了。

聋子老婆一开始根本受不了聋子的性格,不,更受不了他们全家人的那种氛围,很是闹过几次离婚,可在老头子的压迫和聋子的家暴下,她屈服了。后来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死了心,将就过活了。

日常生活上的小事,进了号子成了大事。

有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在号子里,卫生纸都是稀缺物资,按规定,每人每半个月允许买一卷卫生纸,是那种很小的卷哦亲,两块钱一卷。

可有的时候管教忘了,或者其它原因就不卖了,所以,很多人一个月二十天只有那一卷小小的纸。

不够上厕所用怎么办?硬的抢!坏的偷!可怜的只能用水洗!

麻蛋!真不知道看守所要闹哪样,这么暴利赚钱的生意都不干,难道就是为了让羁押人员感受看守所的可怕?

可这个死聋子,竟然因为老婆给送的中午饭是面条不是馒头,在地里就把老婆左眼给打瞎了。真是老畜生生小畜生啊!

老婆眼睛瞎了一只,还得跟着这个货卖西瓜去,因为他不善于和人沟通,更不会和人搞价,别人一问瓜甜吗?他绝对是一句,不甜是冬瓜!这种货,那个女人这几十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不被打死也早该被气死了!

聋子有两个儿子,大的今年三十一,小的二十九。在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没工作没学历的,这就属于大龄光棍了,两个孩子在聋子的教育下,全都不谈恋爱,也许是不会谈恋爱,也许是不敢谈恋爱,反正没有对象。

我不认识他两个孩子,对两个孩子也没意见,不过若是从聋子和他父亲上来说,我宁愿俩孩子坚持独身,就让这俩货断了孽根吧。

看守所七个月零四天的亲身经历,名副其实的地狱边缘》小说在线阅读_第9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木尧君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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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七个月零四天的亲身经历,名副其实的地狱边缘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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