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得用钱买来的，钱是贷来的，老公却没能力赚还高利贷的本事，甚至连利息都供不上，媳妇不得不出去找工作赚钱凑利息。
她在一个面食馆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
这个面食馆卖我们霸州特有的一种面食，手擀斜斜子。斜斜子，是小麦面粉加玉米面混合在一起，擀薄后切成菱形的一种面食。
小店只有这一种面食，卤有西红柿鸡蛋、过油肉和酸菜三种，虽然品种单一，但因为味道独特，很是受一些忆苦思甜或者是习惯母亲味道的熟客欢迎，所以生意很是火爆，老板荷包鼓的很。
老板当年六十岁左右吧，老婆去世，是个鳏夫，手里有钱的老光棍。
女人被高利贷利息逼的喘不过来气，不知怎么就想道问老板贷款还高利贷。难道是老板利息比高利贷低？或者是老板人性比高利贷好？反正媳妇向老板贷了三十万，连本带息还了高利贷，可能还有点富裕。
三十万，按照霸州当时高利贷利息行情，最低三分的利息，一个月就是九千块。她一个服务员，一个月最多一千多点，老公一个月三千多，两人加起来也不够利息，难道媳妇一开始就有什么阴谋不成？
很自然的，三十岁的媳妇跟六十岁的老板滚到了一起，那个肮脏狭窄的小店就成了战场，厨房擀面的案板就成了最方便的阵地。
虽然那个破脏乱的小店名气很大，但我从未关顾过，因为我小时候吃斜斜子吃伤了，一想起来就想吐，所以躲过了一劫。现在想想真的很幸运，若是在那里吃过，又知道了那对活宝在案板上胡天胡地，我想我会把肠子都吐出来的。
这个在案板上的梗不是什么秘史，霸州很多人都知道：说是一天几个早到的食客等着吃面，过了好一会媳妇才端出来。媳妇当天穿的是当时很流行的短裙，其中一个熟客发现媳妇大腿上有很多面粉，便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媳妇回头看了一下脸顿时红了，急匆匆跑回了厨房。
熟客觉得很奇怪，也很好奇，就跟着进了厨房，看到案板上有一个很大的苹果形印子，据说苹果顶端还有很明显的湿痕。呵呵，在那帮老家伙的眼里，这完全可以把那幕艳事给推测的维描维绘了。
就这，几个家伙边玩笑边逼问老板之下，竟然还把面吃完了，我真佩服的六体投地啊。
媳妇既然跟老板在案板上画了苹果，自然觉得不用还钱了，可老板是做小生意的，一碗面才能赚几个钱？三十万呐，别说卖浇面，就是一碗碗的往河里倒，三十万都得小半年才能倒的完，所以，老板认为案板归案板，贷款归贷款，不是一码事。
媳妇和老板的思维方式不一样，看问题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所以两人对这三十万的处理方式发生了极大的分歧。
当时有个中间人插手处理这个事，他是这么跟老憨学的：
老板说：一码归一码，你给我贷款的时候我还没睡你，当时咱们说好了的，咱们可有协议在，你该怎么还就得怎么还。
媳妇说：若不是不想还，我干嘛让你弄？你六十了，比我爸还大，我怎么就能看上你？
老板说：你看不上为什么让我弄？第一次可是你主动脱的裤子吧？我硬不起来还是你用手弄的，也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吧？
媳妇说：那还不都是为了不还钱？要不是为了不还钱，你硬都硬不起来，我图了什么？
老板说：你说你图什么？你不是说你老公不行，你都旱了半年了吗？你不是说我弄的你美的要死吗？你敢说你不美？不美那么多水那里来的？每回都湿半片案板。
媳妇说：我那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哄你高兴，就是为了让你舒服了能不还钱。
老板说：我美了，你也美了，两不相欠，该还钱还是得还钱。
媳妇说：想的美，哪个像我这样的年轻小媳妇能让你白弄？还是在这个破地方，每回都能把人硌死。还有水？那是我自己用手弄出来图你高兴的。我这么伺候你，你还好意思要钱？
老板说：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看着你当时美了。若你那么说，我也能说是我自己用手弄出来的，也是为了让你高兴！
中间人不得不打圆场了：你们啊就都别在这个问题上啊就追究细节了，我觉得啊就，钱不能白给，案板啊就也不能白弄，你们啊就各退一步吧。
老板说：行，我就退一步，我弄她一次算一次的钱。我一共弄了她一百三十三次，一次二百，两万六千六，算两万七，从利息里扣。
媳妇说：想的美，一次二百谁让你弄？你这个老不死的，还一次次记的那么清楚？好，算次数也行，我一次要三千，一百三十三次，算三十九万九，九千送你。连本带利正好。
老板：就你还值三千？人家十八九的小姑娘才五百，你这样三十的，在浴都里二百都没客人，我出二百不少了。
媳妇：那些脏东西能跟我比吗？我这是就陪你一个，是专用的，肯定要贵的多了。
老板：专用什么？你老公不用？那次我弄的时候你那里还是粘呼呼的，不是你老公刚用完？
媳妇：那也是专用的，除了我老公，就让你一个人用了。况且我老公半年多了就用了那一次，不算用。
老板：再专用的十年的旧车也贵不过新车吧？一次三百，够高了吧？人家十八九的小姑娘…
媳妇：十八九的小姑娘跟你在这破案板上让你弄？让你想什么时候弄就什么时候弄？让你想弄那里就弄那里？让你跟着毛片里折腾？
老板：人家服务态度比你好多了，技术又高…
媳妇：能让你弄后面？能让你用擀面杖弄？能让你用勺子把？能让你…
中间人眼界大开的听不下去了，赶紧说道：好了，别啊就计较那些了，都再退啊就一步吧，一日…阿就百日…啊就恩，你们…
这个稍微带点磕巴的中间人想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可说出来才发现人家根本不是夫妻，这么说不合适，所以啊就过去了，可啊就完了又发现，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嘛，就又啊就回来了。不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媳妇：他已经百日都多了，恩在那里？纯粹是个吃完抹嘴就想溜的白眼狼。
老板：好，那我就恩一回，九万的利息都不要了，就给我三十万的本就行了。这样够跟你恩的吧？一次结算到六百了，不少了吧？
媳妇：不行，我不是卖的，不能这么算价钱。反正你不能弄了还要钱。要不这样，一次一千，我只还你本，三十万三百次，你说的已经弄了一百三十三次，我也跟你恩一回，再让你弄二百次，弄完咱们两清。
老板：不行，我不想弄你了，弄腻了，别说一次一千，一次二百我都不弄了。弄过的没办法，只能给你算九万的利息，本金我可不再掏高价钱买烂货了…
媳妇：你说谁是烂货？你个老不死的，你…
媳妇很是泼辣，直接动了江湖绝技九阴白骨爪，一把便将毫无防备的老板脸皮给抓破了。真奇怪，怎么这老不死的脸皮这么薄？不是该厚比城墙拐角的吗？
啊就，啊就 ，你们，啊就。
中间人根本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落荒而逃了。
矛盾就此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