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用那么费劲,离现场不足三十米的地方就停着一辆巡逻车,是我们霸州公丨安丨局为了震慑犯罪而在各个地方安排的十几辆巡逻车之一。可巡逻车上的警员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到现在围观群众都在现场把视频在朋友圈里转了几次了还没忙完,真为我们霸州公丨安丨同志的工作辛苦满怀敬意啊。
120比110来的早了一些,那次出诊的是我一个发小,他说现场很是血腥,死者的血流出十几米远,不用看就知道活不成了。
不过120可不是110,他们只管病人死活,懒得理狗屁杀人犯。那个护士姐姐很是泼辣,过去把还攥着刀子的老丈人往边上一推,大声说道:“起开点,看不到急救床推不过来吗?”
老丈人乖乖的站到了一边,我发小过去先查看伤口,一看,没救了,可又不敢说死了,怕引起杀人凶手什么不良反应,所以还是把他抬上了急救床,推上了救护车。
“他死了没?”老丈人问。
泼辣的护士姐姐白了他一眼,说:“问那么多,你能救了?还不把那把破刀丢下,还想再伤几个呀?”
老丈人乖乖的把杀羊刀丢在了地上.
我要为我们一线的医护人员致敬,谢谢你们!衷心的谢谢你们!
案子大概讲述完了,可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后来的判决结果。认罪态度良好,有自首情节,判处无期徒刑。
老丈人的亲侄子是我们霸看监管科的甄科长,检察院的监管局局长。
事情就这样,闹市区在千百人围观下的故意杀人案,就这么结束了,据说老头在我们地市监狱过得还不错,因为甄科长的同学在监狱是个什么头,给老头安排了一个看大门的活,即轻松又有油水,足以养老了。
女儿现在过的更好,在杭州伴了个有钱的老头,很是风光。前几天回来开着一辆奥迪,满身名牌、珠光宝气的,我朋友因为老婆跟她是闺蜜,所以得给她接风,我有幸去作陪,一顿饭吃的我差点噎死,我才理解了如鲠在喉的真正含义!
“我现在才知道,这三十年白活了,原来在咱们这破地方,衣食住行都特么…连约哥会都没个好地方,你们看,这就算是咱们霸州最好的饭店了吧,可你看看,这什么环境?什么菜品?什么服务?我们杭州…”
我三人面面相觑,都恨不得把这个贵妇的嘴给堵住。
好容易不批评了,开始打探跟她有过关系的男人们,往才知道,原来我认识的那么男人都跟她有关系,靠!
“君哥,早听说过你,今天才有缘相见,你现在还搞工程吗?还做开发吗?”
“不了,我刚从看守所出来。”我带着礼貌的笑容说。
“看守所?怎么进去的?我哥在监管科,我…”
“我已经出来了。”
“出来就好。别怕,我不会对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歧视的,虽然我现在在杭州,不过…”
“我在五号,听说你爸原来就在我们号子。”我笑容未变,但语气已经很冷了。
她被我一句话顶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我,半天眼里好像有了泪花。这特么还像个人!
后来四个人草草结束了这顿接风宴,我因为喝了酒把车放下了,她主动提出送我,还把我朋友两口子推上了车。
在路上,她说:“我这次回来也不想见别人了,就见下家人和月月,刚才咱们聊的投机,要不再找个地方喝几杯吧。”
“不了,我酒量浅。”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要不去开个房间给你醒醒酒吧,我们好好聊聊,聊聊你在里面的事。我觉得对不起我爸,一直没敢打听里面的情况…”
“我不想提里面的事,一提心里就难受。”我确定了她的目的。
“君哥,我不是那种扭捏的女人,我可以给你…”
“我阳未早写,还不举,实在对不起。”我已经觉得这个阅人无数的贵妇打扮的漂亮熟女面目可憎到了极点!
“哈哈哈,你真幽默。”
我特么又幽默了?
“你想对我用强?”我沉下脸冷冷的问道。因为此时她已经把车开往我回家的反方向。
“哈哈哈,你想逗死我呀?早知道你这么好玩,我早让月月介绍咱们认识了。”
亏待我朋友两口子心眼多,一直在后面跟着,一见情况不对,马上超车截住了,我才得以逃脱。
“月月,我希望你以后少跟她联系。”在朋友车上,我对开车的朋友老婆说。
“呵呵,君哥,你看刚才我把你救下来时她的表情,你觉得我们还能相处吗?”月月苦笑着说。
“最好!”朋友火大的说了俩字。
庆幸她已经离开霸州,去祸害杭州人民了,在此,我代表霸州三十五万父老乡亲感谢杭州人民,也对杭州人民说一声对不起。
刚看了个笑话:
和朋友去景区玩,谁知刚进去不久,就被一只猴子抢走了袋装花生。出门投诉,管理员进去,伸手招来一只猴子就是一顿揍,我们说打错了,不是这只猴。管理员笑笑说:这是猴子一把手,我们启动的是领导问责制。只见那只猴子恼怒地窜进树林,揪住那只抢花生的猴揍得跪地求饶,送出了花生还向我们敬了个礼…
怎么觉得跟看守所头铺责任制一样呢?
闹市故意杀人案判无期,王九安两个人合谋在家里杀了一个,是不是应该比他轻呢?最终能判什么呢?这个很难说。
那么故意杀人抛尸案能判决个什么呢?有抛尸的情节,没有自首情节,应该很重吧?
我们先来说说案情:
案子是听老憨讲的,死者是他发小老婆。
老憨发小是个老实疙瘩,却因为家境不错在偏远山村里娶来个漂亮老婆。老婆一开始在家安分守己,孝敬公婆,相夫教子的,是个标准好媳妇。
后来周围邻居都翻盖了院子,她老公总是赚不来钱不能拆了重盖,在一片白花花瓷砖装修的巷子里,显得她们家是那么寒酸,她跟邻居说话都觉得低人一等。
女人需要钱,需要重新翻盖院子的钱,但钱却是他老公却最没的东西。她为了面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去贷了高利贷,把房子拆了重建,并按照村里最时髦的装修风格把院子收拾一新,邻居们过来串门都赞不绝口,她很是赚了几斤面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