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公检法,我就告这小子,能把这小子给我关看守所几天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个傻老汉啊,如果把这小子关了,是不是就证明公丨安丨局办了错案?是不是检察院没有调查?是不是法院判错了?是不是就说明他们一起合起伙来冤枉了你?这小子是没本事,可人家的同案是大衙门呀,你怎么还不明白?”
“唉,真的是有冤无处伸啊!”
“你才知道?我不比你冤枉?我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
说到这里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坐无言,老头泪两行…
“算了,别说这些了,我走后你们怎么样?”我不忍看老头哭,赶紧岔开话题。
“还能怎么样?你走了,富贵当了头铺,把号子里整的乌烟瘴气,抢吃抢喝胡乱打人就不说了,最主要跟管教关系不好,管教们没事就闹五号的事,可把我们整怂了。就那个苟管教,三不就五的就过来提人出去打,可打惨了几个。”
“为什么?谁惹他了?”
“谁敢惹人家?还不是你走了,富贵孝敬不上人家,自己又没个硬关系,故意的呗。我跟他还算个远房亲戚,就这,这小子都没招呼我,我儿子让他给我送东西,还克扣了我一大半,还三不就五的问我儿子要手机费,六个月要了八九百的手机费,曰他娘…”
“那还不正常?谁不是那个样子?”
“你不知道,我跟他真是有关系,他爸死了我还去了,还有人要把他妈嫁给我…”
“老黄历了你还提…什么?他爸死了?我怎么听说人家还给他爸过七十大寿呢?”
“那是他叔。他爸年轻的时候…”
老头给我讲了个尘封已久的故事,很有意思,正好老头多事看的闷的慌,讲出来给各位客官解解闷。
苟管教的父亲叫黑狗,年轻的时候在我们霸州横行霸道,也算是个人物,后来因为打伤了人被关进了老看。
那时候老看管理不像这里,家属可以给嫌疑人送饭,黑狗老婆对黑狗到是不错,荤素搭配,有稠有稀,每天三顿饭不误点的送,。
说到这里我想起个笑话,说一个小伙子去了外地,每天都给女朋友写一封情书,在外一年从不间断,可等他回来时,女朋友却和邮递员滚到了一起。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再深的感情也抵不过距离,更抵不过日久生情。
黑狗也遇到了这样的黑色幽默,老婆也许是寂寞难耐,也许是迫于无奈,方正送饭送的跟一个副所长滚到了看守所接待室的椅子上。
都说女人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一百次,有了一百次就是女的追着男的要了。黑狗老婆有没有追副所长要不知道,只知道两人滚椅子的频率高到可怕,一天三顿饭就滚三次,把个看守所接待室弄成了泡房,所有的管教都知道了这个艳事。
其中有一个管教也想上黑狗老婆,就在她送完晚饭要走时截住了她,直接要求要跟她玩一次。黑狗老婆跟副所长刚摇完了椅子,也许是吃饱喝足了没有胃口,也许是根本看不上这个管教,也许是跟黑狗和副所长有爱情,要为二人守贞洁,反正是直接拒绝了这个管教,扭身走了。
管教心里气不过,就把这事告诉了黑狗。黑狗是什么人?烂人呀!烂人大都智商低,黑狗也不例外,他根本不懂副所长的苦心:你说你坐了牢了,老婆在外苦守冷炕,副所长同志舍身付出温暖你老婆身心,你不该感恩戴德吗?可黑狗这个烂人不这么想,他扬言,只要他出去,非得宰了副所长这个畜牲!
副畜牲,哦,不,副所长知道了这件事,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照常跟黑狗老婆摇椅子,但心底里却不得不为将来做打算了。因为他知道黑狗判不了多久,最多一半年的事,他也知道黑狗是什么人,那可是不怕死的亡命徒,真放出来恐怕他就得喝一壶热的了。
副所长为了保护自己,想下了个绝招:
他把年轻英俊的武警副队长介绍给黑狗老婆,创造机会让黑狗老婆跟武警副队长摇了几次椅子,很是把副队长摇舒坦了(不知道那个管教知道后会有何感想)。这时副所长告诉副队长,这个女人老公是亡命徒,就在里面关着,只要放出来,他小子恐怕就得…嘿嘿嘿。
几声嘿嘿嘿把年轻没经验的副队长给吓住了,上里副所长的贼船。
一天放风,副队长用一盒烟开玩笑似的诱惑黑狗,说黑狗只要能爬上风场的墙,这盒烟就是他的。据说当时老看烟管的极紧,是真正的稀缺物资。黑狗一听,往手心吐了口吐沫就行动了起来。这小子也利索,几步助跑,高高跃起,脚一蹬手一搭,马上就要上了墙头。
副队长把枪顶在了黑狗头上,大喊一声:你敢越狱!
副队长没喊完直接就开了枪!
黑狗死了,越狱被击毙。副队长因阻止越狱有功调走了,副所长去了心头大患,也没副队长分吃,跟黑狗老婆很是痛快了几天。
后来副所长玩腻了黑狗老婆,就以影响不好为由,不再让她再来看守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