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个在职的正式干警,释放的嫌疑人即便再气也不敢动手打他,所以他到是没有过挨打的情况,不过一个小伙子却狠狠地给大家伙出了口恶气。
这个小伙子是个贩卖冰*的,被抓进看守所关了八个月,很是被郑局坑了几次。一般人被坑就坑了,虽然生气,但能出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些事情就当笑话过去了,谁还会跟地狱里的小鬼记仇不成?可这小伙子是个君子,有仇不报非君子嘛,他不行,心里放不过郑局,就想了哥主意。
可该怎么摆郑局一道呢?他开动了被冰*腐蚀的千疮百孔的脑子。在溜了几锅后,他突然想起孙子曰过: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方能百战不殆。我擅长什么?他需要什么?虽然这小子没文化,可还是很快就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他是个职业毒贩,别的没有,手里的小冰妹可多的是,这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源,而此时郑局老婆已死,他欠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他的计谋完美的符合了孙子的理论。
他先是以感谢郑局在看守所招呼自己的名义约郑局吃饭,郑局自然不肯拒绝,欣然赴约了,吃饭时还有两个女孩,一个自称是小伙子女朋友,一个单身无主。几杯酒下肚,无主女孩主动贴上郑局,没等吃完饭,先在饭店厕所开了一炮。
当晚自然由着郑局性子折腾,可他年龄大了,虽然有吞天的志向,不过机器毕竟磨损严重,空有炮管炮架,炮弹却没几颗了,即便是强挺占便宜的心态,咬牙硬上,也没让这个整年价炮火连天的女孩止了渴,但女孩身负重任,只能委屈自己,假装特别喜欢郑局,愿意表演给老鬼看,硬是喂了自己半夜手指头才勉强压住冰*带来的邪火。
就这个表演让郑局痴迷了,竟然大方的养了女孩几天,花了几百块给女孩算了某宝上一件女式衣服的钱,还请女孩吃了几顿快餐。女孩有小伙子提供冰,抽空偷着出去溜上几口,抓紧跟别人压一压邪火,就回来跟郑局周旋,就是这种普通敷衍式的表演都很是让郑局开了眼界,竟然对女孩动了真情,想娶女孩为妻!麻蛋,都不想想,女孩比他小了近三十岁,怎么看得上他这个抠屁股唆指头的货?
就这样几天后,女孩提出要买车,想向他借钱。大家想想,郑局是连自己老娘都舍不得花钱养活的货,会借钱给她买车?自然被郑局用各种借口推托了。
这时候小伙子出面了,做中间人让郑局以民间借贷的方式,以月息百分之五的利息借给女孩五万元。
郑局算了笔帐:女孩说嫁给他要二十万的彩礼,现在他出五万,第一年利息三万,第二年连本带利八万,利息五万,第三年年底就够二十万了,就够娶女孩的彩礼了,还能先白玩三年,哈哈哈,好生意呀!他答应了!
两人写了很详细的各种还款条款,最主要一条就是,如果女方不能及时还钱,必须嫁给男方,并且连本带息抵做彩礼。
郑局出了钱美滋滋的等着过老夫骚妻的好日子,哦不,老夫少妻(我文化水平低,用词不当,请各位客官原谅。)。女孩和小伙子拿了钱,美滋滋的过起了冰壶在手,天下我有的好日子。
郑局的好日子没持续多少天,女孩不再接他电话,失踪了!郑局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五万块啊!这可是老畜牲的命啊!他发疯似的找女孩和小伙子,但两人跟消失了一般,百寻不见。最后郑局也不怕丢脸了,给自己刑警队的哥们说了事情原委,刑警队的哥们给出主意,让他让找缉毒队长,说他找冰溜子最拿手。郑局直接就去了。
缉毒队长的能量有多大大家已经知道了,只一个电话,小伙子便带着女孩出现了。不过是出现在公丨安丨局长办公室,是来投案自首的!
“自首?”局长奇怪了,找局长告状的人不少,找局长自首的这还是头一个。
“是的,我们俩来自首。”小伙子肯定的话让局长来了兴致。
“你们做什么了?”
“卖 肉(你懂得)。”
“哦!你们俩都卖?”局长又奇怪了,难道我们霸州的娱乐业已经和大城市接轨了?看来以后检查时不能有性别歧视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她卖,我是介绍人。”小伙子踩电门似的动作和语气把局长逗笑了。
“好吧,能认识道自己的错误就是好的,你们年纪还轻,难免走点弯路,知错就改就还能挽救。现在国家政策这么好,社会经济这么好,市内治安这么好,你们有大把的机会有所作为嘛…去治安科吧,这事归他们管,就说我说的,从轻处罚吧。”局长笑容满面的发了完言,宽容的摆手说道。
“这个,领导,我们服务的对象不一般,我们怕他打击报复。”小伙子可怜兮兮的说。
“对象不一般?谁?”局长好奇心大发。
“郑局。”
“哦,那个家伙啊。没事,他老婆死了,做这样的事也算情有可原嘛,要不这样吧,看你们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又是年幼无知,刚才我也已经对你们批评教育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局长想给郑局遮掩一番,不过领导毕竟是领导,政治斗争的弦绷的够紧,思维也敏锐的异于常人,马上便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直接问道:“不对,他漂了就漂了,你们卖了就卖了,你们自哪门子首?”
“他想要回他的漂资。”小伙子低声说。
“什么?什么意思?”局长懵了。
“领导,您看,我们这货什么成色,一次五百公道不公道?”小伙子问。
“说事!”局长再次观察了一番,但依旧对货的成色不置可否。
“我们跟郑局说好了,零售是一次五百,批发是五万块一百二十炮,郑局给了五万,用了一百三十五次,我们看郑局是老客户,又是领导,所以还白奉送了十五炮,可郑局现在满世界找我们要钱,这个…”
“这个事情我要调查…”局长雷厉风行,马上电招郑局觐见。
郑局就在缉毒队等着,不用五分钟就到了局座办公室,分别了多日的三人见了面,郑局总算找到了苦寻不见的“未婚妻”,但地点有点小问题,观众也不太合适,三人都没说话,六目相对皆无言,各自心里都骂娘!
各位客官,当时情况很微妙啊,嘿嘿嘿。
“老郑,怎么回事?”局长威严的问道。
“他们骗了我五万块钱!”
“郑局,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吧?你把我们睡也睡了,玩也玩了,现在又想把钱要回去?要钱也就罢了,反正是个人就知道你小气,钱就在气管上串着,一动钱就没气了,这么大笔钱花了肯定心疼后悔,这我们可以理解,可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胡话,说我们骗你的钱?”
“你们就是骗…”
“好了,老郑,你到底跟人家有过性接触没有?”局长问的很文明,很正式。
“我…没有!”郑局很不自然的否定了。
“我们有证据!”小伙子拿出了手机,递给局长。里面有郑局在女孩身上的各种英姿,局长看的饶有兴致,不时还返回去重新观摩研究。
“你搞了人家一百三十五次?”局长看手机看的头都顾不上抬,随意的问道。
“这…没有。开了有二三十炮。”郑局老实交代。
“二三十炮?那和一百三十五炮的差距就大了啊。如果超出市场价,你们可是属于欺诈了,哦,敲诈。”看来局长对行情了如指掌啊。
“就是一百三十五次!”小伙子坚持道。
“老郑,你们在一起多少天?”
“十一天。”郑局想了一下子回答。
“小伙子,这就不可能了啊!老郑这年龄,一天十几炮的开,一连十几天,别说是他,年轻小伙子都没那本事。”局长肯定的说道。
“领导,他就是用了我一百三十五次嘛。虽然没开那么多炮,不过用可是用了的,比开炮还用的狠!”女孩开口了,几句话便提起了局长的兴致。
“什么意思?怎么能比开炮还狠?”
“你看,我有视频为证。”女孩拿出自己的手机,仔细的指点给局长看。
“他每次起不来,就让我自己做给他看,一做就是半天。我给他算二十分钟一次,您说算不算宰客?要是他开炮的话,我躺那里随便叫唤几声就应付过去了,可这样得多费劲?我还得准备道具,还得自己出力,时不时的还把自己搞的不行了,这二十分钟可比我躺着给他开几炮都费心、费神、费身、费力!局长您说对不对?”女孩边给局长指点视频边说,还不时问局长一句。
可局长是个负责的领导,看案情经过很是认真仔细,那里顾得上回答?
“他跟我在一起十一天,每天只要醒着就不让我消停,就别论次了,这样折腾法,一天五千谁给他玩?别的不说,也就是我体质好,若是别人早被玩死了,不死也玩残了,不残也玩坏了,不坏也磨豁里,不豁也磨破了。您不知道,那十一天,关道具就花了小一千多,电池就几十节,黄瓜丝瓜的菜就买了几大包,都够炒的吃一个月了…”
女孩的话头头是道,解释的入情入理,分析的丝丝入扣,说的局长点头不已,不由对这个思维清晰、条理清楚,口齿伶俐的女孩高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