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当中,除了许小娇,罗芊虹和凌蓉蓉都微微点了一下头。
“看见没?”马娇玉转头对楚秀雯说:“其他人都害怕呢,凭什么和叶市长挨着睡在一块的机会要给你?”
“就算机会不给我,那也轮不到马主席你吧?”马娇玉如此咄咄逼人,楚秀雯干脆一改以往懦弱的态度,强有力地反驳道。
“说得好!”马娇玉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既然这样,那咱们抽签好了,抽到谁,谁和叶市长睡在一块,怎么样?”
“抽什么签呀?”罗芊虹恼怒马娇玉刚才跟她打架,马上反驳道:“要说最需要安全感的,那自然是我姐姐。我姐姐腿部受了伤,行动很不方便,而且她又是市委副书记、市长,自然最需要安全感。所以,我觉得,最应该和叶市长挨着睡在一块是我姐姐。你们都没意见吧?”
罗芊虹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无语,许小娇腿部受了伤,而且还是挺严重的,更何况她又是市长,罗芊虹这么一说,谁还敢反驳?
马娇玉纵然胆子太大,也不敢跟市委副书记、市长许小娇作对,便有些无奈地说:“好吧,罗主任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让许市长和叶市长挨着睡在一块得了。”
几个人当中,要是让叶兴盛挑选,叶兴盛自然会挑选许小娇和他挨着睡在一块。这一路走来,他和许小娇的感情比和其他任何人的感情都深,更何况许小娇腿部受了伤,特别需要别人来关怀和照顾。
就在叶兴盛朝许小娇头去欣喜和期待的目光的时候,许小娇沉吟片刻却说:“我还不至于胆小和懦弱到那个地步,你们别这么看低我,在我看来......”
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落在楚秀雯脸上:“几个人当中,要数秀文的胆子最小,需要别人的呵护,所以,就让秀雯挨着叶市长睡吧!”
叶兴盛心里非常失落,许小娇明明心里有他的,却把机会让给楚秀雯,她心里怎么想的,她这是故意疏远他,和他保持距离吗?
“姐姐!”罗芊虹其实知道许小娇和叶兴盛的关系特别要好,打心里,她特别想创造这个机会,让许小娇和叶兴盛挨着睡在一块,许小娇把机会让给楚秀雯,她自然有些不满:“姐姐,你腿上有伤呢!”
“我没事的,就因为我腿上有伤,所以,我才更不能够和叶市长挨着睡在一块。你想想,男人一般睡觉都比较烂死,万一,叶市长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一个翻身触碰到我的伤口,我还不痛死?”
“好吧,那就把机会给秀文吧!”罗芊虹十分无奈,转头以不屑的目光看着市文联主席马娇玉,嘲讽道:“哎,某个人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她心里该是有多难受!”
“有句话叫做,贼喊捉贼!某个人说别人心里失落的时候,她其实自己心里更加失落。”马娇玉强有力地还击道。
就在这时,一道高亮度的闪电闪过,紧接着,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一声响雷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响雷,把几个女的吓得一声尖叫,她们冲到叶兴盛身边,全都忘记了羞怯与矜持,竟然一个劲儿地拥抱着叶兴盛,除了许小娇。
“没事的,没事的!姐妹们,别害怕,只不过是打雷而已,雷电再厉害,都不会打到这里的,你们不会有事的,别害怕!”叶兴盛连声安慰道。
叶兴盛话音刚落,又一道高亮度的闪电闪过,然后,又是轰的一声巨响,把几个女的吓得又是一声尖叫,再次将叶兴盛紧紧地抱住。
这其中要数大富婆凌蓉蓉和楚秀雯的胆子最小,她们俩一人一边将叶兴盛的两只胳膊紧紧地拽着,身子瑟瑟发抖,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似的。
“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只不过是打雷而已,你们别怕!”叶兴盛安慰道。
楚秀雯却拽着叶兴盛的胳膊,嘤嘤地抽泣起来:“叶大哥,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就是打雷了,我真的好害怕!”
看着瑟瑟发抖的楚秀雯,叶兴盛突然想到他妻子章子梅。像楚秀雯一样,章子梅也是从小就害怕打雷,每次打雷,章子梅都是要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唯有这样啊,章子梅才感觉到安全。
叶兴盛顿时生出深深的怜惜之情,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早就将楚秀雯抱在怀里,给她安全感了。
好在惊雷只是几声而已,几声惊雷过后,哗啦啦的大雨下了起来,将洞口前的那堆火给浇灭。此时,太阳也早已落山,夜幕已经降临,山洞里没有光线,顿时漆黑如夜。
“姐妹们,你们赶紧躺下睡觉吧,我搬石头将洞口堵住,过会儿再睡。“交代完毕,叶兴盛一个人冒着雨出去搬石头,将洞口给堵住。
别看这个山洞很隐秘,如果不将洞口给堵住,半夜有野兽来袭,那可是很危险的。野兽堵住洞口,他们几个人等于是瓮中之鳖,想逃都没有路可逃。
才十几分钟,叶兴盛便搬石头将洞口给堵住,这些石头每一块都特别沉重,有好几十斤甚至上百斤重,如此沉重的石头堵住洞口,哪怕再凶猛的野兽来袭,也难以撼动。
“好了,姐妹们,洞口已经堵死,你们现在可以放心的睡觉了!”叶兴盛拿了些干草将手上的泥巴给抹去,他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雨珠别抖落下来。刚才这么一冒雨搬石头,他的身体已经被雨水给打湿,湿漉漉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叶大哥,我们已经躺好了,你也快点躺下吧。”说话的人是楚秀雯,她刚才已经和其他人一样,接受了许小娇的安排,准备和叶兴盛挨着睡在一块。
“你们先睡吧,我身子被雨打湿了,等过一会儿,衣服干了点再睡。”叶兴盛说。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早就把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下来拧干再穿上。
“叶市长,衣服被雨打湿,你就脱下来拧干再穿上吧,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市文联主席马娇玉大声说,语气中有关心的意味。
“是啊,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拧干再穿上吧,这荒山野岭的要是感冒了,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大富婆凌蓉蓉也附和道。
“可是......”叶兴盛吞吞吐吐,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出来。
如此吞吞吐吐的语气,让众人明白了叶兴盛的心思,顿时都感到难为情。
几个人当中,要数许小娇显得最大气和大方,许小娇发话说:“叶兴盛,你就把湿衣服脱下来拧干再穿上吧,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没事儿的!”
许小娇是几个人当中权力最大、说话最有权威的人,她这么一发话,叶兴盛便应答了一声,窸窸窣窣地把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下来,再用力拧干。
好在外面雨声很大,叶兴盛脱衣服和拧干衣服的声音都被雨声给遮盖,其他人都没听到,这样避免了一些尴尬。
“好了吗?叶兴盛,你把衣服拧干了吗?”过了一会儿,委副书记、市长许小娇估摸着叶兴盛这会儿应该已经把衣服晾干,于是大声问道。
“嗯,拧干了,但是,再怎么干,都还是有一点湿,我想等过一会儿,衣服再干一点再睡觉。”叶兴盛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