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虎思强都在哭闹,要回家。虎晓丹无奈,只好告诉他,他们三人目前被坏人绑架了。虎思强似懂非懂,却仍旧哭闹。
夜幕一降临,虎思强吃过晚饭,便在困倦中睡去。
山区的夜晚,出奇地静,树林里草丛里,虫子又开始了夜晚音乐会,喁喁地吟唱着。房间里,屋顶上那盏日光灯呜呜地低声叫唤着。
虎晓丹给虎思强盖好被子,对坐在椅子上的叶兴盛说:“我去洗澡!”说着,拿起毛巾,转身进了洗手间。
这条毛巾是今天下午,二鬼差人送来的。
早上的时候,叶兴盛向二鬼等人抱怨,要二鬼给他们准备些日用品。二鬼便从他身上搜出了仅有的500块钱,让人出去给他们买了毛巾、香皂等一些物品。换洗的衣服是不可能有的了,身为“阶下囚”,能有这些生活日用品就不错了。
随着洗手间里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叶兴盛开始心猿意马。忽地,他脑海里闪现出了和虎晓丹在一起的美好日子,仿佛虎晓丹是他的爱妻,这里是他们的婚房,他在等待爱妻洗完澡,然后开始那美妙的仙界之旅。荷尔蒙在他体内,慢慢地扩散开,他脑子里勾勒出了虎晓丹美丽的身体,早已把身处险境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吱呀一声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叶兴盛循声望去,只见洗手间的门打开,虎晓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将裤子、上衣和存缕抛出来,丢到了床上。透过那一道小小的缝隙,叶兴盛看到一只白嫩光滑的大腿。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门便吱呀一声,关上了。
叶兴盛走到床边,拿起虎晓丹的衣服和罩子,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子特有香味。叶兴盛没有特殊癖好,之所以喜欢闻虎晓丹的体香,那全是因为和她有过美好经历的缘故。正所谓爱屋及乌,喜欢一个人,她周边的一切,他都喜欢。
洗手间的门是木门,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门板上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叶兴盛心念一动,想走过去看看。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压了下去。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他不屑采取。更何况,虎晓丹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虽然仅仅几次,他却早已深深记在脑海里。他若是个画家,定然能将她的身体毫厘不差地画出来的。
叶兴盛刚放下虎晓丹的衣服,突然听到虎晓丹一声惊叫,紧接着打开门光着身子冲了出来,一下扑进叶兴盛怀里,像寒风中的树叶颤抖着。
“怎么了,晓丹?”叶兴盛搂着虎晓丹问道。
“蟑螂,洗手间里有蟑螂!”虎晓丹说,头深深地埋在叶兴盛的胸脯,全然忘记了她正光着身子。
“没事的,我这就帮你将它赶跑!”叶兴盛说。
叶兴盛进了洗手间,将爬在地上的两只蟑螂踩死,丢进马桶里开水冲掉。
“好了,晓丹,蟑螂没了,你进来吧!”叶兴盛说。
虎晓丹这才光着身子走进来。
“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虎晓丹说。
“呃,好的,要是再看到蟑螂,你喊我!”叶兴盛说。
叶兴盛刚转过身,却又骤然之间转回来。一把将虎晓丹抱住,在她娇美的脸蛋上狂吻着,他仿佛回到和虎晓丹相好的时光。
“不可以的!”虎晓丹低声喊道,要推开叶兴盛。叶兴盛仿佛一头已经发疯的野牛,如何能推得开?他将虎晓丹按在墙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铁锁响起的哐哐当当声。
叶兴盛吓得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似的,欲念顿消,松开了虎晓丹,理了理衣服,走出了洗手间,再反手把门关上。
他刚出来,一名男子便开门走了进来。该男子二十来岁,长相猥琐,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男子是二鬼的手下,外号猴子,今天早上的时候,叶兴盛见过。
猴子看了看整个房间,阴鸷地问道:“那女的呢?”
“她……”叶兴盛心想,如果实话告诉该男子,虎晓丹在洗澡,对方一旦起了色心,必定不放过虎晓丹,于是赶忙改口道:“她在上大号!”
“是吗?”猴子踱了一个来回,说:“是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她逃了呢?让我看看!”
猴子说完,朝洗手间走过去。
叶兴盛一把将他拦住,说:“她真的在大号!请你尊重她的个人隐私!”
“呵呵,你算老几?敢管老子的事儿?老子就要进去看看,怎么着?”猴子说着,一把将叶兴盛推开。
“你不能进去!”叶兴盛厉声喝道,走过来,又拦在猴子面前。
猴子扬手噗的一拳,将叶兴盛打倒在地上,怒喝道:“连你大爷都敢拦,找死啊你?”
按理,叶兴盛会几手功夫,对付猴子根本不在话下。只是,他被绑匪痛打过,身体很虚弱。而且,他要是跟猴子动手,惊动了外面的绑匪,只会招来痛打。于是,只好不还手!
叶兴盛赶忙爬起来说:“她真的在大号,你不怕脏吗?”
猴子嘿嘿地奸笑几声,一脸色相,说:“是不是真的,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猴子走到洗手间门口,把门打开。
虎晓丹没有把衣服拿进去,猴子刚才和叶兴盛的谈话,她全都听见了。听猴子非要进来,她赶忙拿毛巾遮住了身体关键部位,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你出去!”虎晓丹厉声喝道。
猴子看着虎晓丹白花花的身体,早已魂不附体,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美女,来,弟弟跟你爽一爽!”猴子边说,边过去上衣,一步步朝虎晓丹走过去。
叶兴盛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怒火顿烧,他顾不上后果了,站起来,大步走过去,厉声喝道:“不许你侵犯她,你给我出来!”
说完,走进洗手间,一把将猴子拽住。
“你他妈的找死啊,你?敢坏老子的好事?”猴子说,转过身,对叶兴盛狠狠地拳打脚踢。
叶兴盛为了引来二鬼等人的注意,故意放声大叫着。
虎晓丹趁机从洗手间冲出来,拿起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猴子教训了叶兴盛一会儿,从洗手间出来,朝虎晓丹扑过去,将她按在床上,欲施暴行。这时,躺在床上的虎思强被惊醒,见虎晓丹被人欺负,他吓得大哭起来,边哭边拿枕头打猴子,骂道:“坏人,不许欺负我姑姑,不许欺负我姑姑……”
猴子早已失去了理智,掏出家伙,正要侵犯虎晓丹,这时,只听见一阵嘿嘿的冷笑声响起。
猴子听到这笑声,吓得打了个冷战,理好衣服,转过身一看,只见二鬼带着几名手下,正站在门口。他嘴里叼着根烟,右脚踩在一把椅子上。
“二哥,是、是你…….”猴子吓得声音发抖。
二鬼弹了弹烟灰,又将烟叼在嘴上,拍了几下手掌,说:“很好,很精彩,继续啊!”
猴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二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放你一马?”二鬼冷冷地笑了几声,说:“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忘了?你眼里还有我二鬼吗?”
“不是的,二哥,您说的话,我全都记着,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女人太、太诱人了!”猴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