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梅这亲昵的动作,还有她那含情的目光,让叶兴盛心动不已,他不顾章子梅的微微挣扎,将她搂进怀里。事实上,章子梅那微微的挣扎非但一点都没让叶兴盛感到不快,相反地,他觉得,章子梅这微微扭动身子的挣扎,看上去更加风情万种!
叶兴盛伸手去解章子梅的纽扣,章子梅抬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叶兴盛的手背,嗔怪道:“盛,这里是咖啡厅包间,你别淘气了!”
淘气?这个词语从章子梅嘴里说出来,让叶兴盛觉得,她极具母性,毕竟,淘气这个词是母亲常对孩子说的,他更加喜欢章子梅,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叶兴盛不顾章子梅的反对,愣是解开了一颗纽扣。叶兴盛的得寸进尺,让章子梅有些无奈。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时候,竟然同情和可怜起这个男人来。都已经是大龄青年了,他还没结婚,正值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得跟什么似的。瞧他那眼神,好像饿了几天似的,她真不忍心拒绝。当然,她在感情上也不知不觉地接纳了叶兴盛,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还是蛮开心的!
章子梅那欲拒还迎的态度,让叶兴盛胆子更大了,他继续解开第二颗纽扣。不过,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让两人如梦惊醒。叶兴盛担心电话是市委书记胡佑福打来的,不得不停止解章子梅的纽扣,摸出手机。
电话不是胡佑福打来的,而是美丽少丨妇丨陆佳音。电话一接通,陆佳音便发飙:“叶处长,你们这些当官的心还真是黑啊,鸿运路改造项目的赔偿标准定得这么低,你让我们这些拆迁户怎么活?你们的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强盗行为,知道不?鸿运路寸土寸金,去年,有老板出六万块钱一平米,想买我们家的铺面,我们都不卖。你们倒好,竟然想一万六一平米就想拆我们家的铺面,你们这是打发乞丐呢?”
叶兴盛最头痛的就是拆迁谈判了:“陆小姐,赔偿标准哪里是我定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执行任务的人而已!”
“执行任务?”陆佳音冷哼一声:“赔偿标准是拆迁工作小组定的,而你是拆迁工作小组组长,你没参与其中?鬼才信!你口口声声说,会考虑我们拆迁户的利益,维护我们拆迁户的利益,结果,你比蚂蟥还可恶。蚂蟥是吸血,你们是吸命!我们家靠铺租过日子,你拆了我们的铺面却不赔偿铺面,让我们家怎么活?”
章子梅见叶兴盛接听电话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扣好那两颗被叶兴盛解开的纽扣,嘴巴凑到叶兴盛耳边,轻声说:“我出去拿点吃的!”转身袅袅娜娜地出去了!
“叶处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理亏了?”电话那头,陆佳音听不到叶兴盛的声音,她的声音就大起来。
叶兴盛说:“你一开口就指责我,让我怎么跟你说话?鸿运路的拆迁标准,真不是我定的!”
“那是谁定的?”陆佳音追问道。
本来,谁定的赔偿标准,这种事不该说出去,只是,叶兴盛恼怒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把拆迁工作小组当工具,就说:“这是跟市政府合作的那家公司根据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制定出来的。”
“评估报告?”
“没错!那家评估公司评定鸿运路的铺面和房子价格很低,那家公司定的赔偿标准就很低!”话一说完,叶兴盛就深深后悔,鸿运路改造项目是大工程,市委市政府有规定,项目运作的程序必须要保密,他却向陆佳音泄露了赔偿标准的出炉经过,这显然违反了单位的规定。
“行,我知道了!”陆佳音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叶兴盛正要给陆佳音打过去,提醒她不要把他刚才说的话到处宣扬,这时,章子梅端着一碟花生米开门进来。“盛,电话打完了吗?我到外面要了一碟花生米,你尝尝!”拿了一颗花生米递到叶兴盛嘴边。
叶兴盛将手机放进兜里,张嘴就吃章子梅递过来的花生米。
“怎么样,好吃不?”章子梅自己也拿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吃起来。
“好吃,当然好吃!只要是你给的都好吃!”叶兴盛咀嚼着花生米,心里仍隐隐地担忧。
“嘴巴抹了蜜呀你?”章子梅莞尔一笑,继续吃着花生米。
一小蝶花生米,两人没吃多久就吃完了。
叶兴盛拿纸巾将嘴巴抹干净,见章子梅投过来水润的目光,似乎在暗示什么,他实在太喜欢这美女局长,就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吻她的脸颊,一边伸手又去解她的纽扣。
章子梅按着他的手,轻声说:“瞧你急的,这是几万年没碰女人了?”
叶兴盛说:“何止几万年?都几亿年没碰了!”
章子梅用类似呢喃的声音说:“你是市委书记秘书,又兼任市委办厅务处副处长,身边还缺女人呀?”
叶兴盛含情脉脉地盯着章子梅的眼睛看:“子梅,你这是埋汰我呢,还是嘲笑我?我身边是不缺女人,但我总不能跟种马似的,一见女人来事。就冲你这句话,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叶兴盛停止亲吻章子梅,将她抱到沙发上。
仔细说来,章子梅对叶兴盛的态度很复杂,她感觉到,她好像方方面面都离不开这个男人。可是,又深深地觉得,叶兴盛不是适合跟她当夫妻的那种男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在言行上的表现出来就是欲拒还迎。
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章子梅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叶兴盛来说,却是十分要命。要知道,章子梅的这种态度,显得风情万种,使他欲罢不能。这就好比,章子梅手里拿着美食,让叶兴盛闻到了芳香,吊起了他的胃口,勾起了他的食欲,却又迟迟不给他吃!
叶兴盛早已燃起了熊熊大火,正要对章子梅发泄一通相思之情,一阵手机铃声又把他从陶醉中惊醒。电话还是陆佳音打来的,叶兴盛十分恼恨:“陆小姐,你怎么了?不都跟你说了吗?赔偿标准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执行者!”
陆佳音说:“叶处长,你急什么呀?我又没跟你说赔偿标准的事儿!”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叶兴盛耐着性子问道。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一定会为我们家争取最大利益的......”
“等等!”没等陆佳音把话说完,叶兴盛纠正道:“我说的是在职权范围之内!”
“我知道,拜托你别特意强调行不?”陆佳音语气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帮我们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个......”叶兴盛被噎住了似的,说不下去。
拆迁赔偿标准有一个上下浮动的空间,至于浮动多少,相关的政策还没出来,这个时候,他哪里能给陆佳音一个准确的答复?就目前的形势,政府这边断然不会把这个标准提高太多的。
“怎么了?叶处长,你是不是要反悔?”陆佳音的声音有点悲怆的味道。
“我有说过反悔吗?”叶兴盛有种被这个美丽少丨妇丨逼到角落的感觉,他轻叹了一声,说:“到时候,我稍微给你......”话还没说完,叶兴盛突然意识到不妥,陆佳音要是把他的话给录下来,回头用这个来要挟他,事情可就麻烦了。“陆小姐,这样吧,改天咱们再找个时间面谈!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