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疲力尽的回到家,澡都没洗,躺在床上,将被子往身上一盖,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全身更疼的厉害了,疼痛也让我混沌的思维变得异常清醒,昨天,我和莫北彻底的分手了,在他挽留的时候,我也没有给任何机会。
明明是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但却痛到撕心裂肺。我用力按了按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会挺过来的。
掀开被子下床,到浴室去洗澡,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看不出来什么,好在昨天我聪明,用手护住脸和头部,不然今天怕是都不能见人,只有嘴唇上昨天自己咬的伤还没好。
匆匆洗完澡后,离上班的时间没剩下多少了,来不及自己做早餐,就在外面的早餐店,随便买了点蒸饺吃,刚将饺子放进嘴里,就烫到了口腔里的伤口上,疼的我眼泪差点都飚出来,我立即跑到垃圾桶边,将嘴里的饺子吐出来,才好点。
昨天被那疯女人打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口腔内膜,有一个伤口,今天就变成口腔溃疡,好大一块。
我无奈的让老板给了我一个打包盒,将饺子打包,等放凉了再吃。刚从早餐店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高大男人,心猛然提了下。
他出现在这,显然是来找我的,为什么?是还想挽留吗?
“小曼,我想和你谈谈。”他走到我身边,手伸过来,见我躲了下,手僵了下,慢慢的又缩了回去,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有些受伤的看着我。
“昨晚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觉得我们两个没有什么要谈的。我还要去上班。”
我语气疏离,说完就快步走到公交站台,正好停下的一辆公交车就是我要乘坐的,跟着人流上了车。
在车里,我朝车窗外看了眼,他站在站台上,身形落寞。
到了公司没多久,就接到老板的内线电话,让我进他办公室,这次,我无法拒绝,只要我还在他公司工作一天,我就是他下属,他随叫,我就得随到。
“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可能是我脸色不是太好,佳玲担心的问了句,“曼姐,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
站起身,离开了财务室,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前,深吸了口气,然后淡定的敲了敲门,门立即从里面拉开,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走了进去,问道:“莫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小曼,你真的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这次,他不再因为我的躲避,而缩回手,而是紧紧的抓住。
“莫总,我不想在公司里谈私事。”
我用力抽了下手,却没抽出来,最后只能任由他抓着,我瞪着他,明明对我也没有多少真心,为什么要一再的挽留,要我给他机会。还是说,他是为了瑞瑞,他的小侄子的病,想要我在他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想到这种可能,心狠狠的揪了下,眼神比之前更冷了几分,“我不会再给任何机会,这是我的回答,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我还要去工作。”
他神色黯淡,红着眼眶深深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几次收紧,感觉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正要开口让他松开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就放开了,沙哑着声音对我说:“你现在还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你去工作吧!”
说完转身走到办公桌后。
我回到财务室,脸色估计比离开的时候,还不好,佳玲又问了起来,“曼姐,你这样子,像失恋了样。呸呸呸…我,乱说的,你别当真。”
我没有回她话,坐在椅子上,开始工作。
虽然一直在忙,但工作效率却奇低,一上午过去了,应收帐的表都没做出来。中午休息的时候,给秦依依写了封信,告诉她,昨天去找小宝亲生父亲的经过。
一整天就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下了班后,接到彤彤电话,“你猜,我现在在哪?”
“你不是在老家吗?”
“现在我在你家大门口,你快回来。”
我愣了下,十分惊喜,赶紧敢回了家,打开电梯门,就看到自家门口蹲着个熟悉的身影,“彤彤…”我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站起来,亲昵的挽起我的手臂,说:“总算回来了,我好饿,走,去吃东西,我要大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