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手在我头上,轻轻的按摩着,手指划过头皮时,仿佛又丝丝的电流划过,舒服的我想哼哼,没多久,我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见到身边躺着的老板也是懵得,后面才慢慢清醒。
天竟然已经黑了,自己睡了多久?
我动了下,旁边的男人立即睁开了眼睛,“醒了?”
“嗯,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想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放在老板的腰间的,而老板的手也同意搂在我的腰上,两人是相拥而眠。
“我没碰到你的伤口吧!我睡觉有点不老实,喜欢动来动去。”
老板扬起嘴角,轻笑道:“没有碰到,不过你的不老实,我很喜欢。”
感觉被调戏了!
我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快八点了,掀开被子立即下床,边穿鞋子边对他说:“我去彤彤那。”
刚走到门口,又转身走到病床边,亲了下老板,低声说道:“道别吻!”
我看到他眉眼全是笑。
睡了一觉后,精神好了很多,上午的状态真的就是站在那都能睡着。
到彤彤的病房,床上却没见到人,而且连她爸妈都不在了,我赶紧询问隔壁床的病人。
“出院了。”
“出院了?”
怎么会突然就出院了呢,我拿出手机,急忙打彤彤电话,很久才接,不是彤彤的声音,像是她妈妈的。
“阿姨,彤彤呢?她怎么出院了。”
“哎,唐兵遗体下午送到殡仪馆,彤彤坚持要去守灵,她现在这样子,路都走不稳,还怀着孕,她身体哪吃得消。”
电话里传来彤彤母亲无奈又心疼的声音。
“能让她接下电话吗?我想和她说几句。”
过了一会,电话里传来彤彤沙哑的声音,“小曼,你别担心我,我自己的身体有分寸,撑不住,我会去休息的。你昨天也辛苦了,今晚回家好好休息。”
听她这样说,我就知道,劝不了她。
唐兵尸体火化后,被他父母带回了老家,再次见到彤彤已经是一个星期后,刚从唐兵的老家过来,整个人瘦的我都快不认识了,她来收拾东西,要回家去住。
“就在这住,我还能照顾你,你回去后,谁照顾你?”我劝她。
“DNA鉴定结果出来了,所以,我婆婆说过来照顾我。”
她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轻声说道。
之后,我帮她收拾了行李,送她上车。
刚回到家,接到老板电话,说已经在楼下,问我准备好没。
“这么快?等我一下。”
今天老板说要带我去吃饭,没想到这么早,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还是居家服,赶紧到卧室,打开衣柜,换了套衣服。
又化了个淡妆才匆匆忙忙的下去。
本以为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没想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是老板的朋友,那个叫姜晨的男人。之后,又来了几个,都和老板相熟。
“咦?莫北,你没叫筱筱吗?”姜晨问老板。
“没有,因为我今天要说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所以,就没再叫她过来。”
“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好事?”其中一个人好奇的问。
老板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在桌上,非常认真的说:“苏曼,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集到我身上,全部是不可置信。
“莫北,你认真的?她不是你下属吗?”
“嗯,很认真。”
老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我的,里面也写满了认真和温柔。
虽然刚开始他们都很惊讶,但渐渐的似乎也接受了。
在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大家都喝的有点多,老板今晚是主要被劝酒的对象,更是醉的厉害。
“莫,莫北,嗝…我还以为你会和筱筱在一起呢,那丫头多喜欢你啊!可惜了。”
姜晨打着酒嗝,对我旁边的老板说道。
估计这句话,他憋了一整晚了。
我扭头看向老板,想听他怎么回答,不过可能也回答不了,醉成这样。
他却对我笑了下,然后猛地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下,看向他朋友,说:“她,更好,也更适合我。”
这算不算酒后吐真言!
我仿佛喝了一整罐的蜂蜜,心尖都是甜的。
十点,我将老板送回家,他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了,整个身体靠在我身上,我差点没被压趴下,好不容易才将他弄上楼。
“房门钥匙在哪?”我问他。
“忘,忘记了。”他头放在我肩膀上,从后面将我整个抱住,一说话,满嘴的酒香味,我原本清醒的,现在头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你在我身上找找。”他还知道,让我在他身上找。
我哭笑不得的转过身,然后让他靠在墙上,手伸进他裤子袋里找,口袋很深,摸了好几下,才摸到底。
“再摸,就硬了!”
耳朵,突然被含了下,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手像被烫到了般,快速的拿出来,全身都在燃烧。
见我羞赧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竟然还笑了。
这男人怕不是故意装醉,然后调戏我,真是腹黑又闷骚,我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又将我抱住,说:“头好疼。”
最后他自己拿出了钥匙,将门打开,将他扶进了房间的床上。
我到卫生间,用洗脸盆接了点温水,拿上毛巾,端到房间,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将上半身脱光了,现在正在脱裤子,也已经脱了一半。
不是没见过他只穿丨内丨裤的样子,上次还一起泡过温泉,但那时候有其他人在,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两人单独在一间房里,气氛感觉就微妙了很多。
整个房间都感觉热了起来,我咽了咽口水,目光从他腹肌上移开。
“莫,莫总,你是要去洗澡吗?”
我问他,如果是想洗澡,那这盆水,我就放回卫生间去,就不需要了。
“叫我莫北,现在我不是你上司。”
他看向我,十分严肃的说道。
“叫一声!”
我抿了抿唇,叫了声他的名字,他当即露出笑容,伸过手来,硬是在我头上揉了几下。
他和那裤子纠缠了好一会,终于是脱掉了,然后,身体一软,倒在床上,没几秒,就传来了呼噜声。
这是,睡着了?
我愣了好一会,还确认了下,他确实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