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钟不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拿出来,是老板打来的,我按了接听。
“喂,莫总,有什么事吗?”
“小曼,刚刚,我并不是想贬低你的意思,你也非常优秀,只是和陆医生不适合。”
我笑着对他说:“莫总,谢谢夸赞,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放在心上。那个,我要去洗澡了,就先挂了。”
“好,晚安!”
“嗯,晚安!”
笑容维持到电话挂断的那刻。
彤彤洗澡出来,看到我,“小曼,你怎么了,一脸失落。”
“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将脚边一直蹭我腿的小黑抱起,然后到厨房,拿了一瓶猫罐头出来,给它吃。
我起身离开,它却又跟了过来,对我喵喵的叫,连它最爱的猫罐头都不吃了。摸了摸它的头,或许,是它感受到了我低落的情绪,所以,想陪在我身边。
“我没事,别担心。”我对它说。
真的没什么事,只不过被老板道出事实而已,我有什么好失落的,有什么好难过的。
第二天,上班,在电梯里遇到老板,我笑着打了声招呼,“莫总,早!”
他朝我深深的看了几眼,似是松了口气,也笑着说了声早。
中午,我接到张波的电话,他说正好出差到A城,问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嗯,有空!”
“那好,你公司在哪,下班后我来接你,这次我是开车来的。”
他在电话里说道。
我说不用,但他却坚持,说他有车,很方便。
到了下班后,因为他给我打过电话,车停在哪,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他了,他也看到我,朝我招了下手。
他很绅士的将车门拉开,让我坐进去。
他导航开到了吃饭的地方,没想到世界就是那么小,竟看到了彤彤,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相貌中上,但气质儒雅。
我猜,这男人应该就是那陆医生。
彤彤也看到了我,愣了下,眼神闪躲,露出心虚之色,朝我僵硬的笑了笑,“小曼,好巧。”
“这位是?”我问道。
彤彤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别问了。
不过,男人开口了,告诉我他姓陆。
“哦,你就是陆医生,我是苏曼,之前有和你通过电话的,还记得吗?”
“记得,你们也来吃饭,要不一起拼桌。”他热情的邀请。
“一起吃吧!”彤彤也说道。
我和张波就坐了下来,后面张波和彤彤才互相认出来,两人高中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即使是同学见面,也没什么话说。
反倒是陆医生和张波两男人聊开了。
陆医生说话不急不缓,加上说话嘴角一直带着笑,眼神专注而温柔,听说他说话,自然的就会放轻松,加上自身那儒雅的气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当害怕无助,又得不到丈夫唐兵理解和在乎的彤彤,被这样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安抚心灵,鼓励她,帮助她走出噩梦和困境。她会沦陷进去,只是早晚的问题。
但,彤彤真的在玩火,这陆医生,在有女朋友,也知道彤彤已婚的情况下,还和自己的病人,私下见面吃饭,也是个渣男了。
中途张波去卫生间,陆医生正好接个电话,也离了桌,只剩下我和对面坐着的彤彤两人。
我看着她,但她在躲避我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小曼,等回去,我再给你说,现在什么都别问好吗?”
语气中透着哀求。
我要真想问早就一见到她就问了,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出声,就是不想将场面弄的太难看。
吃完饭后,张波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了,我坐彤彤的车,我朝她看了眼。
“嗯,小曼坐我的车一起回去。”彤彤应了声。
之后四人,分道扬镳,在彤彤车里,我们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这是和她做朋友以来,唯一一次,相对无言。
到了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到屋内。
“小曼,不管你相不相信,今天我和陆医生纯属是巧合才碰上的,昨晚我也拒绝了他,没想到那么巧,却又碰上。”
彤彤对着我说道。
“你可以拒绝他第二次。”
她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电话里,我能开口拒绝,但当着他的面,我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我甚至忘记自己是已婚,而他有女朋友。小曼,我知道,自己这样是在玩火自焚,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听着她的话,我内心越发焦虑和担忧,问她:“那唐兵呢,当初你那么爱他,现在一点也不爱了吗?”
她沉默了下来,眼中露出一抹迷茫之色,许久之后才开口说:“我不知道,小曼,我现在真的很乱。”
我紧抓着她的手,“彤彤,我觉得你至少要先处理好你和唐兵的感情,他现在已经在怀疑你了。”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去开门,来的人正是刚刚才提到的唐兵。
他手里还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看样子是来给彤彤道歉的。
我将空间留给他们俩,抱着小黑到房间去。
门外传来的声音能听到,唐兵在道歉,然后让彤彤和他一起回家。
“我还想冷静几天。”彤彤拒绝了他。
唐兵又说了些好话,但彤彤依旧不愿跟他回去。唐兵的性子并不是很有耐心的那种,声音渐渐提高,火气也上来了,说:“我花也买了,歉也道了,好话也说了一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跪下求你回去吗?”
“我有叫你买花吗?有叫你道歉吗?”
彤彤冷声回了句。
不用我出去看,唐兵此时的脸色肯定非常难看,之前每次都是彤彤先妥协,这次他道歉,彤彤却不领情。
“好,有种你就一辈子待这,别回去了。”
唐兵怒声吼道,然后就是震天响的关门声传来。
我从房间走出去,彤彤呆呆的站在客厅里,地上还有散落的一支支玫瑰花。见我出来,她才有了反应,蹲下身体,将地上的玫瑰捡起来。
“啊…”
她叫了声,我快步走过去,看到她手指被玫瑰上的尖刺给扎流血了,我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个创口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