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上感到一点冰凉,我用手一抹,是下雨了,我赶紧加快脚步,冬天淋雨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一场重感冒就来了。
“莫总,我先不聊了,下雨了,我要赶紧回去。”
“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
他声音陡然就严肃了起来。
我心都跟着紧了下,说道:“嗯,刚从朋友家出现,现在坐车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
我应了声好,然后才挂了电话,雨越下越大,好像还下着有雪珠子,我低着头,冲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厅里,在那躲下雨,然后打滴滴快车。
滴滴车到后,我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
口袋里叮了声,是信息来了,我拿出来,点开,是老板发来的,问我坐上车没,坐的是出租还是滴滴。
—刚坐上车,打的滴滴。
—那把滴滴的车牌号发给我,还有在微信上共享你地址,确保安全。
我看着那一个个字,都感觉散发着温暖,暖遍我的全身!
只几秒没回,老板的信息又发来了。
—小曼?怎么不回信息。
我回过神来,手指飞快的回复信息过去,将滴滴司机的电话,还有车牌号和发给了他,微信里,也共享了实时位置。
—嗯,收到了,上车后别睡觉,我陪你聊天。
就这样,两人聊了一路,一直到我下车,又到家。
—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我回了个好,这才收起了手机。
洗完热水澡后,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将小黑抱在怀里,明明已经困了,却又睡不着,因为心里想着事。
“小黑,老板这样关心我,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轻轻的捏着小黑的耳朵,问它。
小黑对我喵了声,我继续说:“如果他真的对我意思,那他看上了我哪一点?姚秘书那么漂亮的女人,送上门他都没要。我这种长相只能算清秀的,就让他看上了?”
“还有,难道他一点都不介意我离过婚吗?他一个有钱有能力,又帅的男人,要不是脑子有病,我还真不相信,他能看得上我。”
“烦,要不我直接了当的问他好了…不,还是不要了,如果他不是真对我有意思,我这样一问,岂不是太自作多情,以后我还怎么在他公司做事,见面都尴尬。”
到最后,脑子越来越乱,也没理出个头绪出来。
干脆,被子往头顶一盖,不想了,该咋地咋地。
第二天醒来,头很沉,鼻子也是堵的,昨晚那场雨,还是让我感冒了。
我赶紧下床,到柜子里翻有没有感冒药,但翻了一遍都没有,这才想起,上次被曹俊坤的妈泼粪后,我将所有柜子都清理了遍,里面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被我丢了。
记得感冒药也在里面。
只好下楼的时候再去买了,现在烧点开水喝。
出门的时候,我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看到柜子了那条卡其色围巾,犹豫了下,然后伸手拿起,戴在了脖子上,好暖和!
和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还挺搭的。
今天没做早餐吃,因为没什么胃口,加上喝了好几大杯温开水,肚子都饱了。
在上班的路上,我联系了心理医生,大致给他说了下彤彤的情况,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今天十点后,我会有时间,你让你朋友过来,地址你知道吗?”
听到医生说有时间,我松了口气,立即告诉他,“我知道,莫总,将地址给我了,陆医生,我朋友姓应,电话需要留给你吗?”
“嗯,你发信息给我。”
这陆医生的声音,还挺好听的,而且语气温和,不急不缓。人应该也是那种很温润的人。
挂了电话后,我立即将彤彤的电话发给他。
之后又给彤彤打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心理医生,姓陆。
“地址和电话,我都发到你手机上,时间约得是十点,别迟到了啊!”
我叮嘱她。
她在电话里嗯了声,我立即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对劲,很沙哑,像是哭过的那种沙哑。
“你怎么了,声音这么沙哑?”我问她。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冒。”
她说后一句的时候,停顿了下,应该是在想理由,我可以确定她是哭过了,或许是和唐兵吵架了,但她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就不问。
到了大厦后,电梯里遇到老板,他朝我脖子看了好几眼,我知道他是在看那条他送我的围巾。
“暖和吗?”他低声问我。
“嗯,很暖和。”
因为鼻子是堵的,一说话,就能听的出来。
“感冒了?”
接着老板就问我。
“有点,已经吃过感冒药了。”
话音刚落,就打了两个喷嚏,立即周围的人朝我嫌弃的看了眼,我赶紧将早就准备的口罩戴上。
“感冒药带来了吗?要按时吃,还有咳嗽的药也备着。”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记得以前,他一直是少言的。
“都买了,放在包里。”
我连包都打开,给他看,我今天早上在药店买的药。
他似乎这样才放心了。
今天正式上班,其实也没什么事做,很悠闲。
到九点半的时候,我就打电话又提醒了下彤彤。她告诉我已经到路上了,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十一点多,彤彤给我打来电话,说已经从陆医生那出来了。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陆医生人挺好的,和我说了很多,我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小曼,你是对的,我确实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来给我疏导。”
彤彤语气轻快了许多,那陆医生还真是挺厉害的。
“那就好,有约好下次的时间吗?”
“约了,他让我只要做了噩梦,第二天都去找他。”
我听到电话里,彤彤笑了一声。
彤彤的事得到解决,让我松了口气。但还有另一件事压在心里,就是孤儿院里的小宝,我要尽快去监狱探监秦依依。
为了这事,我特意还向老板请了半天假,坐车到秦依依关押的德山监狱探监。
这是秦依依被抓后,我第二次见她。这次,她比上一次精神要好很多,甚至还长胖了些。见到我后,神色也很平静,只是眉头皱了皱,说:“苏曼,你这次来,又是想看我过的多惨,笑话我的?”
“不是,我是为小宝的事来的。”
听到我提小宝,她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露出狰狞之色,朝我吼道:“小宝怎么了?苏曼,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吗?你把小宝怎么样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了,是你亲哥哥秦涛,把他丢到了孤儿院。”我告诉她。
“不可能,我哥哥不会这样做的,小宝是他亲侄子,他怎么会将小宝残忍的丢到孤儿院里。”
秦依依情绪十分激动,反复对我说,秦涛不会对小宝那样残忍。但她眼中其实已经有了怀疑之色,只是还不愿接受而已。
我继续将知道的告诉她:“孤儿院有摄像头,在你被丨警丨察抓的第三天,半夜,一个男人将小宝丢到孤儿院门口。我看了那视频,虽然男人戴着口罩,但那就是你哥哥秦涛,我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