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师傅很惊讶的说道。
“嗯,又换,师傅开锁吧!我进屋有急事。”
听到我这样说,师傅不再问了,打开工具箱。
没一会,曹俊坤的妈听到动静,将门打开了,吓了开锁师傅一跳,“这屋里原来有人啊!”
他看了我一眼,“这锁芯还换吗?”
“换,必须换。”
我冷眼看着曹俊坤的妈说道。
“不准换!”她大吼了声,朝我瞪着眼,又吼:“你这个贱女人来干什么?”
开锁师傅都被吼的愣了下。
“呵呵,不准换?这是我的房子,我就算把这大门换了,你又管得着吗?”
我的这句话,直接戳到她疯点,扑过去就要打我,嘴里叫骂着:“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这个贱女人想要抢走,我就和你拼命。”
早就知晓她性子,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她在扑过来要打我的时候,我躲开了。开锁师傅倒是个好人,想要劝架,但被曹俊坤的妈差点给挠了脸,最后骂了句:“疯老婆子。”,提着工具箱离开了。
在开锁师傅拦着婆婆劝架的时候,我打了电话给小区物业,让他们上来人,说我房子里进贼了,让他们立即带保安上来抓人。
物业的人来的很快,来了后,问是谁打的电话。
“是我。”
我对他们说,又指了指曹俊坤的妈,说:“这个人就是贼,刚刚在我家里。”
“谁是贼,你才是贼,这是我家,我儿子买的。”
她气得都跳脚了,赤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我。
“这,你们不是婆媳吗?”
有一个保安说道。
“已经不是了,今天法院已经判决离婚,房子归我。”
我将法院的判决书拿出来,给到物业看,证明我没说谎。
“不可能!一定是你贿赂了法官,让法官将房子判给你,我要伸冤,天杀的啊,不给人活路啊!”
老婆子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几个物业面面相觑,有个人就上前试图给她讲道理,说:“白纸黑字,房子的确是判给你儿媳了,你就不要闹了,你老家应该还有房子吧!你可以回老家。”
“呸…你个黑心眼的,你和这贱人肯定背地里有一腿,才会帮她说话。”
物业的脸被吐了一口的唾沫,恶心他用袖子擦了好几遍,也不在和颜悦色了,厉声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们要是帮了她,就都是和她有一腿,我要告诉小区里每个人。”
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还动不动就哭天抢地,要跳楼的人,几个物业根本应付不来,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引得上下邻居都围过来了。
人一多,她就更嚣张了,嘴里反复的说着,我们欺负她一个老婆子。不明真相的人开始指责我。
“今天离婚,今天就要赶什么走,也太过分了,好歹让老人收拾下,也做了几年的婆媳。哎,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太冷血了。”
围观的人里,有个和曹俊坤妈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开口就说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对她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和她儿子怎么对我的吗?小三公然带进家,骗我说是远房表妹,转移夫妻财产,为了高额的意外保险金,雇凶杀我。现在他儿子畏罪潜逃,我终于离婚,想要拿回属于我的房子,我过分吗?”
这番话,一说完,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震惊、惊愕的表情。
我不怕家丑外扬,我就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和她儿子的真面目,让她受到指责,受到白眼。而那些不明真相,就迫不及待跳出来,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别人的人,也让他们啪啪打脸。
“三年,你这不争气的肚子,连蛋都没下个,我儿子带个女人回来生孩子怎么了?你说转移财产,那本来就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分给你,还有我儿子是冤枉的,是你贿赂丨警丨察,让丨警丨察抓他,不然他怎么会跑。我可怜的儿子,都是被你这贱女人给毁了。”
曹俊坤的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拍地,脸上表情悲痛万分,说到后面再次嚎哭起来。
围观的人里,也有当别人媳妇的女人,听完她的话后,站出来给我说话,“女人又不是生育的工具,你把你儿媳妇当什么了?”
“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就是废物。”
老婆子边骂边瞪我。
说话实在是难听,引起公愤,甚至之前那个说我冷血的老人,也开始指责她起来。
“你也是女人,何苦这样作贱你儿媳妇。”
“要我遇到这样婆婆,我早就离婚了,还三年,三天都待不下去,真是今天遇到极品了。”
“…”
曹俊坤的妈就一张嘴,就算再厉害,也说不过这么多人,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翻了几个白眼,像是都要气晕过去了。
后面物业的人怕出事,就让围观的人别看了。
估计过了今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这事,我的目的也达成了,倒是要看看曹俊坤的妈,还怎么赖我这,不走,就等着天天遭别人白眼和指责。
其实我可以直接报警,但丨警丨察来之后,除了警告、调解,也拿这种撒泼无赖的老婆子没办法。
我没忘记,我今天回来是要找房产证的,拉开门,走进了家门。
屋里乱成一团,地板脏的要死,还有难闻的气味从厨房传来,我走过去,朝垃圾桶里一看,差点没吐出来,里面倒掉的剩饭剩菜都发臭了。水槽里堆满了没洗的碗筷。
我赶紧从厨房出来,跑到阳台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然后将窗户都打开通气。
“你滚出去,这是我家。”
曹俊坤的妈从门口地上爬了起来,跑进屋,对我吼。
还要拿东西打我,我冷声对她说:“你只要敢打下去,我就报警,让丨警丨察抓你,到时候不仅你儿子是罪犯,你也是,两母子都关进去。”
可能是关进去,三个字起了震慑作用,她手里拿的玻璃杯没砸下来。但嘴里骂人的话,却从没停过。
物业的人怕我们打起来,也进了屋,闻到从厨房散发的臭味,都掩了下鼻。
直到将家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我要的房产证,最后要去她房间的时候,她死活不让我进。我强行要进去,她就躺在房门口,说自己要死了。
“你要死也别死在我家。”
我说了句后,她差点真的给气晕过去,白眼又翻了好几下,手捂住胸口。
最后我还是没能进到她房间找房产证,她那个样子,我也看不准,她是装的,还是真要晕了,要真引发什么心肌梗塞什么的,这医药费,估计还要赖我头上。
没办法我只能找刘律师咨询,问她没有房产证,我房产更名怎么办。
“先申请挂失,补办后,再拿着法院的判决书去更名。”
电话里,刘律师告诉我方法。
“好的,谢谢你刘律师。”
“不用谢,对了,丨警丨察那边有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抓住曹俊坤的进展情况没?”她问我。
“没有,应该是什么进展。”
“你多去丨警丨察局询问,他们也会重视点。”
“嗯,我知道,曹俊坤一天没被抓住,我心一天就不安宁。”
说到曹俊坤就如鲠在喉,恨得咬牙切齿。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迟早有天他会被抓到的,你安心过你的日子。”刘律师安慰了句。
两人没聊太久,她那边来客户了,就结束了通话。
知道方法后,我也就不再纠结寻找房产证的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下午五点了,这时候去申请挂失,那工作人员估计都下班了,只能再另外找时间去。
我离开的时候,曹俊坤的妈露出胜利者的笑,她以为她赢了,将我赶走了,但其实,属于她的好戏才刚开始。
回到出租屋不久,彤彤就打电话来,说她已经从家里出发了,让我化好妆,准备好。
我想着多几个人热闹些,又打电话给小言,问她去不去,她一听说唱歌,立即就答应了。
佳玲下班回来后,我也问她去不去,她很开心的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