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知道,你这次会不会又和上次一样,树林里藏了同伙。上次你坚持让我一个人,就是想报复我吧!”
我试探性的询问。
“你怎么会知…”
秦依依语气非常诧异和震惊。
她虽然没说完,但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次她确实是想报复我,用证据来做诱饵。
我冷笑,继续说:“我还知道,那藏在树林里的人,是你哥,秦涛,之后,你不死心,还让你哥跟踪我,就是想找机会报复。”
这次,我是诈她的,就是想知道,她的帮手是谁,如果真是她哥,我心里也有个底。
但她聪明了,根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上次事已经过去,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要和你交易,记住,六点,西郊公园东门,带上现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带上你的那个情夫。”
“他不是我情…”
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气死我了。
这次,我没让老板帮忙,而是叫上了其他人。
五点我就提着装钱的袋子坐上了车,四十万还挺重的,里面三十万是之前从秦依依手中弄到的钱,另外十万,找爸妈拿的。
爸妈甚至都没问要钱干什么,就将钱转给我了。
那是他们存折里最后的钱了。
心情还算镇定,因为这次我做了充足的准备。
西郊公园附近就有个小汽车站,我明白了,秦依依为什么要再次将约见的地点选在这了,一旦拿到我手中的钱,她就会坐车离开。
六点不到,我已经到了公园的东门,和上次位置一样,站在路灯的底下,只是这次身边少了老板。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路灯下影子交缠相叠的那一幕。
六点十分,秦依依出现,脸上戴着口罩,头上还戴了一顶帽子,全副武装的出现,要不是到了晚上,她估计会戴着墨镜出门。
她走到我面前,眼睛朝四周看了看,问:“这次为什么没带你那个情人来?”
“我早就说过了,他不是我的情人。”我再次强调,看着她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愤怒。
秦依依撇了撇嘴,然后看向我手中的袋子,“里面是钱吗?四十万。”
在我说是后,她立即让我打开给她看。
我将包拉开一点,让她看了眼里面真的是装的钱后,又将拉链拉上了。
“证据呢?”
她扬起手中的录音笔,我让她放一段录音听听。
现在我人和钱都在这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打开录音笔的开关,里面立即出现曹俊俊的声音。
和曹俊坤在一起七年,他是什么声音,我一听就能听出来,所以,秦依依没有骗我。
只放了一小段,曹俊坤刚说到要出钱找人的时候,就被秦依依给关了。
“你相信了吧!拿着这个录音笔,交给丨警丨察,把曹俊坤那混蛋给抓了。”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脸上露出兴奋和期待。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我拿到录音笔,秦依依兴奋的拿着钱袋子的时候,突然从暗处窜出几个人影,朝我们快速的跑来。
“丨警丨察,别动。”
我对秦依依胜利者的笑,她则一脸煞白,当听到丨警丨察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已经软了。
“我,我什么都不干,她是心甘情愿将钱给我的,我们是平等交易,不要抓我,不要…”
她哭着喊着,但手铐还是铐在她的手腕上,被带上了警车。
丨警丨察就是我今晚的帮手。
刘律师朝我走来,我将录音笔交给她,她先放了遍,听到里面曹俊坤设计怎么让我意外死亡的话,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往脑袋冲,恨不得将那混蛋王八蛋杀了。
之后丨警丨察拿走了录音笔,我和刘律师都一起去了警局。
当晚肇事司机在铁证面前,就招供了,丨警丨察掌握人证物证,展开对曹俊坤的抓捕,但,当去到家中的时候,只有他妈在,而他没了踪影,不知去向。
从丨警丨察那了解,曹俊坤他妈根本一句话都不说,带到审讯室后,就假装晕倒,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妈是参与者,所以,四十八小时后,只能放了她。
秦依依就没那么好运,因为录音笔里面出现了她的声音,当时她喊了声,“小宝,不要跑!”就证明,曹俊坤在计划雇凶杀人的时候,她是在现场的,即使不是参与者,也是知情者。但她却没有选择报警,这也是包庇罪。
曹俊坤的畏罪潜逃,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他怎么会知道丨警丨察要抓他?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我真的想不通,或许只有抓到他后,才能知道。
“会抓到的。”刘律师每一次都会安慰我。
“希望。”
曹俊坤狡猾如狐,他要换了身份,藏在茫茫人海,以他的聪明,怕是难得抓到。
他一天不落网,我怕是一天都难安心,就跟心里扎了根刺般难受。
“第二次离婚起诉,你现在不用等六个月了,我把材料整理好,走特殊起诉程序,法院会受理的,单方面离婚。”
这倒是个好消息,而且离婚后,我就能住回自己的房子了。
秦依依被抓后,我在看守所里见了她一次,她穿着囚服,原本二十来岁的年龄,现在看却像是三十来岁,非常憔悴。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笑吧,尽情的笑,苏曼,你赢了。”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知道我是怎么赢的吗?是你和曹俊坤给我上了一课又一课,教会了我怎样隐藏情绪,怎么演戏,怎样变得有心机,还有我比你们想象的更能忍耐,所以我赢了。”
我扬起灿烂的笑,对,今天我过来,就是想看看她成为囚犯的惨样,这一刻,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
秦依依表情扭曲,却又突然落下泪来,怨恨的看着我,说:“我是罪有应得,但小宝没错,他还那么小,现在又重病,我不在身边,他该多可怜。苏曼,要是小宝出了什么事,都是你一手酿成的,你的罪也不轻。”
她想用小宝来让我良心不安,让我心有愧疚。
但我面无表情,一丝愧疚的神色都没表现出来,冷声回道:“究竟是谁的错,你我心知肚明,小宝生病是可怜,但他最可怜的是有你这种妈,利用他,来巩固在曹俊坤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