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我们因为要上学,我无法向你表白,我等了你五年,等到了今天,本想今晚对你说的,而你却是没有等我开口你就……津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让我们开始好吗?……”
五年?!我听到的五年真是心向下一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背起了这么一个如此沉重的包袱。叹了口气,我把她扶开了些:“蔡彩,其实我如果早就知道你有此意的话,在五年以前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会借故离开的,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作是我的同学、朋友呀,顶多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也只会是只有这样的感情,你懂吗?”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你不明白我的感觉吗?”
“明白,当然明白!很真切!”为什么,我也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自己,一层淡淡的忧愁涌上了心头,那是另外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也就是那段时间没有林汐妍,也有我的文雅啊。高中时光,我和文雅那种美丽、快乐的时光哦,留下了多少让人辛酸的东西……
“可人世间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我都能说得清的,不是吗?”我望着她那份悲凉写在脸上,“蔡彩,你放弃吧,好吗?”
“津伟,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的!”
“那又何必呢,追求一颗不属于你的心,相爱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两情相悦不是吗?你也应该找一个永远爱你的人爱你吧?”
“津伟,我哪点不好了,对于你我是真爱。我真的放弃不了的……”
“我今天送你回家,也只是凭借一个好朋友的身份,我对你的关心也只是同学的关心,并没有别的意思……以后,我们,我们还是不要见了!”
我并不精彩地表演着,转身潇洒地走了。任凭蔡彩在后面叫我,我都没有再回过头去。此刻的我只要是动了一点点的心,有了对她一点点的情,我都会不顾一起地扑向了她,有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孩子在一起,死又何惧?我们或许就这么深深相爱下去,直到永远。可是没有,我心中的确没有蔡彩,心中只有林汐妍一个人,别人无法取代的。
夜色更朦胧,这时候不知道哪家小店里响起了萨克斯乐曲《回家》,轻轻地,淡淡地。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一切都是淡淡的,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这三个字随着刚起的风飘向了远方,我们都还应再去追寻。我只想说:蔡彩,祝福你!
回到家,往舒服的床上一躺,同时感觉到:这个寒假不舒服,这个年代不轻松!
继续(11)
11
年一过,本来热闹非凡的日子变得冷漠清淡了许多。过年的时候听得见那毕毕剥剥的鞭炮祝福之声,一片片由远及近的炮仗声连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也夹杂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整个世界。人在这种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舒适,从白天以致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光,只觉得天地人众享了性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气中蹒跚,预备给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年既然过了,对于放假的学生,就意味着要回学校。提着的大包小包是家人准备的,虽然还起了个大早赶车,但到了校园已是傍晚了。进了学校看到熟悉的花花草草,一切都是那么地欣然,自觉得校园恋恋风尘中,故事的真实与否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自己去读它,故事是否愉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让人感动。
放下了行李,我就想跑过去找林汐妍。整整一个寒假没有见过林汐妍,说不想她别人肯定以会我有病。寒假中偶尔我又打了几次她的电话,聊天相互倾叙各自的感受。 在电话中,我了解她出去到哪旅游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一直都是没有太多的消息,到了学校的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她,完成见到她的美好心愿。
首先打了林汐妍的CALL机,她回了机约在学校新建的长廊里见面。学校长廊是今年过来刚看到的新型建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找,还是多亏了那位捡垃圾的大妈指点的道路。长廊至少有百多米之长,全部为汉白玉石所筑,气势是挺宏伟的。估计长廊的设计者就是充分考虑到了这里很适合年轻人聊天,说话的地方。我带了些林汐妍喜欢吃的零食在长廊里徘徊,一会就见到了林汐妍更亮丽的身影了。
我们相互寒暄了几句,感觉到林汐妍欣喜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对她的感觉。也难怪我对她思念成这样了,那也是她对我的回报。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是本来思念就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这些东西呢是给你的!我爸妈非要把这些玩意让我带到了学校,你也知道的,男孩子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嘛,爸爸妈妈老人家就是这么不懂事,我根本用不上这些的!”
“哦,是吗?你不用的就扔给我啊?呵呵,不过还是谢谢!”
我们在长廊里散步,顺便聊了一些近况,以及寒假生活中的种种。我告诉她一些鲜为人知的琐事,比如我在寒假里踢球,踢坏了居委会老大妈的几块玻璃,我和八岁的小表弟玩CS搞了几个通宵,同学的聚会有多么的热闹,回学校时买火车票有多少骗人的卖票贩子……这些很有趣的生活点点,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没有经历过此等事的林汐妍,却有很大的兴趣,她把自己当听众认真地听了。同时,她也向我讲叙了自己在寒假里去北京旅游的一些有趣经历,游长城了,逛故宫,她尤其提到的是北方下的大雪,那边北风大作,冻云低垂,飞飞扬扬,银铺盖地,玉碾乾坤,玉蝶弥漫天地,我也渐渐当起了临时的听众,还听得入了迷,心中想着某天的某个时候自己亲自去饱览一下北方的雪儿,虽然不懂得抒情,但我懂得看嘛。
林汐妍说得清淡,渐渐感觉她的不热心。我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感觉她似乎心里有些什么事情,也许旅途太过于劳累了点吧,我没有多想什么,林汐妍也说要回去打扫一下房间。我并没有挽留,因为我也要敢回宿舍整理床铺。
林汐妍走得有些远了,我才想起来告诉了她:
“林汐妍,是这样的,再过几天,也就是下个星期二是我的生日,你能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吗?”
林汐妍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满意地看到了她点了点头。
我笑着对她说:“记得哦,星期两,晚上七点啊,学校的浦园餐厅!”
“知道啦!像个老太婆!”
其实我并不像老太婆,到下个星期二的生日,我才二十又一呢。正月里的生日就是不好,况且又到正月月底过,这生日确实要怪我妈了,早不生晚不生在那天生不是令人满意的日子。这段时间正好不在寒假,又逢学校刚刚开学,连庆祝都得在学校举行,有时候刚刚开学两天就得过,想和同学一起聚聚一起开个PARTY什么的,真是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我心里想着生日,同时也盘算着请多少人为自己的生日庆祝。我忽然想到了小师妹和我的教授大哥。生日的宴会可不能少了他们哦,得亲自去请他们。还有就是已经过了一个寒假,好久没有见到他们真是有些想他们了。想到小师妹在车站送我风铃,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我何尝又是依依而舍呢?
去了新的教工宿舍楼,远远的就见到了教授大哥正在把车上的皮箱往屋子里搬,他吃力的样子使得我加快了脚步。我不声不响地接过教授背上的箱子,教授呵呵地笑了:“小老弟?!哈哈。”
“老大哥啊!哈哈!”
我附和着笑着,有些枯涩地笑着,毕竟箱子还是挺重的。
“啊,津伟啊,你什么时候到的?”
“早上啊,今天早上的车子,坐都坐累死了哦。你们也是吧?”我问。
“我们那,我们前天的火车哦,不过也是今天才到的。你小师妹啊,非得要闹着早些过来,说你啊,一定早来了,哈哈,看看,你不也是现在才来的吗?嗯?欧阳婕呢?不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玩拉,你先进来坐呀!”
“小师妹的玩心可重了吧,不是你又差遣她去买酒了吧?”我笑着问。
“哈?买酒,戒酒了,喝酒有害健康,你小师妹经常对我说的。哎,其实哪有什么有害健康啊,还不是她懒,怕去买酒啊!”
“不会的,小师妹不是这样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