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泪珠的眼睛红兮兮的,徐厚浪心疼极了,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如同哄小孩一般哄着她,“好,没哭就没哭,是我看错了,这不是眼泪,恩,是雨滴。”
说完,再一次揉揉她的发顶,四周不少人看了过来,嘻嘻笑着。
方小鱼羞恼推他,“天气晴着呢,哪来的雨滴,尽说瞎话。还有你放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徐厚浪不舍地松了手,低声在她耳边低喃道,“这么说来以后没人的地方,是不是我就可以动手了。”
方小鱼瞬间羞红了脸,被他这么一撩,都忘了哭了,狠狠在他脚上踩了一脚,“混蛋,你想得美。
方小鱼踢完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某人的大笑声。
混蛋踩这么痛,就不痛的吗?
那么,下次她是不是要踩得更用力点。
痛死他算了,方小鱼弯起了嘴角。
正想着,不想迎头撞上一个人,还好双方都及时收了脚,撞得不是很厉害。
方小鱼抬头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娘,忙连声道,“大娘,对不起,您没事吧?”
大娘在身上拂了几下,心不在蔫的道,“姑娘,是我自己刚刚心急了,没看路,我没事。”
方小鱼见她神色不对劲,不放心的追问,“大娘,真的没事吗?”
“姑娘,真没事。”
徐厚浪跟过来,拍拍她的肩,“大娘没事的话,那我们走吧。”
这时,妇保院内又出来一个大妈。
就见大娘把人拦着了,方小鱼听见那大娘在说,“张妈,你要买东西等等吧,门口那小店有人正捣乱呢,那东西砸的呀,可乱了,你现在就别去了。这把我慌的,都没看路,差点把姑娘撞倒了。”
方小鱼心下一个咯噔,直觉就是水果店出了事,一颗心顿时拎了起来。
冷汗直从额头往外冒,想也没想拔腿就冲了出去,徐厚浪紧随其后跟了过去。v
;方小鱼和徐厚浪到达水果店门口时,门外围着一大批看热闹的群众。
不光早上徐厚浪新插的几个花篮被踩的稀巴烂,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就是玻璃柜被砸的支离破碎,地上一片狼藉。
满地的碎玻璃,香烟,毛巾,矿泉水扔的到处都是,还有几个苹果和橙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刚刚经过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陈秀英和章佳倩红着眼睛正在打扫。
方四九被陈芳晴扶着坐在凳上,怔怔地看着,嘴唇动着,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陈芳晴应该是刚来的,瞪大着眼睛。
黑包子方月娥大嚷着,“二嫂,这是怎么了啊,这是来了强盗打劫吗?”
金凤仙则是堵在水果店门口,向内张望着,不住地“啧啧啧”几声,一脸的幸灾乐祸,“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平时做人做的好啊,这强盗才会上门来。”
“大嫂,这时候你就少说两句。”陈芳晴皱着眉头,难得说上一句公道话。
陈秀英气极,拿起扫把就朝着金凤仙腿前扫来,金凤仙躲着扫把,上蹿下跳。
嘴里还在那里叫嚣着,“陈秀英,开了个破店,你厉害了啊。怎么着,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吗?这要是没有积怨,光天化日之下,凭白无故的别人会这么上门来寻仇吗?人家怎么不砸别人的店面,就专砸你的呢。人前纯善,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剜心肝的事。”
陈秀英嘴笨说不过她,气得直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妈,你让开。”方小鱼心里积压的火蹭的一下就爆发了。
今天方国栋的事本就来气呢,偏金凤仙不分好歹,嘴巴犯贱,欠收拾,那就休怪她了。
等陈秀英一靠边,方小鱼往前一冲对着金凤仙再猛力一推,金凤仙不防身后有人,一个收势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手抓在了卷闸门上,好巧不巧的,这一低头,门牙磕在了卷闸门上。
叩的一声,半颗门牙掉了,嘴角还出了血。
不说金凤仙,就是陈秀英等人都怔住了。
实在是方小鱼这一手实在霸气。
四周看戏的群众,“。。。。”
这是嘴巴犯贱的报应吧,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四周的群众并不知道方小鱼的身份,只觉得这小姑娘这一手太厉害了。
有人对着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小姑娘。”
刚店主叫人大嫂呢,这个大嫂说话实在恶毒,全是一家人,弟妹家遭此打击,做大嫂的人不帮忙也就算话,还在旁边落井下石,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而此时的金凤仙都要疯了,看着地上半颗大门牙,再摸着嘴角的血,回头张嘴就骂,“死丫头,你眼睛长到天上去了,你敢推老娘,还磕掉了老娘的门牙,你是看着老娘一直让着你这个小辈,你就以为老娘好欺负了不成。今天你打碎老娘的大牙,看老娘不打烂你这张伶牙利齿的嘴。”
金凤仙翻身从地上翻起来,呸地吐掉嘴里的一口血,扬手就要扇巴掌。
“你敢。”森冷如刀子的声音响起,徐厚浪一个错位,挡在方小鱼身前。
“我有什么不敢的,贱丫头,就是欠收拾。”
“你再骂一个贱字试试看。”徐厚浪擒住了金凤仙伸在半空的手用力一捏,只听见咯咯的声音,像是骨头捏碎的破裂声。
金凤仙嗷嗷直叫,痛得差点把舌头给咬掉了。
没被擒住的一只手,对着徐厚浪擒着手一阵乱扯,徐晨浪的手就像铁钳一样,金凤仙根本动不了分毫。
“再敢撒泼,信不信我把你另一只也给折了。”他从不动女人动手,但如若这个女人敢欺负他小媳妇,他定然也不放过他。
徐厚浪冷冷扫了她一眼,金凤仙对上其凉凉的视线,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额头冷汗直冒。
金凤仙只150多的身高在徐厚浪185身高面前,又被他这么擒着手,就像那木偶戏里的小丑般,被提在了半空中。
样子可笑极了,在大马路上,有不少人看着。
特别今天是刮刮卡开奖最后一天,出来买彩票的人特别多,其中就有不少弯弯村的村民。
小山村,村民们谁不认识谁啊,一时间人群中窃窃私语不断,金凤仙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看向她的嘲弄的眼神和笑声。
被一个小辈当众羞耻,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此刻金凤仙恨不得把徐厚浪吊起来抽精剥皮。
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恶毒的念头由心而生。
金凤仙面露狰狞,仰头看着徐厚,就像才认出他来,“原来是你这个私生子,就说你和这个小贱人有一腿,现在见我骂小贱人,心疼了吧?娘不要脸,儿子果然一个娘胎出来的,同样不要脸。”
“啪啪。”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金凤仙脸上顿时浮起了两个手掌上。
她就连脸上的刺痛感都还没有上来,又是啪啪两个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
方小鱼的声音如魔音穿脑一般直往她耳朵里钻,钻得耳朵生疼生疼的。
“你要是再满嘴拨粪,再敢嘴贱,看我今天打得你儿子认不认得出你这个老娘来。”
又是两个耳刮子朝她打来,“我错了,错了,我嘴贱,是我贱。”金凤仙一只没被控制的手,直往脸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