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的到来虽然给我在“行动”上有一定程度的影响,比如调戏一下冰儿。这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必备的课程,可是叶秋的存在让我只能乖乖入睡。虽然她也明白我们暧昧的关系,但那层纸还没捅破,谁都不愿意说出口。每天睡觉前我都会“回避”到客厅里,房间留给两个女人换衣服,但是女人永远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换衣服。在我“回避”的三十分钟里肯定可以听到类似“你的睡衣好漂亮哦,让我试穿一下”之类的话,这句话两个人轮流说,最后有一句更让人喷血的,“这些睡衣都很漂亮,我该穿哪一件好呢?”难不成是睡衣展?
有时候叔叔可忍,阿姨不可忍,特别是我困了的时候,赖在床上就是不“回避”。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这样不仅在生理上而且精神上对我都是一种摧残。
“猪,快出去,我们要换衣服。”冰儿拉着我的手就使劲往外面拽,我就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
“谁爱出去谁出去,我困了,想睡觉。”我可是在电脑前奋斗通宵的,只为了一个可恶的中文逗号,就因为这个逗号,我整个网页都错位了。
“不行,我们要换衣服,你会偷看的。”叶秋也过来拽着我的手,咱虽然只有六十公斤的体重,但只要我不想移动,两个女人也奈何不了我。
“就你两那身材谁想看,我要是想偷看我还不如去看欧美片,你看人家身材多丰满。”
“你!,走,我们去你的房间里换。”冰儿抓起被子狠狠的盖在我头上,还不忘踹我一脚。姑娘呀姑娘,是老衲不想动你,不然你这一脚让我接住,绝对让你四脚朝天。
“你说他会不会偷看?”迷迷糊糊听见这是叶秋的声音。
“不会,他就是嘴上贱,其实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他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听到这句话我猛然醒过来,说我没有杀伤力?!那是我的慈悲不是我的无能。等哪天让我找到机会,绝对提枪上马,让你尝尝什么叫杀伤力。
但是叶秋的到来确实也给我们两人的世界带来不少的欢乐,每周末叶秋都会举办一个小型的化装舞会或者酒会之类的。当然参加者只有我们三个,有时候莉莎也会过来。在这样的聚会中,最享福的当然算是我这个唯一的男性。不仅可以看到三个或者两个美女穿着性感的衣服尽情的摇摆,也可以看到她们化着奇形怪状的妆。但是她们也不会放过我,叶秋抓住我的左手,冰儿抓住我的右手,莉莎则负责在我脸上画虎画猫。在我脸上进行一番折腾后三个女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最要命的是她们把镜子全部藏起来,不让我目睹这一场化妆的“意外事故”。
叶秋的低音炮音箱音质绝对好,还好这个小区也算是中高级住宅区,每个单元的门窗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在屋里打开音箱,在门外也只能听见类似平时电视机的声音。叶秋和莉莎都是很会玩的人,这一点我早就预料到了。在美国文化的熏陶下,不会玩的女人那叫闷骚。叶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盏七彩霓虹灯,或许这是她们的“玩具”吧。晚上把灯全部关掉,把霓虹灯打开,一闪一晃的,还真有点舞会的味道。端着酒坐在沙发上欣赏三个美女扭屁股,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冰儿明显没有她们会玩,笨手笨脚的跟着扭啊扭,还要装出一副很老练的样子,真可爱。有钱人就是会享受,我平时喝的就最多就五十几块的干红或者干白。叶秋买的酒喝起来那才叫喝酒,在我的死缠烂打和她的无奈之下,我终于喝了平生的第一杯人头马和第一根巴西雪茄。人头马很香,雪茄很呛。这一些都是叶秋从她爸爸的书房里“调用”出来的,谁叫她喜欢在我耳边炫耀。
叶秋还给我们带来一个比较实际性的好处,那就是我们买菜的钱少了很多,菜的质量却一直在提升。没办法,有钱人就是不喜欢吃家常便饭。比如买鱼,我和冰儿平时买的一般是鲫鱼或者鲢鱼,因为淡水鱼一般比较便宜。但并不是所有的淡水鱼都是便宜的,叶秋就是喜欢买桂鱼,这可是鲫鱼或鲢鱼的还几倍价钱。桂鱼吃腻了就吃桂花鱼,有时候也会买甲鱼,民间俗称王八,而且每次都是让我一个人负责。这让我想入非非,也有点暧昧。甲鱼可是壮阳的鱼,这是不是有点意思呢?但她们说这是让我们同类自相残杀,原来在她们心目中我是王八。
“今天本小姐给你们做一道菜,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在美国的时候我和莉莎就是吃这一道才渡过一个月的时间。”有一天晚上叶秋突然心血来潮,一想到“心血来潮”这个词我又想歪了,会不会今天是她的“血崩”之日?她从来都是饭来张口的,这点我不觉得奇怪,大小姐嘛,会做家务才奇怪。
“哟呵,我们的叶大小姐今天是有喜事了还是有喜?”听到她想做菜,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好消息宣布,比如“我明天要去美国了”或者“我有了,要回去生宝宝”之类的。后来对自己的这些想法感到很可耻,我怎么能老是想着让她离开呢?她不会是一个无聊的女人,也不会是一个烦人的八婆。虽然是富家小姐,但也很少有富家小姐的脾气,更不会轻视我们这些贫农出身的孩子。虽然她的“电灯泡”当得有点讨厌,每次只能趁冰儿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亲她一下,而且还是不能亲嘴的,因为她满嘴的泡沫。
“没有呀,我只是觉得我都是吃你们做的饭,我从来没动过手,心里过意不去而已。”她要是因为没炒过菜而过意不去,那我和冰儿就更不好意思了。自从她来了以后菜从来都是她买的,而且还是一个称职的免费司机。
“那你会炒什么菜呢?煮白开水?”如果烧开水也算是一道菜的话。
“这是秘密,你们等着。”说完后走进厨房,把门也关上,故作神秘。我和冰儿对看了一下,这女人今天在搞什么把戏,冰儿也摇摇头表示不知。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万一她被开水烫着了或者切到手了,伤到一根指甲我们的没办法向她老爸交代。”这些都是小事,万一不会用液化气,说不定整个屋子爆炸了都有可能,还是派冰儿进去“考察”一下安全系数微妙。
“笨,烫到了她肯定会叫的。”冰儿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着一个杯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口,把杯子扣在门上,耳朵贴在杯子上。连偷听都是这么专业,看来是电视剧看太多了。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改天我也试一下。
“怎么样?有没有重大事故。”我走到她旁边把头贴在门上,隐约能听见切东西的声音,这是什么房子,连厨房的隔音效果都这么好。
“嘘�6�1�6�1�6�1”冰儿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别出声。“好像是在切菜,没有听到尖叫声。”我忽然觉得我们两个这样做很荒唐也很有趣,不就叶秋炒菜嘛,犯得着偷听。
“好咯,这就是我在美国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菜,你们来尝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厨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叶秋端着一盘东西出来,还不忘在我们面前转一个圈才放在桌子上。经过我几番的辨认和冰儿肯定的眼神,我终于知道这是番茄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