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唱的真难听。”柳老师招手让我坐她旁边。

没有什么艳情内容，晚饭之前，我们一直平静如水的待在宿舍里面，我乖乖的，时而深情地望她，她也会平静的，饱含内容的回应。

下午四点多，校园内突然变态地神经地回响起放学铃，而当时我正准备下狠手，只要把身侧美人往床上用力一推便好，女人躺着时都比较软弱。

“我们走吧。”柳老师看了看时间，窗台有个熊娃娃外形设计的钟表。

“嗯。”心虽有遗憾，但我没表达出来。

“今天好怪，看不到人。”柳老师关掉房门，把钥匙挂在小拇指上面轻轻转圈。

“看不到人才好呢。”我说。

校园里面没人不代表其他地方没人，迈出校园公路上面车来车往，对门几家饭馆统统满员，小镇生意看起来很旺，不由自主的浮出一个想法，莫非小镇平时被上帝愚弄的太多，愚人节这天它反而来献殷勤。

人多自然就热，才走了一程，我的额头便出了汗，扭头看柳老师，她正从牛仔裤中掏面巾纸，脸颊红扑扑地微湿。

“你复习的怎么样了？马上就快中考了？”路上没有碰到熟人，柳老师很随意的问。

“差不多，就那样呗。”我回答道。“我坚信到时候我会超常发挥的。”

“侥幸心理，别临时抱佛脚，没有用，到时候后悔的是你自己。”柳老师婆婆妈妈地教导，我第一次没有产生反感情绪，因为我知道她这是为了我好。

一个人走路，路很容易加长，有怎么走都走不到头的感觉，两个人结伴就要好的多，聊着天西祠拐弯处便到了，迈步走进包子铺，里面错错落落坐着些中年男子。

“民工？”柳老师轻声问。

“没事，他们不敢做什么。”我心知柳老师的想法，民工们素质通常都比较低，而且犯法的事也比较敢做。

沿着走道去靠窗的一桌，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柳老师身上，她的贴身衣服把胸部勾勒的饱满，有种跃跃欲出的感觉，假装不经意，我们要了两笼蒸包，外带一份凉菜。

“讨厌。”被色狼群盯着确实会令人不舒服，柳老师低声嘟囔。

“别管他们，不能和无耻之徒一般见识。”我的声音小到自己都难以听清楚，只是嘴唇在张张合合而已，因为我怕话被无耻之徒听到，然后挨上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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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老板速度够快，几分钟之后，肉喷喷香的小笼蒸包便端了上来，掀开来雾气腾腾，柳老师伸筷子去夹，放在嘴角吹吹，红唇诱的众人死死盯着。

“小心烫着。”不知因何缘故，这话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喔～。”话虽轻还是被民工们听了去，瞬间一起冲我们哄笑，羞的柳老师不知做好才好，慌慌张张中小笼包掉在了地上。

“浪费了吧。”气氛热烈，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靠的比较近的一位中年男子赤裸裸地调戏道。

“管你什么事。”柳老师板着脸回敬他。

“民以食为天，当然管我的事，不服去找村长。”中年男子倒懂得幽默，逗的全屋人一起哈哈大笑。

“你…。”柳老师气的话不成句。

“你什么你？”中年男子得寸进尺。

“怎么？想打架啊。”我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勇气，握紧拳头‘霍’地站起身大声质问。

“干嘛，打折你的腿。”中年男子看我一眼毫不含糊的说。

“你别在这里牛，有种去沙窝，我哥在那里混。”沙窝是当时我们镇最乱的地界，有人在那儿赌博，有人在那儿嫖娼，甚至有人在那儿吸丨毒丨，这个不是我编出来吓唬他们，我表哥确实是痞子。

地方他们都有听过，看起来也都没多大能耐，话吼出去之后，纷纷奄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各自吃各自的。

“真棒。”柳老师偷偷拍了拍我的大腿。“英雄救美。”

“可以保护你，别说英雄，狗熊我也愿意。”

没有色迷迷的眼睛打扰，我们晚饭吃的舒畅很多，味美可口的小笼包含在嘴里，心里跟着也甜蜜，话多的讲也讲不完。

我们出包子铺时，黑幕已经渐渐来临，乌蒙蒙笼罩着整片大地，小风依旧徐徐的吹拂，街上有散步的行人，形影孤单的，勾肩搭背的，成群结队的。

“鸡爪，我们去河边走走吧。”柳老师提议。

“没有问题，奉陪到底。”我干脆的回答。

“你说你哥是混混？那是真的吗？”柳老师好奇的扭头看看我。

“当然真的，他在沙窝还挺有名气的呢，布头，听说过吗？他单手打的过猛牛。”我自豪的冲她吹嘘，就像在讲自己的经历。

“那能给我介绍认识认识吗？其实我从小就佩服他们那种人，什么都不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柳老师比我还要激动，内心的火热都快冒烟了。

“没有问题。”我回答的非常爽快，主要是当时也没想到她会和我表哥搞到一块去，乖乖女喜欢坏男孩看来是没有错的。

“你真好。”趁没有人注意，柳老师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河对岸是些民宅，已经隐隐约约亮起灯光，昏黄是主要色彩，我们两个走在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上面，有默契地迈着同一节奏的步伐。

“鸡爪，你会游泳吗？”柳老师突然问。

“当然，没有出生前，我可是游的最快的那个（精子）。”

“切，说正经的。”柳老师捶了下我的胸脯。

“算会吧，一点点。”我抬手摸摸脑袋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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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跳下去，你会救我吗？”柳老师天真的扬起笑脸，一本正经地望着我。

“我会陪你一起跳！”我笑着说。

“切，我还想活着呢。”柳老师停下脚步去看河水。

路灯映照下泛着光波，像闪烁的鱼肚皮，我们身侧偶有经过的恋人，勾着肩、搭着背，甜蜜是主打风景，不过也有些男的龌龊地去摸女的屁股，柳老师看见之后冲我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去那里。”柳老师指指河岸的柳树。

“好幸福好幸福哦。”我拿袖子抹把鼻子。

“有那么夸张嘛～。”柳老师蹲下身，眼望着面前的河水，双臂朝下支撑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