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就怀了。”
楮墨倒是不在意,“不管我们有多少个孩子,都不会影响景宝,还有那个……”那个没有找到的孩子。
时清欢不说话了,静静的靠着他。
她想,也许不会那么容易的,哪里可能一次就怀孕?
时清欢也就没有再想这件事,“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相聚的时间很短,自然每分每秒都不想浪费。
“不做什么。”
楮墨低头吻住她,“就做这件事。”
于是,时清欢没了说话的机会。
确实,未来那么长,眼下这么短。
这也是楮墨眼下唯一想做的事情,这一次走了,下一次还要等很久。
楮墨伏在时清欢身上,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咚咚咚!房门被敲的震天响。
楮墨一惊,睡的迷迷糊糊的,以为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时清欢已经起来了,无奈的笑笑,“肯定是景宝回来了,找不到我他就着急。”
“真是。”
楮墨哭笑不得,“这小子干嘛总盯着我老婆?”
“我是你老婆,可也是他妈妈呀。”
时清欢换好衣服,绾好头发,过来亲了亲楮墨,“我先出去了。”
时清欢把房门大开,果然见楮景博一脸不高兴的噘着嘴。
“妈妈你和爸爸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敲了半天门,你都不理我。”
时清欢脸颊微微发热,但孩子面前还是很镇定的。
“敲门?
你刚才是敲门吗?
敲门是用脚敲的哦?”
“……”楮景博理亏,嘟囔着,“那我不是着急吗?”
时清欢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要是好好敲门,我早就给你开了,下次不可以这样,记住了?”
“哦。”
楮景博腮帮子鼓着,答应的不太情愿。
“妈妈,爸爸回来了,你就只顾着他了,你们在做什么呢?”
“这……”时清欢语滞,这种事情,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
楮墨系好睡袍走了过来,一把摁在楮景博脑袋上。
“臭小子,你管的还真宽,还管起父母来了?
毛都没张齐,告诉你你懂吗?”
“嘁。”
楮景博冷嗤的模样,和楮墨那是如出一辙。
“别以为我不懂,我都知道的,你们不就是在谈恋爱吗?”
时清欢:“……”“哦?”
楮墨被他逗笑了,“你说说看,什么是谈恋爱?”
楮景博骄傲的抬着下颌,“别当我是小孩子,其实我都懂的,我同桌小美,她说她爸爸妈妈也这样,每次谈恋爱,都把房门关着!每次都谈很久!完全不管她。”
时清欢听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个话题是不能继续了。
“景宝……”楮墨却觉得好玩,“对对对,我和你妈妈就是在谈恋爱。”
“是吧。”
楮景博完全是这种表情——你看,我就说了吧。
“爸爸妈妈,你们要好好谈恋爱,我听小美说,爸爸妈妈好好谈恋爱,家里才能和睦。”
“别说了!”
时清欢脸红了,急的跺脚。
“妈妈。”
楮景博一脸严肃,“你和爸爸好好贪恋爱了吗?”
时清欢:“……”谁能把这孩子的思维给拽回来!“哈哈。”
楮墨大笑不止,就他心情最好,他连连点头,“放心吧儿子,你妈妈可会谈恋爱了,谈的可好了!”
时清欢咬牙瞪眼,真恨不能把楮墨的脑袋打进肚子里去。
“嗯。”
楮景博满意的点头,“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输给小美的爸爸妈妈哦,要比他们厉害才行。”
“那是。”
楮墨严肃认真的保证,“爸爸保证,下一次时间会更长。”
没法沟通了……时清欢索性转身往楼下走,不去理这对父子,简直太闹心了,小的不懂满口胡说八道,大的就完全是没有一点廉耻心!走到楼梯口,时清欢听到楮景博自豪满满的说。
“那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了……爸爸妈妈可会谈恋爱了。”
时清欢捂住燥热的脸颊,不行了。
晚上,等到一家人都歇下,时清欢才有时间和楮墨好好待在一起。
楮墨把人抱在怀里。
嘟囔着抱怨,“不高兴,让人分了你很多时间。”
时清欢失笑,“很晚了,明天一早你还要回去,不睡吗?”
“不。”
楮墨摇头,“舍不得睡,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我这一走,又要很久不见面。”
“嗯。”
时清欢自然是宠着他,“那我们不睡了。”
楮墨想起来什么,说到:“对了,你有没有听爷爷奶奶提过,姓邢的人?”
“嗯?”
时清欢诧异,摇摇头。
“没有啊。”
“确定?”
“确定啊。”
时清欢点点头,“我从小几乎是他们养大的,和家里来往的人,我都很清楚的,邢这么特殊的姓氏,我如果听过一定会有印象的。”
“也是。”
楮墨啧啧。
“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楮墨笑道,“是我想多了,邢老先生似乎对宁城情有独钟,他说他有个很重要的人在宁城,我就想着,也许是和你爷爷奶奶有关……”“不能吧?”
时清欢觉得不可能。
“我爷爷奶奶,都是很普通的人,他们在宁城生活了一辈子,连富贵都算不上呢,怎么可能认识邢老先生。”
“也是。”
楮墨笑着点头。
邢老先生那是什么人?
在帝都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他捏着时清欢的手指玩,“不过,邢老对于宁城,还真是有很深的情节,知道吗?
他请我去喝茶,喝的竟然是宁城的茶。”
“哦?”
时清欢也吃了一惊,“这么看起来,确实是啊。
弄得我都好奇了,他惦记的人,究竟是谁啊?”
“不知道。”
楮墨失笑,摇摇头,捏了捏时清欢的鼻子。
“这么八卦的问题,我怎么好意思问?”
“那你勾我?
哼!”
“谁勾谁?
谁勾谁?”
两个人笑闹着,抱成一团,最后,又没有把持住……*姚启悦到的时候,才知道,楮墨人不在帝都,就这么一天时间,他还赶回去见时清欢了。
容曜体会她的心情,也不好说什么。
“那,今天很晚了,先休息吧。
等明天……”“哈哈。”
姚启悦自嘲的笑笑,“等什么啊?
说的好像我是为了他来的,谁会为了他来啊。
我是因为这个项目,我好歹也是全程参与的。
我看你们一直没有消息,我担心而已。”
容曜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姚启悦觉得自己很狼狈,虽然嘴硬的很,但是她知道,容曜一定全部都看透了。
“那个,我就先走了。”
姚启悦拉着行李箱,“既然事情都搞定了,我就放心了,我走了啊。”
“启悦。”
容曜拦住她,“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还是明天一早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