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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楮墨和霍湛北都来的早了。
他们在锦园住了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霍想甚至沉不住气,来找楮墨。
“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等多久?”
楮墨刚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样子。
“嗯?”霍想疑惑,“你要去哪儿?”
楮墨笑笑,“你也说了,我们现在待在这里就像傻子一样,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既然对方不来,我们当然要主动一些。”
霍想挑眉,“你知道去哪儿找?”
楮墨抬起下颌,指了指容曜。
“你以为,他是个摆设吗?”
他身边的人,绝对不是废物。
言下之意,容曜已经打探到了消息。
霍想皱了皱眉,“这件事,那边是谁来负责?”
楮墨勾唇笑笑,颇有几分无奈。
说了一个名字:“邢飞。”
什么?
霍想重复:“邢飞?”
头有点疼。
这个邢飞,他们虽然没有怎么打过交道,但是名号却是听过的。
帝都邢家,背景强大。
在经历了几代之后,有些人丁凋零。
如今,长一辈的邢老爷子,膝下只有一个重孙子邢飞。
听起来,邢家也算是后继有人。
那就错了。
因为这个邢飞,因为是邢家的独苗,邢老爷子上了年纪,教养不当,竟然将邢飞养成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邢飞别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鬼混闹事,倒是都有他一份。
碍于他的身份,也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
其实,这样的公子哥,受了祖上的荫蔽,这么花天酒地的过一辈子,倒是也没有什么。
但是,偏偏邢老爷子觉得孙子到了成事的年纪,开始让他负责重要事情。
这么一来,没有少办砸。
可是,那又怎么样?
邢老爷子老眼昏花,眼里见不得人说孙子半点不好。
于是,这个邢飞,现在让人提起来,那就是满脑袋的官司。
众人都是惹不起,躲得起。
但楮墨没想到,他这次碰上的,偏偏就是这位祖宗。
霍想心下了然,原来,这就是楮燎的底牌。
他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做足了准备。
把这么一个坏事的主,推到儿子面前,还不能得罪。
就算是楮墨,也会很棘手。
霍想看看楮墨,“你现在去找邢飞,跟他谈公事?”
“那不能。”
楮墨笑着摇头,“不看僧面看佛面,邢老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件事既然交给了邢飞,那他最终是要办的。
他既然要玩儿,我们自然要哄着。”
霍想点头。
楮、霍两家,所涉领域不同,合作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像这样他和楮墨近距离的合作,更是少有。
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在荔都名号比他还要响亮的年轻总裁,是有何等本事,能不能够玩转乾坤。
楮墨扣好了袖扣,没有打领带。
“湛北,一起?”
他这休闲的装扮,看来真是去伺候邢飞的。
“行。”
霍想点头,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已经来了,干什么不去?
“拿走吧。”
三人一同出门,容曜开一辆车,一同前往。
n世祖玩的地方,也和一般人不同。
地方闹中取静,是前朝留下来的王府改建的休闲会所,门禁很严,会员制。
要不是容曜之前最好了疏通,这次霍想还未必能进去。
“走吧。”
楮墨看了看霍想,见他微微发怔,笑笑。
“你以前是个学者,搞学术、专门画图的,对这些从不沾染吧?
既然继承了家业,以后都会熟悉的。”
霍想扯扯嘴角,心上一刺。
楮墨的闪亮,彰显在各个角落,他就算是来这种场合,也不会显得猥琐,这就是霍湛北输给他的原因?
第1389章 祸起
侍应生领着他们往里走,迎面阵阵香风飘过来,一群打扮精致的女人相携而来。
这些女人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
虽然看起来和外面那些低廉的货色不一样,但是,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不过都是供人取乐而已。银货两讫,倒也公平。
其中有个个子高挑的,上来就挽住了楮墨的胳膊。
红颜的嘴唇一勾,“楮总,你迟到了,十分钟哦。”
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胳膊,靠的那么近的身体,霍想眉头深锁。这就是时清欢看上的男人,离开家,就是这副模样!
却听楮墨淡淡笑道“哦,是迟到了,不好意思,出门时和太太打了个电话,多听她训了两句,所以迟了。”
这话说起来,好像很没面子。
但,其实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楮墨有太太了。而且,他还很怕老婆。
那个高个子女人顿时脸上就有些讪讪的,“哎哟,楮总,来这种地方,提什么太太啊。”
楮墨不动声色,拉开了那个女人,笑笑。
“越是来这种地方,越是不能不提,不然回去要领罚的。”
女人笑容僵硬,“楮总真是……和太太感情真好,那,今天需要我们做什么?”
楮墨看了眼容曜。
容曜上前,压低了声音“邢少爷在哪间房?”
“哟。”女人莞尔,“原来是来找邢少爷的,知道了。”
而后眼波一流转,端的是风情无限,“那楮总,你该怎么表示呢?”
楮墨一笑,“放心,按照你们的最高行情。辛苦了。”
“好说。”
高个子女人,带着那帮女人走了,楮墨容曜进了另一间包厢等着。
霍想轻笑,“你看起来很熟练。”
楮墨怔了怔,“这很奇怪吗?”
“清欢知道吗?”霍想眉头轻蹙,隐隐有些不舒服。
楮墨失笑,“这种事不必让她知道,何况我有分寸,并不会做让她不高兴的事。”
哼。霍想冷笑,就他这一身香水味,确定清欢不会不高兴?
沉默了片刻,门被推开,刚才那个高个子女人又来了,“楮总,可以了。”
“好。”
楮墨颔首,忙起身,“湛北,走。”
霍想不明就里,跟在他身后,进了间更大的包厢,里面灯光昏暗,酒味混合着各种香水味,很是复杂难以形容。
他们三个一进去,楮墨就低声道。
“找邢飞。”
霍想白了他一眼,“这个我还要你教?”
刚往前走了两步,又被楮墨给拉住了,霍想皱眉,“又怎么了?”
“记住,只谈玩乐,别谈公事。”
霍想顿了顿,“知道了。”
楮墨这才松开了霍想,和容曜一同往里走。
里面闹闹哄哄的不成样子,却突然听到一声爆喝,“滚你妈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楮墨和容曜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往里。
里面一张硕大的沙发边,邢飞身上只一件衬衣,扣子没扣齐全,一副沉迷酒色的模样。
此刻,他面前跪着个女孩,正哭哭啼啼。
旁边有人劝她,“哭有什么用啊?还不赶快和邢少爷道歉?说刚才是一时糊涂。”
但那女孩,虽然可怜兮兮,却就是不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