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触碰,时清欢止不住一个瑟缩。她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却生生忍住了。因为她害怕,如果她抗拒他,他会不会马上改变主意?
霍湛北笑笑,“要是吃饱了,就上去换件衣服,准备一下,嗯?”
时清欢立即站了起来,她等不急了。
楼下门口,王婶和陈真真在小声议论着。
“哎,真真……我看着,先生和小姐,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啊。”王婶皱着眉,神神叨叨的。
“真真,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陈真真同样皱着眉,嘀咕着:“我原先以为,霍先生是结了婚的,和小姐在一起,大概是不想让家里那位知道……可是现在看看,又不像。”
王婶连连点头,附和着。
“我看着,小姐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
“王婶!”陈真真突然一把将王婶抓住,“你说……小姐该不会是被霍先生抓来这里的吧?”
“哎哟。”王婶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你这丫头,能不一惊一乍的吗?就算是这样,我们又能做什么?不过,小姐看着,确实有些可怜。”
陈真真叹着气,是啊,她只是个佣人,又能做些什么?
楼上,霍湛北带着时清欢下来了。
霍湛北停了下来,喊道。
“是,霍先生。”陈真真慌忙过来。
“你跟着小姐一起,好好照顾她。”霍湛北吩咐。
嗯?时清欢疑惑,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不一起?
霍湛北笑笑,揉揉她的脑袋,“我不过去,有真真陪着你、保镖保护着,我是放心的。”
时清欢皱着眉,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走吧。”霍湛北握握她的手,“去看一眼就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时清欢低着头,挽着陈真真出门上了车。
刚在车上坐稳,前面就有人递过来两个眼罩。“给,你和小姐都戴上。”
陈真真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啊?我戴就是了,小姐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啊。”
“霍总吩咐的,你有意见?”
“这……”陈真真发急了。
时清欢一把拉住她,比划到:“真真,没事……戴上就戴上吧。”
“……”陈真真无法,只得接过眼罩。
一边戴一边抱怨,“这都是怎么回事?家里冒出一帮保镖,现在又整这些事!”
时清欢抿唇笑笑,她知道霍湛北担心什么,他是怕她的眼睛突然就能看见了吧。眼下的霍湛北,当真已经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了。
时清欢前脚刚走,就有人来造访了。
霍湛北坐在客厅里,悠闲自在的煮着茶。
门铃响起,“请问,您找谁?”
“我找霍湛北。”是楮墨的声音。
霍湛北听到了,嘴角斜勾起,笑意丝毫未达眼底。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脚步声传来,楮墨站在了霍湛北眼前。
霍湛北没抬头,只淡淡说道:“十四,来了。”
楮墨哂笑,舔了舔后槽牙,“你跟我装什么?”
霍湛北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
楮墨佞笑,指着他。
“得到消息了?知道我在找你?”
霍湛北耸耸肩,“略有所闻,那么……十四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两家合作项目并不多,r重在机械重工,lh重在建筑,我不太明白。”
楮墨冷冷一笑,直言道。
“清欢在哪儿?”
霍湛北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十四,你怎么了?清欢不是在石子渡吗?你怎么了?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找清欢?”
楮墨气结,弯腰一把拎住霍湛北的衣领。目眦欲裂,低吼道:“霍湛北,你疯了吧?你这一招偷梁换柱,清欢知道吗?你让绵绵去坐牢,你以为清欢会感激你?”
霍湛北一愣,眼底有短暂的惊愕。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呵呵,不奇怪……
楮墨的速度,甚至比他预估的还要满了一点。
霍湛北轻笑着,丝毫不慌张。“清欢感激不感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比你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她坐牢,我要有能耐的多!”
“能耐?”
楮墨瞳仁皱缩,难以置信。
“你觉得这是能耐?”
“不是吗?”
霍湛北勾着唇角,眸光都是阴冷的,“不然,现在在牢里吃苦的,就是清欢!”
“你真是……”
楮墨摇着头,手上一松,将霍湛北掼在沙发上,抬手一指他。
“太不了解清欢了!她可以为了苏染跟我翻脸……你这样害她亲妹妹,清欢会感激你吗?你这样做,只会陷清欢于不义,比让她自己坐牢还要痛苦!”
霍湛北淡淡的扬声,笑了。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啊。毕竟,只有像你这样‘富有’的人,才会奢侈的谈什么情义!”
这个‘富有’指的,显然并不是财富!毕竟论财富,霍湛北又岂会没有吗?
蓦地,霍湛北站了起来,眸光狠戾的一收。
“我不是你!我能拥有的,只有清欢这个人!你所说的那些,感情吗?对我来说从来没有得到过,也毫无意义!”
楮墨怔忪,极缓的摇着头。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
霍湛北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了捋,神色张狂。
“已经这样了,我还需要遮掩?”
楮墨拧眉,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霍湛北,清欢呢?清欢在哪儿?你让清欢出来!”
霍湛北笑笑,张开胳膊,“你既然找到这里来了……那么,请搜啊。”
楮墨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搜,霍湛北敢让他搜……只能说明,此刻清欢并不在这里!
“霍湛北。”
楮墨咬牙,恨到。“你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嗯?”霍湛北挑眉,讥诮的样子,“我没听错吧?楮总,你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真是太可笑了!游戏已经开始了,哪里有停下来的道理!
楮墨哂笑,舔了舔口槽牙。
“你是以为,你得逞了一步,就能一直得逞下去?”
霍湛北乜眼,看向楮墨。
“不然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笑了起来,“哈哈……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任你搜,你倒是找出清欢来……”
楮墨气急,一把扼住他的喉咙,扬起了拳头。
霍湛北昂着下颌,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淡淡笑着,“要揍我?行,可以,揍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只要你揍不死我,事情就没有任何改变!”
楮墨整个人因为愤怒而颤抖,咬牙低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不知道?”霍湛北垂着眼帘,笑了,“我喜欢一个叫时清欢的女人,可是你……从我这里抢走了!”
楮墨怔愣,顿了顿,“是你自己放手的!”
“是啊。”霍湛北眼底有些红,“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放手过?一样还是和她在一起了!楮墨,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我都是一样的人!”
楮墨瞳仁缩了缩,缓缓摇头。
“别这么说,我们不一样!”
霍湛北笑容敛去,“有什么不一样?”
楮墨松开霍湛北,甚至替他理了理衣领。“你连我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都不知道,还妄自下结论?”
霍湛北默然。
“要斗是不是?”
楮墨往后退了一步,点着下颌。“好,既然如此……我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