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
霍湛北抬头,叫着她的名字。
嗯?时清欢回过神来,比划:“你说什么?”
“走神了?”
霍湛北蹙眉,“想什么呢?骨头没伤着……皮肉破了,我得去服务台拿个医药箱,等我一会儿。”
嗯,时清欢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他在一走,时清欢就拉着陈真真。
“真真!”
看她着急的样子,陈真真也是一脸懵,“怎么了,小姐?”
时清欢蹙眉,比划:“你能不能帮我去查查看……有个叫楮墨的人,他是住在哪个房间?”
“楮墨?”
陈真真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好熟啊,你好想让我查过?”
嗯,时清欢点头,“你再帮我好不好?他来了,就在这里。”
想着霍湛北之前的交代,陈真真有些犹豫,“可是……”
嗯?时清欢皱眉,比划:“怎么了?这件事不难的。”
“我知道。”陈真真皱眉,“可是,上次你在机场出事,这腿到现在还没好呢……霍先生上次就发脾气了,我担心……”
“不用担心。”
时清欢拉着陈真真,十分恳切。
“我这次又不去哪里!真真,你帮帮我……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这……”陈真真还是下不了决心。
“真真。”
时清欢只好比划到:“他就是我上次画的人。”
陈真真诧异,愣愣的看着她。她明白了,想必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要不,时清欢怎么能瞎了,还能画出他的样子?不是画了一张,是画了几本啊。
“是小姐喜欢的人吗?”
时清欢蹙眉,点点头。
陈真真点点头,感觉他们之间故事很复杂。
“好,我帮你。”
时清欢一喜,比划:“谢谢你。”
陈真真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立即出了房门。
可是,一出房门,就撞上了霍湛北。
霍湛北微微抬着下颌,那眼神,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
陈真真终究还是害怕他,点点头,“是……小姐,让打听一个叫楮墨的,住在这里哪个房间。”
霍湛北挑眉,楮墨来了吗?啧,这还真是他疏忽了!
霍湛北微一颔首,“这件事,我会来安排……你等我通知。”
“是。”陈真真点点头,心里发虚,感觉辜负了时清欢。
陈真真回来了。
时清欢拉着她,着急的比划:“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陈真真点点头,“打听是打听到了,那位楮墨先生,确实是在,不过……小姐你要怎么做啊。”
“现在什么时间了?”
陈真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晚饭的时间。”
“那……”
时清欢拉了拉陈真真,“真真,你陪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陈真真愣了下,幸好……刚才霍先生有了指示,只要是小姐的要求,今天都听从她的。看来,霍先生是料到了小姐会‘偷偷’出去吗?
“好啊。”
陈真真忙点头,“要去哪里啊?”
时清欢比划:“就是刚才,看鸟的地方。”
“行。”
陈真真一口答应了,“我给你拿件外套披上,我们这就走,不然一会天黑了。”
时清欢点点头,两人一同出了门。
站在分岔路口,陈真真愣了下,“咦,小姐……这有两条路呢。”
时清欢想起刚才楮墨对姚启悦说的话,比划道:“我们走北边吧。”
此刻,姚启悦正拿着望远镜,脸上带着笑容。
“哈哈……”
姚启悦笑着,“谁说的,这边的鸟,比较凶?我就说了嘛,只不过是鸟而已,能怎么凶啊。这不是挺平静的吗?”
她把望远镜放下,拿起了单反。
“我得拍点照片回去……这里风景真不错,有好多鸟种,我都没见过呢。”
楮墨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突然,一只飞鹰朝着姚启悦飞了过去,正停在她的相机上。
“呀?”
姚启悦愣了下,惊喜满满。
“你停在这里啊,是不是我的相机吸引你了?”
姚启悦笑嘻嘻的,转身去拿鸟食,“你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
她把鸟食倒在掌心,去喂那只飞鹰。“给,吃吧!”
哪里知道,那只飞鹰突然扇动着翅膀,好像很烦躁的样子。
“哎,你怎么了?”姚启悦之前没有过喂鸟的经验,此刻自然也看不明白。
“你不吃吗?”
飞鹰倏地飞了起来,朝着姚启悦身后扎了过去。
“哎!”
姚启悦一看,这飞鹰,是一头扎进了鸟食堆里。
“你不能这么贪心啊!”
姚启悦小跑着,想要将飞鹰赶走。
突然,飞鹰眼睛扫过来,姚启悦吓了一跳……哎哟,一只鸟而已,怎么眼神这么凶狠?她下意识的想跑,可是已经激怒了那只鹰。那只鹰朝着姚启悦就啄了过来。
正中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上……
“啊!”
姚启悦疼的大喊,“疼死了!救命啊!”
“哎,姚启悦怎么了?”
“快去看看!”
姚启悦吓得,抬起手胡乱挥着,“走开!走开!”
她吓得,都要哭了,泪水挂在眼角。
霍地,楮墨冲了过来,从鸟食堆里取出一块生肉,朝着空中一扔。
那飞鹰见了,立即朝着生肉飞了过去。
楮墨回头一看,姚启悦还抱着脑袋,在那里胡乱挥舞着胳膊,“走开!走开!别咬我了,我不好吃的!”
楮墨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姚启悦听到这小声,立即停下了,抬头瞪着他。
楮墨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是笑话人被人抓包了。“咳咳,那个……你没事吧?”
姚启悦愣了愣,“鸟呢?”
“扔了快肉,飞走了。”楮墨指了指远方。
姚启悦放声大哭,一下子扑进了楮墨怀里,将人死死抱住。“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哟,真的吓死我了!”
楮墨愣了两秒,终究,还是没忍住。
“你还笑?”
姚启悦一边哭,一边埋怨,“你究竟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吓死了!”
楮墨身子僵直着,看她怕成这样,也不好立即将她推开,“是谁刚才不听劝的?是谁嚷嚷着,哎哟……不就是鸟吗?能凶成什么样?那可是鹰,你真当它是山鸡啊。”
“唔。”
姚启悦瘪瘪嘴,“是,你厉害……我怂。”
倒是挺坦率。
楮墨笑笑,“可以松开我了?”
“哦……”
姚启悦一愣,慌忙将楮墨松开。
不过她神情坦坦荡荡,丝毫没有任何尴尬。一起来,就举着胳膊,惨叫,“妈呀……出血了!疼、疼、疼啊!”
楮墨没忍住,睨了她一眼。
“刚才还没听你叫的这么惨!”
“那我刚才,不是没看到出了这么多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