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精心照料她的人,虽然楮墨不愿意相信,可是也不得不承认,是……楮燎。
又想起了往米粥里加蒜汁的事,楮墨闭眼沉思,这种种……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千万别告诉他,早就背叛了母亲的楮燎,这些年来,一直都爱着母亲!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了!
楮墨守着施南珠,直到天亮。
见施南珠睡的沉,楮墨回房洗了个澡。
因为要等医生来检查,楮墨想着上午在家里待着,等医生检查过再走。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姚启悦的电话。
“喂,楮总……我昨晚发现一组数据有问题,我早上过来,直接去您的工作室行吗?”姚启悦急急说着,听声音似乎还在吃东西。
楮墨想了想,问到,“你现在在哪里?”
“哦。”
姚启悦说到,“正出门,准备去码头呢。”
“来我家。”
“嗯?哦,好。”姚启悦愣了下,立即反应过来,“马上到。”
姚启悦赶来时,楮墨正在餐厅里用早餐。
不过,看他眉头紧锁,似乎有心事。
“咳咳。”
姚启悦轻咳一声,拉开椅子坐下,“这里是你家,那我就随便点了哈。”
“嗯。”楮墨点点头,并不在意。
他一伸手,“数据我看看。”
“哦,好。”
姚启悦忙从包里掏出文件夹,和楮墨凑到一起看,“你看……就是这两处。”
“嗯……”
楮墨沉吟,“这是第一次发现吗?数据准吗?”
“我试验了两次。”姚启悦点点头,“我这边是第一次发现……不过,还需要增大试验的次数,才能肯定是不是有问题。”
“嗯。”楮墨点头,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嘿!”
姚启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老皱眉啊,做事情肯定会遇到问题的,你总这样皱眉,像个小老头了。”
“嘁。”
楮墨轻笑,摇摇头,“我不是因为这个……我妈在楼上,医生在给她检查身体。”
“哦,原来你是担心阿姨啊。”
姚启悦恍然,笑嘻嘻的,“别看你这个人平日里好像冷冰冰的,可是对自己的家人真好。”
楮墨白了她一眼,“这不是应该的?”
“嗯。”
姚启悦笑着点头,是应该的,可是这天底下,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早就家族利益和个人利益分的很清楚了。
“喂,我说你,笑一笑吧?”
楮墨又是一个白眼,“没事傻笑?你以为我是你?”
“唔……”
姚启悦想了想,突然朝着楮墨,“喂,你看看我!”
“什么?”
楮墨蹙眉,疑惑的看过去。
“唔——”
只见姚启悦突然抬起手,用手指抵住了鼻尖,然后用力一推。咧嘴一笑,“嘿嘿!”
“咳咳!”
楮墨眼珠一瞪,没忍住,想笑、却又觉得幼稚,硬生生将笑憋成了呛咳。
“哈哈……”
姚启悦咧嘴,笑弯了眉眼。
“你呀,想笑就笑嘛,大点声……一个大男人,怎么笑声还没有我一个女的大?哈哈……好笑吗?像不像猪八戒?”
“嘁。”
楮墨已经缓过了劲来,他虽然没有像姚启悦那样大笑,不过,眉眼间确实变得松弛了些,没有刚才那样紧绷了。他摇摇头,看着姚启悦。
“谢谢你。”
“嗯?”
姚启悦愣了下,摆摆手,笑道:“不用啦,我们算是朋友吧。嗯?”
朋友?
楮墨想了想,他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朋友不多,女性……朋友,更是没有一个。因为,那些靠近他的女人,都是奔着要嫁给他来的。不过,这个姚启悦,到的确是不一样。
“嗯。”
楮墨颔首,只应了一声。
“阿西!”
姚启悦打了个响指,“说好了啊,我们是朋友了啊,以后……我要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可万千别推辞啊。”
“嗯?”
楮墨蹙眉,该不会他刚一答应,这女人……又要落入俗套吧?
“你什么地方用得着我?”
只听姚启悦接着说道,“我没想好呢,比如……以后我找男朋友啊,或者,遇上什么麻烦,需要你楮总撑场面呢?啧啧,想象一下,我哥们是楮总,多硬气。”
“嘁。”
楮墨哂笑,原来是这样。
“好,没问题。”
医生从楼上下来了,“楮总……”
姚启悦见状,忙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一会儿工厂见,楮总。”
“嗯。”
楮墨颔首,去和医生了解施南珠的情况去了。
——
下午四五点钟,天已经完全黑了。
天际上,狂风大作。
慕九晟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这破天!”
陆立人进来时,埋怨着:“你干嘛呢?这一下午了……”
径直上前来,看慕九晟面前堆了一堆材料,红红绿绿的,还有些竹篾,“哎哟,慕首长,您做手工呢?”
“别碰!”
慕九晟打落他的手,专心对付着那一堆材料。
“嘿!”
陆立人白了他一眼,“这天哦,再这么下下去,要破个洞了。”
“台风季不就是这样?”
慕九晟没在意的说了一句,终于……完工了!
“哈哈。”
慕九晟笑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成品,举到陆立人面前,“好看吗?好看吗?你就说,好看不好看?”
“卧槽!”
陆立人抽着嘴角,“你疯了吧?你别告诉我,你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就扎了这些破灯笼啊?”
“什么?”
慕九晟眼珠子一瞪,咬牙启齿,“给你一秒钟的机会,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
“是!”
陆立人识趣,立马改口,“我说,你花了一下午……竟然做了这么些美妙的东西啊?哎哟哟,九爷,您可真是心灵手巧!您看,您连灯笼都会扎了!啧啧啧!”
“嘁,怂!”
慕九晟满意了,挑起眉眼,“我给齐齐扎的,好看吧?她一定会喜欢的。”
“嗯,一定!”
陆立人无比认真的点头,“不过,我告诉你……你喜欢她归喜欢她,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她还是这里的犯人,必须守规矩。”
“啰嗦!”
慕九晟白了他一眼,“我知道!我是那种不讲规矩的人?”
说着指指自己的肩章,“我说狱长,我这是被老爷子放逐了,我这军衔……可比你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