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不想把这个帖子变成一个怨妇的哀诉,全部略去。
听完她的故事我很惊异,她讲的故事完全是我给各位讲的众多故事的翻版(各位想看可以往前翻),毫无新意可言。我甚至怀疑她的大脑再度短路,因为女人有把想象当成现实的癖好。
好吧,我说,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想象吧,实际上你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更没有捉奸在床?
那有什么关系,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什么事实?我没看见你说的事实。
还要什么事实?我老公很成功,很有钱,所以,他在外面有女人。我之所以还没找到你所说的那些证据,只能说明他比你还狡猾,还坏。但丝毫不能改变他已经出轨的事实。因为他很成功,很有钱。
我默然,我不得不承认何希扬同志说的是真理,这个在我们伟大时代被无数事例反复证明的伟大真理。
按理说,真理等同于公理,是无需证明的,又不是定理。但我要说是公理估计所有有钱的成功的男人都会愤愤不平。所以,姑且先算定理吧!既然是定理,就需要证明。
定理表述:凡是成功的已婚男人(有钱或者有权、事业有所成就),就必定会出轨。
证明过程:
男人可以分为已婚和未婚的两类。
该定理对未婚男人不成立,因为出轨仅指已婚者对婚内配偶不忠诚有了婚外情的情况。
已婚男人又可分为成功和不成功的两类。
不成功的不在定理覆盖范围内,不讨论。
那么就剩成功的一类了。推演过程如下:
成功的男人已经有钱了,或者有权了,我们都知道钱和权基本可以划等号,有权即有钱,有钱即有权,权钱可以随时转换。至于房子、汽车等等,都可以是这两样东西转化而来。所以,成功男人基本什么都有了,但会独独缺一样,那就是女人。我指更多的女人。资本逐利是其本能。既然钱可以更多,权可以更大,为什么女人不可以更多呢?
证明完毕!
我说何希扬,你总不至于认为我会帮你找到你老公出轨的证据吧!你或者找侦探公司更合适些。
我原来以为你可以帮我呢,因为你很有出轨的经验,知道怎么欺骗老婆。但现在我很怀疑。
我说算了吧,如果一个人存心骗你,你想找到他的马脚是很困难的。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现在想,最好的办法是……她突然停下不语了。
我问是什么?
给他戴绿帽子。
我始终认为自古以来那些敢于给老公戴绿帽子的女人一定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当时,我脑子里马上不合时宜地闪现出了潘金莲的光辉形象。幸亏只是想想,否则,何希扬会杀了我的。
我以为作为一个良知未泯的男人,有必要劝说何希扬放弃给老公戴绿帽子的念头。
我对她说,你知道吧,在中东某些国家,出轨的女人是要被乱石砸死的。
何希扬很淡然地说:那又怎样,我不是在中国吗?
她说得很对!
我又说:中国古代出轨的女人会坐猪笼、骑木驴。你知道什么是骑木驴吗?就是一根杠子上做一个向上的木蹶子。女的骑上面,木蹶子插在身体中。
真恶心!何希扬一撇嘴道,我不是在中国吗?不是明朝!
哎,她又说对了,她指的是现代的中国。社会对女人出轨其实是蛮宽容的。
五
追忆一下我所标榜的激情燃烧的TQ岁月,实际是我跟一个叫何希扬的女人,在某大型国企的机房里,在无数酷热的日子里,极端无聊地从我出轨的问题谈到了她要给老公戴绿帽子的问题。
我常常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以为这只是我的臆想,正如各位所怀疑的那样。
一位有钱人的太太,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呢?即便她仅仅是聊天。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言,起先她只是觉得从富有出轨经验的我这里,可以掌握足够多的男人骗老婆的诀窍。后来,事情的发展就不能被她自己左右了。即便她没爱上我,但也激发起了我对她的性趣。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女人,我好色。
在七月底的那个炎热的下午,何希扬穿着正装,正跟我这么一个好色又邋遢的男人谈论着如何给老公戴绿帽子的问题。
我告诉她,要解决一个问题,通常要按以下流程:先是论证必要性,再是可行性分析,最后是执行方案。
既然何希扬把这么严肃的问题拿来跟我讨论,那么我很有必要严肃认真地对待。所以,我建议先把必要性讨论清楚。必要性不讨论清楚,何希扬就缺乏持续做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何希扬深为赞同!
我说对付出轨的老公,我们姑且假定他出轨了,如果事实证明他没出轨,那么必要性就不存在。所以,我们只好事先假定他的确出轨了。那么对付出轨的老公我以为无外乎两种办法:一是离婚,二是忍着。
离婚?他从来不承认自己出轨,如何离婚?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忍着。我就是实在忍无可忍才想着给他戴绿帽子。所以,你这个必要性基本没什么可谈的。
好吧,我说,必要性我们可以暂且一放,再讨论一下可行性的问题。总之,我们这个流程可以采取迭代的方式,逐步深化,而不必拘泥于形式,一步一步推演。
她说可以。
所谓可行性,就是你给你老公戴绿帽子的行为从概率上将存在实施的可能性,从条件上讲,存在完成的必备条件。那么,你认为可能吗?
何希扬说:怨不得你老婆不要你,你绕老绕去不就是想说,第一我要敢出轨,第二要有跟我出轨的男人。这两个条件不都是现成的吗?我敢不敢出轨还要说吗?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出轨。
那么第二条呢?我问。
你不是男人?她反问我。
她这句话实在具有一语双关的妙用,那一刻其实我很淡定。但凡有性商的男人,即便一个女人不跟你谈论敏感问题,而仅仅是有事无事来你跟前晃晃,你也知道,她是可以勾引的。我早有心理准备,因而我很淡定。
我问你,你不是男人吗?何希扬质问道。
当然是,我说,可我和你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呵呵,还真奇怪了,你要做好男人呢?送上门的女人你都不要?你可别后悔,女人改主意是很快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我没有后悔的理由!
马二,你真是无赖!先前不是你说想跟我睡觉的吗?
我见马上又要回归到无聊问题的无休止的争论上了,连忙喊停。我说:何希扬,今天你穿着正装,是要跟我好好谈的,对吧!
她想了想,表示同意。然后,她说,你刚才不是说可行性问题吗?既然你提出过要跟我睡觉,而且你以前也经常出轨,那么你不就正好合适吗?
我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她说什么变化?难道你要钱?但我听说要钱的都是鸭子。
我说要钱不要钱的问题,可以放在执行方案里讨论,是下一步的事情。而且,我就是要钱我也不是鸭子,是不是鸭子有严格的判定标准。所以不要乱说。
跟你说话真费劲!到底发生什么变化呢?你阳痿呢?
我说这个没有,而且事实上因为长期不近女色,我下面正孕育着无穷的力量。
快说,变化是什么?何希扬显得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