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痴,你最好别惹火,不然后果自负。”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她这是在玩火么?她有胆量玩,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在她面前,他杭靳的自制力向来不好。
池央央柔软的小手在他脸上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了,结婚证配偶栏的名字也是你,我难道还不能摸摸你?”
“能!”杭靳松开安全带,侧身过去,一把捧住池央央的脑袋,低头快速吻住她。
久久之后,池央央被他吻得脑袋糊糊得,又听得他低低沉沉地道:“你尽管玩火,我不介意。”
池央央赶紧往旁边靠,惹不起!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偷香成功后的杭靳启动车子时得意大笑,他家的小四眼儿怎么那么可爱呢。
池央央:“……”
不就是让他亲了一下嘛,至于这么高兴么?
她还把他睡了呢,说起来还是她占便宜。
被杭靳这么一亲,池央央更是毫无睡意。
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有他们一群人从小到大的,有叶志扬和蓝飞扬的,更多的还是杭靳。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果然这些年,她出现在哪里,杭靳就出现在哪里,除了她出国留学和跟在江震身边学习的那段时间,杭靳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时间他都在她身边。
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靠向杭靳,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杭大爷,我出国留学那两年和跟在老师身边学习的两年,一共四年,你也没有在江北,你到底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呢?”
杭靳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你不是累么,快睡一会儿。”
池央央:“我在问你话呢。”
杭靳:“和你一样。”
池央央:“什么和我一样?”
杭靳:“学习。”
池央央:“你学习的什么?”
杭靳:“你猜。”
池央央:“……”
好想咬他。
杭靳侧头瞟了她一眼,看到她眼角下方的黑影,忽然有些心疼:“你看你黑眼圈都有了,不睡觉干嘛呢。”
池央央一定要得到答案:“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就是学习刑侦方面的东西。”杭靳说得轻松,但是没有人知道他那最后经历了什么。
前三年他在留学,后面一年去了很多刑侦人员都想去而去不成的地方。
如果不是当时没有办法离开全球最残酷的刑侦训练基地,他绝对不可能在池央央失去父母双亲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
每每想到,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捅他,痛得他无法呼吸。
当时的她,天都塌了,却要一个人默默承受不该她承受的一切。
杭靳不给正面回答,池央央内心隐约不安:“杭靳,你知道么?”
杭靳:“什么?”
池央央小声道:“我现在很害怕。”
杭靳腾出右手握住她的:“害怕什么?有我在,别害怕。”
“就是因为你我才害怕。”池央央叹息一声,才缓缓说道,“我害怕发生在飞扬姐身上的事情哪天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在想,如果哪天也有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找上门,说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想我的做法应该比飞扬姐更决绝。我会跟你离婚,会从你眼前彻底消失。”
杭靳紧紧握住她的手,似乎在用这样简单的方法让她安心:“我不会让你有这么做的一天。”
池央央摇头:“我相信志扬哥也不是真心要伤害飞扬姐,可他还是伤了她。”
杭靳再次重申:“我不会。”
池央央又说:“杭靳,我不是要求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奢侈品,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控制不了它。我只希望我们婚姻还存在的期间,你不能背叛我,你对我必须忠贞不二。”
杭靳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蓝飞扬是她最好的姐妹,背叛的事情发生在蓝飞扬身上,她不仅会担心,也会害怕。
但光是说,杭靳觉得安慰不了她,只有将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辈子,他非她不可。
没听到杭靳的回答,池央央又补充:“当然,我不是要求你一个人,在我们婚姻存在的期间,我对你也会做饭忠贞不二。”
杭靳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当然!我也很高兴!”
池央央抽回手,又说:“我知道姜尔悦对你有意思,但是你从来没有给她靠近你的机会,对她,你一直做得很决绝。这一点,其实我是非常满意和高兴的。”
池央央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柔柔的,软软的,可又充满了力量。
她终于知道那本结婚证书对于他们二人意味着什么。她终于知道他是她的男人,他不应该跟别的女人走太近。
杭靳知道,自己在一点一滴慢慢侵入这个小白痴的心间。
他的心脏突然膨胀,像是要开出一朵灿烂美丽的花来。
可,心花还没有盛开,他又听得她用她那温柔的能够迷惑人的声音说道:“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我也一样。”
杭靳的心花还是一朵花骨朵,便用最快的速度凋零:“小四眼儿,在你心里老子就是个东西?”
池央央立即摇头:“不,你不是东西!”
杭靳挑眉:“你说谁不是东西?”
这话怎么说都是错,池央央慌乱解释:“我是打个比方,没骂你,你别生气嘛。”
杭靳瞪她:“小白痴!”
为了讨好杭靳,池央央立即转移话题:“杭靳,你对我有什么要求么?”
他对她的要求多得很。
瞬间,有一计涌上杭靳的心间:“我有要求可以提?你能答应?”
看他随时可能变脸,池央央不敢说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当然。”
杭靳毫不客气地道:“那好,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你不要再见江震,也不要跟他有任何联系。”
池央央觉得杭靳的要求简直不可理喻:“江震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工作伙伴,他工作经验丰富,我有很多案子都要向他请教,我怎么能不见他不联系他呢?”
趁手里拿着一张王牌,杭靳就是要不可理喻到底:“以要向他请教工作为借口,不得不跟他联系,小四眼儿你好样的啊。”
池央央:“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工作,我们干这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项目,不擅长的找其它法医帮忙,都很常见啊。”
杭靳又道:“那我见姜尔悦,你开心不开心?”
池央央嘟嘟嘴,委屈巴巴地道:“这怎么一样?姜尔悦对你有想法,你们又没有工作上的联系,而老师和我……”
杭靳厉声打断她:“小白痴,你是真不知道江震喜欢你,还是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