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央气得跺脚,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然而刚迈步,他们二人额手机同时响起,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别接听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两个人同时回复了一句:“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池央央转头提起工具箱:“有新案子,我们现在过去。”
看着池央央因为几日没有休息好而起的黑眼圈,杭靳心里十分心疼,他上前重重地将她拥在怀里,很想对她说:“管它什么狗屁工作,什么别管了,现在给我回去好好休息。”
然而,这样的话杭靳终究说不出口,他帮她戴上眼镜,拍拍她的背:“走吧!”
仓山区北面有一座山,是江北区著名的景点凤凰山,山的左面有一条直通入海的河流,名叫凤凰河。因为这个景点就在市区边上,出行方便快捷,平时游客非常多,尤其是周末几乎人满为患。
这次的案件就发生在凤凰山脚下的凤凰河。
报案人是两位环保工人,他们今天下午在打捞河中垃圾时,看到河边漂着一个人,他们立即将人捞了起来,发现人已死。
报案人员认得死者,死者女,名叫陈思思,23岁,是凤凰山景区的售票员。
陈思思大学毕业刚来凤凰山工作没多长时间,因为人长得漂亮,特别引人注目,抢了先前山花蒋小妙的风头,加上又几名未婚男工作人员天天围在陈思思身边打转,这其中还包括蒋小妙的男朋友高兴。
因此蒋小妙对陈思思很是不满,听说昨天两个人还吵了一架。吵架时蒋小妙放下狠话,非得弄死陈思思……
杭靳载着池央央赶到现场时,一组办案人员把收集到的消息向杭靳报告,杭靳一边听一边勘察现场:“立即分别对几名嫌疑人问话。”
池央央首先接近尸体,确认死者已经死亡,但是死者的尸体被发现前是泡在水里,很难从尸体表面尸僵或者尸斑判断死者死亡时间。
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致命伤,但身上衣服背部有擦伤,背部有几条伤痕,应该是被人拖拽而形成。
但是这不是致命伤,死者身上也没有更多的外伤给池央央做判断,目前她没法从死者身上的外伤判断出死者是生前入水被淹死还是死后被人推入水中。
死者是他杀还是不小心溺水,要给尸体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知晓。
专业法医这边还没有结论,但是旁边的围观工作人员却开始就不负责任的议论:“蒋小妙那小妮子可真是狠啊,说要弄死陈思思这么快就把人给弄死了,所以说女人真可怕。”
有人接下话说:“先杀人再抛尸到河里,制造出淹死的假象。这蒋小妙不仅心狠手辣,还这么聪明,简直可怕。想想我们跟她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真是让人头皮发麻。希望丨警丨察快点把她抓起来判死刑,免得再祸害你我他。”
还没有证据证明死者是意外死亡还是他杀,这些人就在这里嚷着要把嫌疑人判死刑,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让池央央不悦地蹙了蹙眉,很想让这些人别胡言乱言,但这又不是她的作风。
就在这时,池央央听到杭靳的声音:“都瞎嚷嚷什么?警方这边都没查出结果,你们几个就定案了,要不你们几个来办案?或者你们几个去跟法官说,你们觉得是谁杀了人,让法官判死刑?”
其他人:“……”
杭靳对办案人员说:“这些人这么闲,每一个录一份口供。”
杭靳的声音还是如以往一样霸道,但是听在池央央耳里却特别好听,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让她办案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杭靳让人找到了很死者陈思思生前起过冲突的蒋小妙问话。
办案人员问:“蒋小妙,是不是因为陈思思抢了你在公司的风头,于是你恨她,将她杀害抛尸凤凰河中。”
蒋小妙一口否认:“丨警丨察先生,我说要弄死陈思思,只是气急之下说的气话,我根本没有杀害她。要是我真有杀人的想法,我会傻到自己先说出来么?”
办案人员说:“昨天你几点跟陈思思吵架,吵架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蒋小妙说:“我们园区是下午六点结束营业,安保人员有半个小时的清场工作,我们结束工作真正下班时间是下午六点半。我跟陈思思吵架大概是六点到六点半之间,吵架后我就下班回家了。”
办案人员又问:“谁能证明你回家了?”
蒋小妙说:“我男朋友高兴。”
办案人员再问:“高兴是不是也在你们公司上班?”
蒋小妙点头:“他是我们公司的保安。我们已经交往两年时间,并且我跟他同丨居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因为陈思思的出现,我们两人最近的感情不是很好。”
办案人员:“你觉得影响你和你男朋友之间关系的重要因素是陈思思,所以你认为除掉陈思思,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的关系就能个好,所以就是你杀了陈思思。”
“丨警丨察先生,我已经说过了,陈思思不是我所杀,我没有杀人。”蒋小妙着急地说道,“我先前就跟你说了,个她吵架之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后,我男朋友高兴又责怪我,他说我不应该找陈思思吵架,说我把他的脸丢尽了,于是我坐车回了我自己的家。”
办案人员:“你几点出门回家?谁能证明?”
蒋小妙继续道:“我大概晚上八点钟出门,回到家的时间大概晚上九点,之后我一直在家呆着。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收拾出门到公司上班,这期间我没有见过陈思思,更不可能杀害她。”
办案人员问:“你怎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谁又能帮你证明你所说真实?”
“我出门的时候附近一家商场墙外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一电视剧的开头,这部电视剧我一直在追,很清楚每天晚上几天开始。还有我能提供我坐车的收据。”蒋小妙拿出手机,翻到微信付款记录,“这是我打车给的钱。那个司机是个年轻较大的大叔。当时他见我一直在哭,还给我递了一张纸巾,还跟我说没有什么事情大不了的,想开些就好了。”
办案人员立即联系交管部门,没花多少时间找到了昨晚蒋小妙搭乘的出租车司机,经过问话,证明蒋小妙没有说谎,昨晚她跟男朋友高兴吵架后确实是打车回家了。
蒋小妙的家人也都证明昨晚蒋小妙回了家,并且回家之后一直在家,直到今天早上出门上班,中途没有离开家门一步。
陈思思是昨天下午跟蒋小妙吵过架之后再没有人见过她,今天也没有来上班,并且法医这边还没有确认陈思思的具体死亡时间,就很排除嫌疑人的作案时间。
另一组办案人员又找到了蒋小妙的男朋友高兴问话:“高先生,听说你最近跟陈思思走得很近,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兴轻挑道:“陈思思那个女人对谁的示好都不拒绝,我们公司年轻未婚男性成员都跟陈思思走得很近。她那样的人也就逗着玩玩,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谁愿意跟她扯上关系。”
办案人员又问:“昨晚你跟你女朋友吵架之后,你在哪里?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