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种人，小张也觉得背脊发凉，因为去看他们就接触过类似的案子，那个凶手就是变态到别人多看了他一眼就要杀人，而且杀人手段非常之丧尽天良。

那几起案子是赵自谦带着小张等人破的，他看小张的模样就知道小张想到了那单案子，他继续道：“只要让这样的杀人犯多在社会上呆一天，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群众受到伤害。”

小张点头：“是，这样的凶手是很可怕，能越快破案越好。”

赵自谦再道：“我们还没有破案的碎尸案，凶手杀人还碎尸，很有可能就是变态杀手。我不想更多的无辜者受到伤害，所以我向上级申请派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来带领大家破案。”

小张歉意道：“老赵，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听小张这么说，赵自谦就放心了：“小张，杭队是不是有能力的人，不是你我一天就能看得出来。你跟在他的身边时间一长，自然就会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那个时候你再想想你今天所说的话，可能你会觉得自己很可笑。并且我还要补充一点，如果不是因为他在乎的人在这里，仓山刑侦支队队长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请得来他这座大神。”

小张点头：“我知道了。”

赵自谦又道：“我在监控室看着，你去忙你的。”

另一边。

从审讯室出来，杭靳连个弯都没有转，第一时间到了法医部，找到池央央了解情况：“池法医，你这边尸检结果出来没有？”

池央央一边解工作服，一边说：“解剖工作已经完成，但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有了结果。”

“现在我就等你们的报告，能不能再快一点。”杭靳有许许多多的想法需要证据来证实，只有证据拿到手，他就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嗯，你也别太着急，我们这边很快就能出结果，你先看看这个。”难得看到杭靳着急，池央央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个男人工作时真是另外一幅模样……她将一份报告交到杭靳手中，“这里有我发现的疑点，我跟你说说看。”

杭靳接过报告，边看边看说：“你说。”

池央央指着文档红线标示的一段落：“如果只看尸体表面腐烂程度和现在的天气情况，死者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天，也就是说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五天前也就是五号左右，但是我们进一步尸检结果是死者死亡时间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上个月十号左右。”

池央央这么一说，杭靳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所以你的疑问是凶手是用了什么方让死者的尸体在很长一段时间保持完好，直到五天前才开始腐烂？”

池央央点点头，又道：“尸体是从五天前开始腐烂，但是死亡时间是在一个月之前，凶手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可能凶手就是想制造出凶手死亡时间就在五天前吧。”杭靳翻着报告看了两遍，再道，“你有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什么化学物质？”

池央央说：“我在死者身上提取了一些纤维，但是报告还没有出来。”

“报告出来第一时间交给我。”杭靳拿着报告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道，“小四眼，报告出来的时候，你亲自送来我办公室。”

“好。”池央央眼睁睁看着杭靳像一阵风一样从她的办公室消失，突然就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然而正当她收拾文件时，杭靳又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回来，在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凑近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阵风一样跑了。

池央央懵了！

池央央抬手捂着被杭靳偷亲了的脸颊，只觉得脸儿好烫人。

杭靳刚来这天，赵自谦就交待过让她跟杭靳要公私分明，这才过去多久，杭靳就在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对她这样，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呢。

不过，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想怎么说她管不着。她只要知道自己跟杭靳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没有什么好忌讳。

很快把私人的事情抛到一边，池央央打算去拿尸检报告，谁料一回头就遇上了江震：“老、老师……”

江震就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他的目光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池央央叫他他都没应，她又说：“老师，你回来了。”

“嗯。”江震这才回神，他收拾好情绪，又道，“刚回到，听说有新案子所以过来找你了解情况。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力的发现？”

“死者的死亡时间出结果了，死亡具体原因等还要等结果。”池央央并不知道刚刚杭靳亲她的一幕刚好落入了江震的眼里，江震一问工作的事情，她便老老实实回答。

江震前两天被上级领导刻意调出去参加一个讲座，刚回到队里就来找池央央了解腐尸案的情况，哪知道就遇上了这么一幕。

看到杭靳无声的示威，江震突然之前好像明白了什么，上级领导不早不晚将他调出去参加讲座，刚刚安排在新领导上任期间，要说这事跟杭靳没有关系，他是不愿意相信的。

杭靳这人啊，还真是把他防贼一样防着，刚刚来仓山刑侦支队就想着办法把他调走了……或许调他离开仓山刑侦支队，便是杭靳答应来任仓山刑侦支队的条件。

池央央一心思扑在工作上，男人之间的小九九她自然是发现不了，她急急忙忙跟江震讲解尸检情况，江震听着，但是思绪却没有这上面。

等池央央讲完的时候，他没有问工作上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个跟案子完全不着边的问题：“央央，你心里想要什么，你清楚么？”

江震突然这么一问，把池央央是问懵了：“老师，你是指什么？”

以前有时间，江震能转着弯说，希望池央央迟早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现在他没有时间跟池央央绕圈子了：“我指的感情。”

“这个……”池央央不想在工作的时间谈私人的事情，并且她也不好意思跟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感情问题呀，突然就有些尴尬，“老师，感情的问题是私事，咱们占用公家时间谈是不是不太好。”

“央央，你这丫头总是这样，上班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占用一点公家的时间。”江震抬手，想揉揉她的头，但是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便又悄悄收回了手。

池央央说：“老师，其实很多做事方式我都是从你身上学的。因为你从来不在上班时间做个人的事情，所以我也要牢牢遵守。”

这两年来，很多不太重要的好习惯江震并没有特意交待池央央，但是池央央跟在他的身边学习，通通都学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震摇摇头：“我们这个社会有许多约定成俗的规矩，大家都这样做了，一个人不这样做，明明是对的，但因为和众人做的不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如此一来你能分辨出到底谁对谁错么？”

池央央：“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做错了，不能因为错的人多就能变成对的。做对了，不能因为错的人多就变成了错的。不是还有名真理名言【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