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穿是吧。”池央央硬气地把药扔给他,“那你自己换药。”
“小四眼儿,你最近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啊,真以为本少爷不敢把你怎么样?”杭靳恶狠狠地威胁,似乎她不过来,他就要拧起她揍一顿。
池央央理都不理他,转身便走。
她一硬气,杭靳就只能服软:“好好好,本少爷穿衣服还不成么?”
于是,他拿起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行了吧。”
池央央回头瞅了他一眼,又快速别开头:“丨内丨裤穿上。”
“又不是没有看过,矫情个什么劲儿。”嘴上对她不满,但是杭靳听了池央央的话,两三下把裤子穿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池央央这才靠近他,拿了药就帮他换,可是换着换着,池央央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立即起身后退:“大流氓,你自己换。”
“自然生理反应,能怪本少凶么?”杭靳也觉得自己委屈啊,但是那小白痴已经气得跑了出去,他低声道,“谁叫你这小四眼这么诱人。”
更过份的是,晚上池央央都没有回主卧室睡觉,一个人躲进了客房,还聪明地锁了门。
因为家里门质量非常好,杭靳撞了几次门没有撞开,便狠狠地想着,明天他就把客房拆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躲他。
这个晚上没有杭靳的骚扰,池央央睡了一个好觉,但是杭靳却是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
池央央刚出门就撞上了他,看到他的熊猫眼,忍不住想笑:“你昨晚去偷鸡了?”
杭靳恶狠狠瞪她:“小四眼儿,你敢笑出声试试看。”
池央央努力把笑憋回去,刻意避开躲着他一事:“好了,我去给你弄一些早餐,吃了我去班,你在家好好休息。”
杭靳语气不善道:“你还想毒死本少爷不成?”
池央央无奈地耸耸肩:“好吧,那我不做了,一会儿我给你叫外卖。”
杭靳:“……”
气得牙齿咬得咕咕响。
这两天没有新案子发生,但是队里还是忙,都忙着找碎尸案的线索。
池央央到达队里就忙着工作,同部门小李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央央,你两天没来上班,应该不知道咱们队里发生的大事情吧。”
“什么事情?”池央央问小李,却也没有放下手中工作。
小李说:“听说咱们的赵头退下来了。”
池央央:“退下来?什么意思?”
小李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再继续道:“意思就是仓山刑侦支队的队长将由别人接替,赵头跟着新领导打下手。”
“啊……”池央央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条新闻,“这、这怎么可能呢?赵队工作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换下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李又说:“听说是赵头自己向上级申请的。他申请上级调派更有能力的人来接替队长一职,他跟着打下手。”
池央央惊讶道:“为什么呢?”
小李又往池央央的身边凑了凑:“你没来上班你不知道,那天开会痕迹科的同事当着所有人的面顶撞了赵头,并且说他没用……这不赵队一气之下就去向上级申请退下,让更有能力的人接替他队长的工作。”
“这……”在池央央看来赵自谦并不是做事冲动之人,绝对不会因为同事顶撞了他就向上级申请换岗,但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想不通,看向小李,小李又说:“可能赵头是想让大伙看看新调来的队长还不如他,让大家知道他才最适合做咱们的队长。”
池央央摇头:“不会。”
小李不明白:“央央,你为什么觉得不会?”
“反正我就是觉得不会是这个理由。”赵自谦是老刑警了,刑侦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并且他也热爱这份工作。
如果真是他主动提出让别人接替他的工作,那么很有可能是现在手上的这起案子太难破,他自己破不了,又不想拖,于是只好让上级安排更有能力的刑警过来,但是江北这块地儿,还有哪位刑警比赵自谦工作更出色?
池央央倒是想到了几个能够接替赵自谦的人选,但是人家现在都在局里任要职,每天忙得分不开身,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来接手仓山刑侦支队队长一职。
就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立即接听:“你好,法医部池央央。”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江震的声音:“央央,接替老赵的新队长来了,现在让我们所有人去会议室开会,你准备一下。”
“哦,好。”池央央傻愣愣地点点头,挂了电话,又对小李说,“听说新队长来了,让我们过去开会,一会儿就知道他是谁了,我们也别在这儿瞎猜了。”
小李点头:“好。”
会议室。
各个部门的人包括赵自谦已经全部就位,就新队长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会议室入口,看得眼睛都发干了,但是就是没有等来新队长。
有人开始不满地唠叨:“到底是哪位大神把架子摆得这么高,是第一天到队里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还是怎样?”
“别胡说。”赵自谦自然知道是哪位大神,而且他知道这位大神的架子确实大,在场每一个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不对,也不是每一个人,池央央是个例外。
想到池央央,赵自谦把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看她的目光也跟大伙一样盯着门口,他猜想杭靳并没有提前告诉她这件事情。
“怎么就不能说了?”另一人员接下话,“赵队你带领我们工作这么多年,哪次开会不是比我们还要先到会议室。他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这么拽?”
又有一人接下话说道:“前两天不是还有人质疑咱们赵队的办事能力么?现在知道赵队的好还有什么用呢?”
队里很多人都是跟着赵自谦办案多年的老员工,多数人对赵自谦是服气的,赵自谦这次主动提出降职,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像一头晴天霹雳。
“赵队,那天我也是因为找不到证据说的气话,我心里没有不服你。”那天顶撞赵自谦的科员看向赵自谦,自责得要死,要是那天他少说两句话就好了,偏偏他就是没有管好自己这张嘴。
“好了,大伙都别说了。”赵自谦摆摆手,示意大伙安静,他这才看向痕迹科科员,“我也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是我想找一位有能力的人来接手我的工作,碎尸案一日不破,我们在场哪一位能睡个安稳觉。”
其它人沉默不语,因为新领导通知大伙开会又迟迟不到,显然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上司,希望他真有本事带着他们破案才好。
赵自谦又说:“以后大家对我的称呼要改一改了,叫我老赵就好。”
“各位闲聊聊完了,那我们现在就正式开会吧。”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伙视线范围内。
就在大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紧接着又道:“我是杭靳,现在由我接手仓山刑侦支队队长一职,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说完了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