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央:“……”
好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就凭他大爷一句没有人陪他玩,他就能想怎么戏耍她就可以么?
他大爷的背后有个显赫的家世,就是一辈子不干活也不愁吃不愁穿,但是请他体谅体谅她这种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好不好?
心中有很多很多的怨言,但是池央央还真没有胆全部说出来,其实是说了也没有多太作用,所以她只能继续装孙子:“大爷,我还要去忙工作,有事咱们晚上再说好么?”
杭靳不悦地挑了挑眉:“池央央,你没有看到我今天在跟别的女人相亲?”
池央央:“有看到啊。”
杭靳:“那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什么表示或者看法?”
“表示?看法?”池央央摸着被他说得糊里糊涂的脑袋,努力理解杭靳话里的意思,想了好一会儿,“那个女孩很漂亮,四少你很在眼光,我祝你们天长地久。”
杭靳气得大吼:“池央央,你他妈是真心的?”
池央央傻乎乎地点点头:“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只要你吩咐一声,我必定尽我全力帮助你们。”
“滚!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妈的,他都拉下面子亲自来问她了,这个女人竟然还不知道服软,真是气死他了。
“好!”池央央蹲下身子真卷成一团滚出去,然而团成团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外面人多车多又挺危险的,她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杭靳,“四少,我滚不动,爬可以么?”
杭靳一道凌厉的目光看下来!
看着她的傻样的时候,气得牙齿咬得咕咕响。
天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愚蠢的女人!
是要气死他么?
池央央吓头缩了缩头:“四少,滚真的太难了,爬还勉强可以的。”
杭靳一拳狠狠击打在墙壁上:“操!”
他可以确认了,不是池央央的脑子有毛病,是他的脑子有毛病,明知道眼前是这么一个蠢货,他竟然还把她当个宝贝。
池央央看着他流血的手,小心翼翼道:“那个,四少……”
“闭嘴!”他大吼道,既而甩手离开,不再多看这个傻女人一眼。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说一个字,多听一个字就会多气一次。
看着杭靳离开的背影,池央央是一脸的茫然与无措。
今天她明明有注意自己的用词,应该没有说什么让他没有面子的话,他怎么还这么生气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杭靳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根筋受抽了,相亲也能跟她叫上板,她又没有挡他相亲的路。
不!
虽然她没有自愿去挡他相亲的路,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挡了他相亲的路啊。
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领证结婚的,但是他们现在都是合法夫妻,他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是拦在他们之间的那条“银河”嘛。
所以现在杭靳应该是迫不及待想要除掉她这个障碍,但又碍于面子不好直说,刚刚他提醒得那样直白了,她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也难怪他会那般生气了。
想通之后,池央央悄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及时拿出手机给杭靳发了一条消息:“杭大爷,你说的事情我明白了。下午我还要忙,等我晚上回去好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发完消息,池央央把手机放在办公室,便全心全意进入认真工作状态。因为有著名法医江震带着,很多事情做起来是事半功倍不说,池央央更能在每次工作中都学到一些知识。
经过他们法医的全面了解,昨日和今日两具女性尸体身上多处伤口一致,皆是同一种凶器所造成,同样不见了头颅,警方那边现在也没有传来找到头颅的消息。
检验报告晚上九点多才出,报告一出,池央央第一时间传给了刑警队那边,今天的工作也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池央央收拾好下班,在停车库入口遇到了身穿整齐西服的江震,看样子他在这里等她:“老师,还有事么?”
江震目光落在她身上:“我看你工作状态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池央央想否认,但一对上江震真诚的目光不好意思撒谎:“是有点私人的事,不过都处理完了。”
江震没再细问:“这件案子现在主要等警方那边找出两名死者的头颅,明天法医部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你就在家休息一天。”
池央央:“老师,你天天这么轻都坚持在岗位上,我打个下手而已,更用不着休息了。你别看我瘦,其实我挺结实的,用不着休息的。”
江震说:“女孩子,有些事情不用太逞强。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不如在家调整一下。”
池央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师,真不用,我没有精神不好。”
其实天天被杭靳那个大魔头变着法子折磨,再好的精神也会崩溃的,但是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池央央不好在外人面前提起。
江震没有再说什么,率先往停车场走去,他的车子离电梯口很近,他说:“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江震这个人不太爱讲话,给人的感觉像一个高冷的老干部,今天他突然提起要送池央央回家,让池央央受宠若惊:“老师,这怎么好麻烦你呢。”
江震又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你也知道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不安全,那还要坚持送她回家,你又是什么意思?”旁边,突然传来一道阴沉的男性声音,江震不认识这声音,但是池央央再熟悉不过了。
她抬头看去,果然是杭靳那王八蛋。
他斜靠在墙臂上,双腿随意交丈,手里夹着一支烟,那模样说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池央央很不想理他,就当不认识他,转身就要上江震的车,身后传来杭靳威胁的声音:“池央央,你要是嫌弃你这两条腿太用着不方便,就再走一步试试看。”
江震就在旁边站着,池央央很不想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他见着,她一咬牙,豁出去了,但刚刚一抬步,便被冲上前来的杭靳一把抓住。
池央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已经被杭靳搞在了肩头,气得她想骂,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骂他的词。
眼睁睁看着杭靳像塞货物一样把她塞进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里。
为什么说他的车子骚包?
一般男人很少有喜欢开红色车子的吧,偏偏他杭大爷就是喜欢,似乎要如此高调才能彰显出他显赫的家世。
直到车子像一只箭一般飞出去,池央央才想到说辞:“你干嘛呀?”
杭靳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