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央,你这个蠢女人别的不会,倒是挺会折磨人的。”要不是池央央说了一句不想吃外卖,他也不至于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池央央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杭靳在骂她,恨不得转身回去,但是肚子实在饿得慌,必须先填饱肚子,不然明天没力气工作。
谁知道抬眼便看到厨房里烟滚滚,浓烟里隐约有个人跳来跳去。紧接着,浓烟以极快的速度扩散,散到了厨房外的餐厅。
由于烟雾过浓,餐厅顶上的烟感器迅速发出刺耳的警报,喷头玻璃管爆裂,水自喷头中射喷出,刚好喷到从厨房逃出的杭靳身上。
“咳咳咳——”杭靳呛得直咳嗽,还被喷了一身的水,这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是池央央认识杭靳二十二年来唯一的一次。
池央央都忘记家里的警报还在响,出于职业的敏感迅速拿出手机拍照取证。
杭靳千年难得一遇的狼狈让她碰到了,要是不留下证据,她一定会对不起他们朋友圈里所有人。
拍好照片,以防证据不小心遗失,池央央迅速发到邮箱备份保存。
保存好证据,池央央这才有条不紊地从洗手间拿毛巾湿了水捂到嘴上,再到厨房拿起锅盖把烧糊的锅盖住,以及及时打开窗户,快速让家里通风透气。
做好这一切,家里的烟雾也散的差不多了,池央央方才有空理会杭靳。这一看杭靳,看得她直想笑,她也真笑了,但是唇角刚刚上扬就被杭靳吼了:“池央央,你敢笑试试看!”
池央央迅速憋住笑,指指他的脸:“那个四少,你的脸花了。”
“老子又不是眼瞎,用得着你说?”杭靳恶狠狠瞪她一眼,转身往浴室走去。他不瞎,但是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啊。
池央央小声嘀咕道:“你那么有本事,却连一个鸡蛋都煎不好,还差点弄场火灾出来。”
杭靳猛然回头:“池央央,那不是本少爷做不好,是本少爷不想做。”
池央央:“……”
她说得这么小声了,这个男人还能听到,他这对耳朵到底有多灵敏?
杭靳嚷嚷:“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本少爷准备衣服。”
池央央:“好的,大爷!”
刚刚她为什么要开窗通风?
为什么不让这个一点都不知好歹的男人熏死算了?
杭靳煮煎蛋面没把煎蛋面煮成反而把厨房烧掉了,家里一时半会儿没法再做饭,池央央又不愿意吃外卖,杭靳便开车带她来到一家名为【吃得开】的农家乐菜馆。
【吃得开】位于江北东郊,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农家菜馆。之所以有名,是因为饭店里用的所有食材都是绿色健康食品。
蔬菜是老板自家种的,不打农药,绝对绿色健康。猪牛羊肉也是从老板家牧场拖出来现宰的,没吃饲料都是吃草长大的牲口,肉质鲜美口感特别好。
【吃得开】刚开始的时候一直亏本做的,后来吃过的人都说好,好口碑慢慢传开了,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
杭靳的车子刚停稳,一名年轻帅气的男人便急急忙忙迎了上来:“哟,四哥,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车里那个妖风。”杭靳下车大步往里走,“把你们家最好吃的菜给整几道。”
走了几步,杭靳才发现车子里的池央央没有跟上,又退回到车子旁:“池央央,是不是要本少爷抱你下车?”
池央央无奈道:“四少爷,您老人家把车门锁了,我开不了门,怎么下车?”
杭靳剑眉一挑:“车门锁了下不了车,你也不说?”
池央央内心在呐喊:“大爷,我不是正在说呐!”
杭靳:“本少爷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为了吃一餐饭半夜开车载你跑几十公里。”
嘴上对池央央不满极了,杭靳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帮池央央打开车门时,还很“绅士”地伸手帮她挡在头顶,生怕这么傻的她撞到车门上。
杭靳这个细微的动作池央央是没有注意到或许也是习惯成自然了,但是一旁农家乐的老板可看得清楚,不过这种事他见多了也没什么好提的。
“亲爱的小央央,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男子上前,想跟池央央来个拥抱,杭靳手一伸就把池央央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这是你那只咸猪手能抱的?”
“志扬哥,好久不见!”池央央被杭靳拽着,尴尬地笑了笑,“志扬哥,眼看你和飞扬姐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我想到都觉得好开心,真的恭喜你们啊。”
“谢谢谢谢!”叶志扬笑着道了谢,领着杭靳和池央央进了雅间,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双扬的婚期都订下来了,你们靳央组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听到叶志扬的话,池央央瞬间呆住了。
从小到大杭靳变着法子欺负她,把她欺负得要多惨有多惨,池央央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朋友圈所有人还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呢?
她又没有受虐倾向,怎么可能嫁给杭靳这个霸道又可恶的家伙。
想到杭靳欺负自己的悠久历史,池央央赶紧摇头否认:“志扬哥,你瞎说什么呢,我和靳哥哥怎么可能在一起。”
因为不小心把杭靳睡了,他要让她对他负责,她没办法只好跟他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但是跟杭靳登记结婚只是她保命的应对之策,等过些日子杭靳把这个游戏玩腻了自然会提出离婚,到时候她就解脱了。
池央央天真地以为杭靳跟她领证,不就是换个方法欺负她,等他把结婚这个游戏玩腻了,她就解放啦。
嗯,一定是这样!
池央央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杭靳脸色一沉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扔:“叶志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滚去厨房去给我弄两道菜!”
大家都是在一个家属大院长大的,凭什么池央央看到叶志扬就一口一声志扬哥叫的亲热无比,看到他杭靳不是直呼其名就是一声声让人膈应的四少或大爷。
想到这些,杭靳恨不得把池央央一口吃了。
看到杭靳要吃人的样子,池央央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去,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然而她刚刚行动,便被杭靳一道冷厉的眼神看过来:“池央央,你再敢往旁边挪一下试试。”
池央央不敢,所以赶紧抱着杯子喝水压压惊。
这个男人动不动就发火,动不动就凶她,真的,好想拿解剖尸体的手术刀割掉他的舌头,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说话。
杭靳:“池央央,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别在心里嘀咕。”
池央央心虚地缩缩脖子:“我哪敢对你大爷不满啊。”
杭靳不满地瞅着池央央:“你不敢?我看你胆子肥得都敢上天了。”
池央央:“……”
杭靳又说:“把今天的案子说来听听。”
池央央:“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