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阖家团圆的喜庆日子,他本不该想伤心的事情,但是看到孙媳妇儿,他不得不去想。他在心中对亡妻默默道:“嫣儿,我终于见到我们的孙媳妇了。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很讨人喜欢的女孩。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好好安息吧。”
他的亡妻在临死之前,一天念着都是想见孙媳妇的事情,今天他终于见着了孙媳妇,战嫣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也能感到高兴的吧。
秦家人的到来,让原本冷清的西山别墅热闹起来。
秦小宝和战离末永远都是话最多最调皮的两个人,母子二人一会儿这里跑一会儿那里蹿,反正就没有见他们母子二人安静过。
战念北这个男人在军中威望十足,可是在秦小宝眼里他就是一只纸老虎,关键他也愿意宠着秦小宝,她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干。
所以,当秦小宝带着儿子调皮捣蛋的时候,战念北一般都会选择去跟他的姐夫下下棋,或者跟秦越聊聊天,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的方式。
秦胤戬小家伙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高冷作风,当大家都在热闹聊天时,他一个人独自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
也不知道是真在看书,还是又想到什么计谋算计战离末了。
秦乐然和她的烈哥哥呢,两个人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但是他们却把每天都过得跟新婚一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十指紧扣,如胶似漆。
坐不住的人就当数简然了,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但是这家里的装饰什么的都没有准备,看起来没有一点要过年的样子。
也是从这些妆饰中,简然能够想象得到她的大儿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的春节过得有多凄凉,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过节。
在家里转了一圈之后,简然立即当家作主让人置办一些过年用的装饰品,亲自领着季柔和秦乐然把家里装饰了一番。
看着自己和家人亲手装饰出来的成果,季柔感到特别满意:“阿姨,你真是心灵手巧,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到你。这个家让你这么一装饰,瞬间让人感觉温暖了许多。”
简然笑笑:“这就是家和家人的魅力,因为一家人在一起,不过做什么,不管吃什么,都能让人的心里感觉到暖暖的。”
季柔点头表示赞同:“是的。”
简然又说:“小柔啊,谢谢你!”
季柔有些不明白:“阿姨,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谢谢呢?”
简然笑道:“谢谢你出现在阿泽的身边,谢谢你陪在他的身边,谢谢你给了他真心去爱一个人的勇气。”
“阿姨,我有你说的这么大的作用么?”听到简然的话,季柔心里十分愉悦,可是她又敢相信自己的影响对秦胤泽有那么大。
“小柔,不用怀疑,你对于阿泽来说,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多了。”自己养大的儿子心里想的什么,简然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妈,小柔妈妈到了,你快出来。”季柔本想从简然这里打探一些关于秦胤泽的消息,哪晓得秦胤泽这个男人突然跑来了,讨厌的家伙。
听闻季妈妈到了,简然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出门去迎接亲家母:“阿泽,你把人请到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外面迎接啊。”
第一次见亲家母,肯定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的,不然人家以为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傲慢,哪能放心把辛苦养大的女儿交给他们家儿子。
秦胤泽说:“妈,我的岳母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
简然说:“你的岳母通情达理,那我们家更应该好好招待她,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待她有丝毫怠慢,要让她知道她的女儿嫁给你,那就是我们家里的一份子了。”
这娶儿媳妇跟嫁女儿完全是两种心态,嫁女儿时,简然考虑的是烈的人品以及对秦乐然的爱,只要烈疼爱秦乐然,简然也没有其它要求。
但是娶儿妇女就不同了,不仅要把儿媳妇照顾好,还得照顾儿媳妇的家人,让人亲家母放心把女儿交到她儿子的手里。
请季妈妈来家里,是秦爷爷提出的主意,他提出之后秦越和简然也都同意了,因此便让秦胤泽亲自去季家请的人。
现在季妈妈人请来了,点心吃了,茶也喝了,自然要聊他们今天请季妈妈过来的主要目的,商讨秦胤泽和季柔二人的婚礼。
虽然秦胤泽和季柔早已经领了结婚证,也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还没有举办酒宴,也就是说季柔的身份还没有对外宣布,其它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婚礼,不管大小,在秦家来说都是宣布季柔身份的一种象征,那是必须要办的。
秦爷爷是家里最长的长辈,由他主要跟季妈妈谈话,也表示了这个家对季柔的重视:“亲爱母,我们打算开年后就给阿泽和小柔准备婚礼,你看看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和意见?”
“爷爷,我对婚礼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只希望小柔嫁到你们家之后不会跟你们家添麻烦。希望他们小两口甜甜蜜蜜,好好把日子过好。”婚礼这种事情,在季妈妈看来可有可无,最关键的还是要女儿今后的日子过得好。
跟秦家人打交道也有一会儿时间了,从他们一家人的谈吐中,季妈妈能够感觉到他们一家人都是高素质的人,即便秦家人身为世界首富,但是待人热情真诚,没有一点点架子,她的女儿嫁到这样的家庭,她也是放心的。
季妈妈的应答,秦爷爷也非常满意,他客气道:“亲家母,小柔这个孩子懂事又体贴,我们家阿泽能娶到她,是阿泽的福气。”
季妈妈也明白这是秦家爷爷的客气之词,不过秦爷爷能够这么说,那也是证明他们家的人对季柔是没有任何意见了。
秦胤泽对季柔好,现在秦家的长辈也都开开心心接受了季柔,季妈妈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也跟爷爷客气道:“爷爷,阿泽那么优秀,我们家小柔能够嫁给他,也是小柔的幸运。”
几番客气下来,大家也都热络了,秦爷爷哈哈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尽量听听孩子们的意见,看他们两人想怎么办婚礼,咱们就怎么办。”
季妈妈点点头,表示同意:“嗯,婚姻是他们两个人的,还是要以他们二人的主意为主,让他们开心最重要。”
看到长辈们聊得差不多了,秦胤泽这才接话:“爷爷,婚礼我和小柔已经有了主意了。”
秦爷爷问:“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季柔说:“爷爷,这个暂时保密,明天再告诉你们。”
秦爷爷很想知道啊,但是可爱的孙媳妇都这么说了,难道他还能逼着他们告诉他不成,当然不行的,所以他只能等。
简然语重心长道:“阿泽,不管婚礼你们想怎么举行都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一辈子都要对小柔好,不能辜负她。”
季柔笑道:“阿姨,有你们在,他不敢对我不好。以后要是他再欺负我,我就打电话告诉你,让你替我收拾他。”
秦胤泽说:“是啊,以后有大家帮着你了,我都不能再欺负你。”
“那是当然。”季柔得意地朝秦胤泽做了一个鬼脸,季妈妈看在眼里,想让季柔注意一点形象,不过秦家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她再这样小心谨慎也不太好,便由得她去了。
战离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大哥,你和嫂子什么时候准备婚礼?你们准备婚礼的时候我可以申请做你们的花童么?”
秦胤泽把小家伙抱到腿上坐着:“我们不需要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