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立章又说:“你的母亲明知道我有喜欢的女人,我不爱她,但是她还是选择嫁给了我。因为她非常清楚,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政治联姻。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是建立在政治的基础上的,为了是我们两个家族的利益。”
权立章这番话说起来好像他还成了受害者,因为他是为了两家的利益才牺牲自己的个人幸福。
这么精彩的一番话,权南翟却听笑了:“你不爱她却要娶她,把她娶回家,你又对她不闻不问,为了坐稳总统这个位置,你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在权南翟看来,即便是政治联姻,即便是权立章不爱他娶的那个女人,但是他从娶她回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你的妻子,他就是她的丈夫,不管爱不爱,作为丈夫都应该为妻子撑起一片天。
但是权立章没有做到,他娶了阳家的姑娘,还继续跟之前的情人交往,他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我为了坐稳自己位置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权立章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几声,“权南翟,难道你不是么?”
为了爬上总统的位置,权南翟做过的事情确实不少,权立章这么一说,权南翟倒是无话可反驳。
权南翟不反驳,等于就是默认了权立章的指控,他又说:“权南翟,难道你敢说你和沈家小丫头订婚不是为了能够坐上总统这个位置?”
关于跟沈灵曦订婚一事,许多人都认为是权南翟为了获得沈家这一支持票才做的事情,权南翟也从未澄清过,反正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想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
权南翟再一次无话反驳,权立章有些得意起来:“权南翟,虽然我在外面有女人,但至少我在你母亲的有生之年没有离了她。而你呢?你刚刚上任多久,你就想要抛弃那个给你最大帮助的女人。”
权立章倒是不否认当年娶第二任妻子阳氏的目的,同样他也深深认为权南翟跟他的想法也是一样。
利用一个女人就能让自己少奋斗十年,并且这个资源还是主动送上门的,他又不傻,为什么不拿来好好利用?
虽然跟母亲的感情不像普通人家那样亲密,但是说到底那人还是他的母亲,如今被他的父亲亲口承认母亲只是他往上爬的踮脚石,权南翟的心还是会痛。
那么多年,母亲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男人和权力上,到头来却从来没有被那个男人放在心上过,那是何等的凄凉?
权南翟闷声不说话,权立章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叹息一声,换上一幅慈祥的面孔:“南翟啊,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你何必为了一个小丫头而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说起这个,权南翟轻轻笑了,笑容中有爱有男儿柔情:“天下的女人虽多,但是我只要那么一个。”
认定了那个女孩,就是一辈子。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他从未想过要放开她的手。
权立章微微眯了眯眼:“金钱,权势,地位,这些东西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女人?你说这话,我信你,别人也不会信。”
权南翟不屑道:“别人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秦乐然相信他就够了。
权立章冷冷一笑:“呵呵……”
权南翟又道:“说吧,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权立章笑道:“你猜。”
之前,权南翟上任,身为前任总统的他没有现身,权南翟也没有当一回事,甚至都没有来找过他。
但是他刚刚让人请来秦乐然聊了儿,权南翟一听到消息就马上坐不住了,甚至提前结束了国外的访问,一到临海市哪里都没有去就赶来见他。
权南翟回国的速度,让权立章明白了一件事情。
秦家那个小丫头在权南翟心中的位置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或许真有可能……但是权立章不愿意承认这个可能。
他并不相信在女人和权势地位之间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时,会有男人愚蠢到选择女人。
并且他这个儿子为了爬上总统这个位置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可以说是杀出了一条血河。
权立章能够肯定,权南翟绝对不会放弃这个他得之不易的高高在上的A国总统大位。
不过,因为权南翟对那个丫头的足够重视,秦家那个小丫头到是一颗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
只是,权立章也非常清楚,秦家那个小丫头身上的变数太多,绝对不是一枚容易操控的棋子。
权立章大脑快速运转盘算着,要在不跟秦家结怨的情况下让那个小丫头离开权南翟,她要如何他才能够做到?
“我猜?”权南翟轻轻勾了勾唇,“父亲大人真是年纪越大越风趣,这样的话,竟然也能从你的口中说出。”
“猜不到?”权立章笑了笑,又道,“我想你的心中肯定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说出口。”
“还请父亲大人赐教。”权南翟这么问,不过是想知道昨日权立章对秦乐然说了些什么。
但是权立章并没有注意到,他清清嗓子,假装出慈父的嘴脸:“南翟,你可以继续跟秦家的小丫头保持暧昧的情人关系,但是你必须娶沈家丫头。因为只有娶了沈家的丫头你才能坐稳你的位置。”
原来果真如他所想,权老头找秦乐然就是想要让她离开他。
秦乐然闭口不提昨天权立章找她谈话的事情,权南翟心思一动才想到来权立章这里套话,没有想到还真让他套到了。
知道权立章昨天找秦乐然的谈话内容,权南翟就放心多了。
权南翟说:“父亲大人的要求,我是不能照办了。因为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来帮你办事的,而是给你传话来了。”
权南翟说话的语气让权立章不满,却忍着没有发作,问:“什么话?”
权南翟脸色忽然一变,沉声说道:“你以前在我背后动的那些手脚,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倘若你敢再找秦乐然的麻烦,我会老账旧账找你一起算。”
权立章不悦道:“你在威胁我?”
权南翟点头:“你懂就好。”
权立章一巴掌拍打在书桌上,厉发声吼道:“权南翟,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威胁你的亲生父亲。”
权南翟仍然一脸的冷漠:“那么就要请问你,你是不是有当我是你的亲儿子看待。”
以前权立章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能忍的他都忍了,因为权老头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
现在权老头想动的人是秦乐然,那就是触碰到权南翟唯一的底线了,他怎能坐视不理。
权立章气得咳嗽:“你……”
权南翟又说:“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希望父亲大人记住了。同时我也祝父亲大人健康长寿。”
说完这么一句欠扁的话,权南翟还向权立章行了一个礼,礼毕之后,他不理会权立章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样对你的老子说话,你一定会不得好死!”权立章气得抓起书桌上的茶杯向权南翟的背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