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小子很多时候挺碍眼的,但是怎么说他也是他们夫妻二人生的孩子,战念北还是爱这个臭小子的。
“老爸,老妈才三十几岁,可是你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注意一点。”人小鬼大的战离沫丢下这么一句意味十足的话,然后去玩他的游戏去了。
“他这什么意思?”战念北愣了愣。
秦小宝捂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战念北,不是我说你老啊,你的宝贝儿子也在说你老呢。”
“那臭小子屁股又不痛了吧。”战念北吼了一声,当目光看到怀里的秦小宝时,又暧昧地笑了笑,“秦小宝,我老不老,你最清楚不过了。”
“你不老么?”秦小宝不得不承认,战念北还真不老。
那有着八块腹肌的身材以及因为常年锻炼保持的良好的体力,是很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都比不上的。
能把战念北追到手,这是秦小宝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情了,哪天去了地府,她都能拿这件事情吹嘘好久。
“我让你试试看。”
于是,接下来几个小时里,战念北都在向秦小宝证明一件事情。
秦小宝哭着说——他不老!真的不老!
有人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即便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生活也像甜得化不开的蜜一样。
至于这话是谁说的,龙翼和沈灵曦是记不得了,不过他们两个人这些天过的日子便是如此,幸福又甜蜜。
虽然小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天到晚都是你看我,我看着你,但是他们谁也没有觉得这日子无聊。
相反地,他们二人都恨不得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直到永永远远。
龙翼忙完手中的事情,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一抬眼便看到正在厨房忙着给他做点心的沈灵曦。
明明有书房的,但是在书房工作他看不到她,于是他干脆把工作地点搬来餐厅,想看她的时候能够随时看到她。
龙翼抬头看来时,沈灵曦就敏感地感觉到了,她回头对他笑了笑:“工作忙完了?”
“嗯,今天的工作忙完了。”龙翼点头,看着她时,唇畔不自觉地就浮现了浅浅的笑意。
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过好在他的小曦还是他的小曦,她还是原来的她,一点都没有改变。
沈灵曦打开烤箱,戴上厚实的手套,端出刚刚烤好的鸡翅,送到餐桌上:“我特地为你做的,你尝尝看。”
沈灵曦知道龙翼是肉食动物,不喜欢吃青菜就喜欢吃肉。
于是她特意在网络上找了一些制作肉食的方法。比如粉蒸肉,粉蒸排骨,以及爱尔良烤鸡翅等等。
“小曦,你是打算把我养胖么?”龙翼笑了一下,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声鸡翅送进嘴里。
“你是要再胖一些。”沈灵曦说。
可能是龙翼受了重伤的原因,他比以前瘦了许多,所以沈灵曦想着把他养胖一些。
“很快就要过年了。把我养胖了是想杀了过年么?”龙翼津津有味吃着沈灵曦做的鸡翅,还不忘记打趣她。
“什么杀不杀的,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因为失去过龙翼,沈灵曦体验过失去他的痛苦,因此她特别紧张和珍惜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见不得他说一句不吉利的话。
“是我嘴贱。”龙翼拍拍自己的嘴,“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样的傻话。”
“嗯。”沈灵曦点点头,又紧张兮兮地盯着龙翼,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不是对她的厨艺认可?
龙翼吃完一块鸡翅,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嗯,厨艺越来越好了,看来我今年一定会胖的。”
沈灵曦抿着唇,轻轻地笑着:“嗯,你喜欢吃就好。你再给我说说看,想吃什么,我明天继续做给你吃。”
龙翼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到他的身边来,当她坐在他的身旁时,他立即夹了一块鸡翅喂她:“别光顾着我,你也尝尝。”
沈灵曦点点头,张嘴咬住龙翼夹来的鸡翅,但因为咬得用力了一些,鸡翅中的蜜汁溢了出来,流到了她的嘴角旁。
龙翼立即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弄脏的嘴角:“慢点慢点,别像个孩子似的弄脏了衣服。”
A国的临海市是一座四季分明的城市。
春暖花开的季节有,像这样下着鹅毛般大雪的日子也有。
这次的大雪,一下已经下了好几天了,到此时还没有停的迹象。
秦乐然坐在窗户边上,借着明亮的灯光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满脑子想的却是关于权立章与权南翟父子二人的事情。
烈哥哥上任总统一职时,权立章身为烈哥哥的父亲以及身为前任总统,却没有现身交接权力棒。
昨天,权立章又派人抓她去,让她离开烈哥哥,并且告诉她烈哥哥只能娶沈灵曦。
在秦乐然的认知里,孩子再怎么惹了父亲生气,父亲气过之后都会原谅孩子,并且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爱孩子。
烈哥哥却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过他的父亲,可想而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常糟糕。
只是如此糟糕的关系,一定有原因的。
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乐然脑袋都快想炸了都没有想出一个究竟来。
算了,不想了。
等烈哥哥回来了,她问问烈哥哥吧。
【然然,在干什么呢?烈哥哥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熟悉的好听的性感的烈哥哥的声音突然响起,秦乐然赶紧拿起手机接听电话,脆生生地喊道:“烈哥哥!”
“然然……”权南翟叫着她的名字,欲言又止。
“烈哥哥,在国外的访问还顺利吧。”她有看新闻联播,知道昨天烈哥哥去访问时受到了当地最高政府的最高仪式的款待。
昨天,烈哥哥还参观了当国非常著名的历史博物馆,全程由当国的最高领导人陪同。
可想其它国家的领导人还是非常注重与A国的外交关系以及非常重视A国的这位新总统的。
“嗯,很顺利!”权南翟说,声音沉沉的,像是有许多的不满,而这个不满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烈哥哥,你怎么啦?”秦乐然终于听出了权南翟不太高兴,即使是隔着几千公里,她也感觉到了。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权南翟不答反问。
难道烈哥哥听说她被他的父亲请去谈话了?
烈哥哥有派人保护她,她想烈哥哥应该是知道了,他想让她说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秦乐然很想一口气全对权南翟说了,但是一想到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她一个字也不愿意提。
不管权立章怎么样,但是他始终是权南翟的父亲,她不能帮他们父子二人缓和关系,但也不能让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恶化吧。
“有啊。”秦乐然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想对烈哥哥说,我真的好想他,好希望我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他就能够出现在我的眼前。”
还不等权南翟说话,她接着说:“烈哥哥,我只是想一想而已,你忙你的工作,不用管我的。”
虽然内心盼着烈哥哥天天都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的理智还是告诉她,要让他以工作为重,其它的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