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权南翟微微低头,看到她如小扇子一样漂亮的眼睫毛,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然然想听什么?”
“你没有事情要告诉我么?”秦乐然问话的同时还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是烈哥哥不告诉她的话,一定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权南翟想了想:“小丫头,你是要让我天天把喜欢你这样的字眼挂在嘴上么?”
他是一个大男人,还真不擅长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偶尔说一次,已经突破他的极限了。
要让他天天说,他还真开不了口。
“烈哥哥,你真的记不得在跟我说什么么?”她都这样提醒了,烈哥哥还记不得,可见烈哥哥一天都忙成什么样子了,真是辛苦了她的烈哥哥。
看到秦乐然一脸认真,权南翟认真想了想,想来想去,终于想到出国访问这一件事情了。
他原本打算下午告诉秦乐然这件事情,后来因为龙翼打来电话需要支援,再后来他又得到了一些新消息,便将这件事情给丢到脑后面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忙着把幕后那只黑手揪出来,总是忽略了身旁这个小丫头。
而这个小丫头,年轻小小,却也体谅他,不会找他吵,不会找他闹,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揉揉她的头,无比歉意道:“然然,我要出国访问几天时间。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确认烈哥哥要出国访问,她又有好些天见不到烈哥哥,秦乐然心中有些失落,却还是笑着说:“烈哥哥,你出国访问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在家等他回来。
这是他从小到大就期望着的一句话,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
他的母亲爱他,但是那种爱,权力**多过亲情。
他是母亲的亲骨肉,也是母亲追逐权力的工具。
母亲从小对他的教育,是让他努力成为下一任总统,至于亲情那些东西他几乎没有从母亲的身上学到太多。
他的父亲呢?
从小到大,权南翟对父亲这个词是比较陌生的。
他的父亲和前妻生了两个儿子,他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父亲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他对父亲的感情也复杂。
父亲是前任总统先生,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有忙不完的应酬,一家人很难聚在一起吃一餐饭。
在权南翟的印象中,和父亲一起用餐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
他一直以为,父亲就是有那么忙,忙到连陪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吃一餐饭也是无比困难。
直到自己爬上了A国总统这个显赫位置,权南翟才清楚,不管这个身份有多忙,但是只要你愿意,陪家人一起吃餐饭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
权南翟一直觉得,他的父亲对他并不像一个父亲对待一个儿子那样,父亲待他陌生得比陌生人还不如。
权南翟对父亲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父亲看他的眼神,跟看他的两个哥哥完全不同。
以前,权南翟甚至还有过自己不是父亲的孩子的想法。
想来也是可笑。
权南翟心酸得摇了摇头。
也不怪他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他成功坐上A国总统这个位置,以前那么多反对他的人知道局势已定也发来贺电祝福他,唯独他的父亲上一任总统大人迟迟没有表态。
他的父亲大人是上一任总统,他是接替总统这个位置,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良性的交接仪式。
上一任总统亲自将手中的权棒交给新一任总统,有这个过程,那就说明新一任总统取得总统之位是合法的,是受祝福的。
但是新任总统正式就任那一天,上任总统大人却以重病卧床不起的理由迟迟没有出现。
选票胜出,就任仪式,这些种种仿佛都是权南翟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那个本该站在最高位置和权南翟对接的男人从未出现过,权南翟上任两三个月了,那个人还是借口卧病在床,一次也没有在公众面前为他说过一句话。
就是上任总统一次都没有出现,因此让新任总统权南翟上任之后走得异常难舍难分,每一步都走得举步维艰。
不过,好在权南翟会用人,有强大的政治手腕,能将那些不同的声音慢慢压下去。
零零散散反对权南翟任总统的声音已经被消除了,如今就剩那一只幕后黑手,只要把那个人揪出来,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好办了。
“烈哥哥,你怎么了?”
秦乐然软乎乎的声音将权南翟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向她,笑了笑:“我在想出国回来时给我的然然带什么礼物。”
不是他特意要欺骗她,而是关于自己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他不想让她为自己再操那么多心。
秦乐然靠在他的手腕上蹭了两下:“烈哥哥,你不用带礼物,只要你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就行。”
她出生在秦家,身为秦越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没有要什么父亲也会时不时送给各种各样的宝贝。
各种各样稀奇的礼物秦乐然都见过了,对于她来说,最珍贵的礼物当然就是烈哥哥平平安安回到她的身边。
“傻丫头。”权南翟又不由自主地捧着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自私一点呢。
晚饭过后,权南翟还要处理几份文件。
他坐在书桌旁,认真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时不时还拿笔勾画一下,标出重点或者有疑问的地方。
一旁的秦乐然两手撑着脑袋,也在专注认真地欣赏着她的烈哥哥,她的烈哥哥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好帅气。
一身笔直整洁的手工西服,穿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儒雅之气,却又有政治人物的果断气质。
幸好烈哥哥工作的时候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看到,不然她的烈哥哥每天都会被那些花花草草给围着脱不开身吧。
看着烈哥哥这张帅气得一塌糊涂的脸,秦乐然脑子里又开始想不纯洁的事情了……啊啊啊,好害羞。
她举手拍了拍自己红得滚烫的脸,心中喃喃道:“秦乐然啊秦乐然,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她时常还说自己是一个纯洁的孩纸,怎么可以想那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要是烈哥哥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她就是一个小色女吧。
可是,秦乐然越是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脑子反而越活跃,想到的事情都是烈哥哥还未对她做过的事情。
烈哥哥抱着她肆无忌惮地吻她,他的吻越来越强烈,他的手灵活地从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带着她一起去探索另外一个她从示涉足过的世界。
刹那间,秦乐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把火点燃,烧得她快要沸腾起来……
终于看完几份文件,权南翟举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然然……”
一抬头,便看到秦乐然红得像是夕阳下的晚霞一般绯红的脸蛋儿:“然然,你哪里不舒服?”
权南翟以为她感冒发烧了,赶紧起身两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抚上他的额头。
她的额头又红又烫,烫得灼他的手,他一慌:“然然,烈哥哥马上叫医生过来,你别害怕。”
“烈哥哥……”秦乐然反手抱着权南翟,用她女性成熟的身体在权南翟的胸前蹭了又蹭,“烈哥哥,我没有生病,我不要医生,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