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送给他的东西,他怎么会觉得不好看。
简然又说:“我看你一直戴着,光泽不行了。要不你摘下来,我明天拿出去让人洗洗抛光一下,戴着应该更好看一些。”
“也行,那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了。我的秦太太。”秦越不疑有它,将戒指摘下来交给简然。
简正天的事情暂时靠一段落了,简然最近也闲得慌,让她有事情忙着,她也不会胡思乱想。
夏天真是一个天气变幻无常的季节。
简然换装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换了衣服正准备出门,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
不过再大的风雨也阻挡不了她想查找父亲车祸真相的脚步,她要去见萧擎河,她的亲哥哥。
父亲的事情,萧擎河应该比她知道的更清楚,所以她约了他见面,他们兄妹一起努力一定能够找到线索。
只要找到线索证明秦家老头子就是杀害父亲的真凶,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会将他绳之以法。
约萧擎河见面的地点是他在江北的住处,盛天地产旗下的某个高档小区。
这套房子一分钱没花,是秦越送给他的,萧擎河这人也实在,秦越说送,他也大方收下了。
萧擎河知道简然要来,赶紧找钟点工帮忙把乱糟糟的家收拾了一番,总得给自己的妹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收拾好之后,他便到小区门口等简然。
看到他们的车子到了,萧擎河迎接上去替简然打开车门,笑道:“我现在是该称呼你简小姐还是秦太太呢?”
简然瞪他一眼:“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你别装了。”
萧擎河将简然一把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她,说:“我亲爱的妹妹,欢迎你回来。”
“嗯。谢谢你一直在找我。”简然吸吸鼻子,再道,“哥,真的要感谢你!”
“知道我是你哥,还跟我这么客气。”萧擎河拽着简然就走,亲兄妹,哪来那么多的客套话。
萧擎河领着简然回家,兴奋地说道:“简然,这里就是我在江北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娘家。记住了,以后要是秦越让你受了委屈,往哥这儿跑,让哥去收拾他。你看那边那间房间,专门为你准备的。”
简然又瞪了他一眼,道:“哪有人像你这样做哥哥的,就盼着妹妹和妹夫不和。”
“你这丫头。”萧擎河冤枉极了,他哪是盼着妹妹不好,他是想告诉妹妹,她的身后还有哥哥可以依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跟你开玩笑呢。”简然拉着萧擎河的胳膊,对他展颜一笑,“你是我的哥哥嘛,自然要让着我一些啊。”
“这话本哥哥爱听,以后就让你着你一些。”说话的同时,萧擎河帮简然倒了一杯水,又说,“是想好好参观一下我的家呢,还是直接跟我说正事呢?”
家迟早可以参观,可是秦家老爷子那边逼得太紧,简然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于是说道:“还是先说说正事吧。”
简然想要和萧擎河一起为父亲报仇,对他当然不会有所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地给萧擎河说了一遍。
萧擎河听了之后,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变得严肃,沉默许久之后,一拳击在身前的茶几上,怒道:“秦家老头子是以为我们萧家没有男人了?”
“哥,你别激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生气也于事无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杀人的证据,才能替父亲报仇。”她也要替自己受的那些苦报仇,不能让自己白白受那些折磨。
“然然,你……受苦了。”萧擎河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秦家那个老不死的,有本事就冲着他来,去对付一个弱女子,算个狗屁。枉他以前还认为那个老东西德高望重,没有想到却是那么个东西。
这段时间,为了帮助简然恢复记忆,萧擎河没少查找关于A**方对间谍用的那种名为CR药剂的资料。
他看到那些人被注射了药剂之后,那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惨状,能够活下来的人,谁不是从鬼门关去转了一圈。
越想,萧擎河越生气,但是生气又有什么用?
硬拼他们不是秦家老头子的对手,所以还是简然说得对,他们这种平凡人只能用平凡人的解决方法。
找到秦老头子的犯罪证据,将事情闹大,那个时候就算他们秦家有通天的本领,也抵不住舆论的压力。
萧擎河转身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枚戒指,一枚与简然手中一模一样的戒指。
他说:“这枚戒指是父亲出事前几天交给我的。当时我年纪还小,具体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让我一定要把这枚戒指好好保管着。”
“哥……”简然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液,顿了顿,再道,“这两枚戒指真的能帮我们找到父亲被害的真相么?”
萧擎河把两枚戒指拿在一起,里里外外看了又看,光溜溜的,连个字都没有刻。
他说:“然然,你再仔细想想,阿姨把戒指交给你的时候除了让你把戒指交给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之外,还有没有说过别的?”
简然努力回想当时母亲带着自己埋藏这枚戒指时的情形,想来想去,还是只能记起那些话。
或许当时她尽顾着害羞去了,在幻想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男子会踏着五彩祥云来娶她,所以把母亲所说的重点给忘记了。
萧擎河又说:“我也再仔细想了想,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当时也没有想到那会是父亲最后一次跟自己讲话,根本就没有用心听。还是他骂我,我才听到他让我一定要把戒指好好保存着。”
萧远峰已经过世二十几年的时间了,他是在过世之前把戒指交给萧擎河的。二十几年了,萧擎河哪里还记得父亲说过什么。
倒是简然的这枚戒指,是在她长大记事之后母亲交给她的。过去的时间还不算太久,她有可能还能想得起一些蛛丝马迹。
二十几年的事情,他们兄妹二人都还小,都没有参与。
简然能够想到的线索也只有母亲留下的这枚戒指,小小的戒指能够怎样藏住秘密?
兄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时看向戒指,盯着戒指看了好一会儿,两人又是同时恍然大悟。
简然:“哥,你说会不会是……”
萧擎河:“然然,你说会不会……你先说。”
简然说:“你看这两枚戒指明显是情侣款,应该是他们二人的订情信物。妈妈拿着父亲的男款,父亲拿着妈妈的女款。这两枚戒指会不会是指向某个地方?”
“对,应该是。”萧擎河想了想,说,“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好得不得了。我想他们是想告诉我们,去他们之前经常约会的地方找。线索可能就藏在那里。”
他们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很快又被自己推翻了。
京都发展得那么快,几十年前的地方早就拆了,哪里还有可能找到他们以前经常约会的地点。
简然又把两枚戒指拿起来看了又看,再普通不过的两枚戒指了,真看不出它们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