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希倒没她这么多愁伤感,他还趁机处理了工作的两个事务,这会刚好停下来,伸了伸懒腰,捏一下眉心,看到她失神地盯着窗外,不禁伸出手去,把她搂入怀。
顾柔这也缓了一下神,问,“忙完了?”
季宸希点点头,在她小巧的鼻尖轻轻一刮,“还在难过?”
顾柔抿唇,不语。
季宸希继续把她搂得更紧,“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很快见面了呢,与其花心思去惆怅伤感,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伺候老公我吧,你也看到我有多忙多累。”
呃——
顾柔下意识地挣扎一下,抬起脸仰望着他,迟疑地问出,“你真的打算举办婚礼?”
季宸希一挑剑眉,“难道你不想?算你真的不想,也不能拒绝,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她不想?她当然不是不想,像崔大婶说的,这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她做梦都想到要穿着白色的婚纱嫁给他呢,问题是……先前何涛跟她讲起那些事,让她明白,他能平和地继承季氏集团,季崇德起到极大作用,季崇德现在是完全器重他,但对于自己和他的关系,她不知道季崇德现在是什么看法,只觉得,应该还是不同意吧
。
他能顺利得到继承权,季崇德起了关键作用,假如现在不顾季崇德的反对迎娶她,会不会又让他跟季崇德搞僵了关系,又激怒了季崇德,影响到他在公司的地位?
继承权虽然交给他,但季梓桀还是继续在公司做事,豪门斗争,只要人还在,一直都会不休止,季梓桀失去继承权,必然不罢休,应该时刻想着怎样夺回去的,那么……“怎么了,在担心我爷爷不同意?乖,别多虑,现在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等回到北京,我们找个时间去见见他,当然,只是去跟他知会一下,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不愧是心思慎密的季大总裁,看着
顾柔的表情,一下子能猜到她在想什么,马做出安抚和解释。
顾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宽心,定定注视他片刻,嗫嚅道,“其实,实在不方便的话,不举行婚礼也行。”
此话一出,立刻被季宸希狠狠地捏了一把,哼道,“乱说什么话,婚礼当然要举行,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你顾柔是我的妻子,尤其还要让姓冷的知道,好叫他彻底死了那条心。”
噗——
敢情他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男人,怎么还记着那些陈年旧事,怎么总顾忌着冷峻宇。
顾柔稍作沉吟,想起某件事,不禁也道,”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什么?”“其实,我没和他发生过关系,虽然我们脱了衣服,睡在一起,但只是睡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举动。那都是简盈盈和……苏菡的一个诡计。”顾柔终于说出那件往事,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过不会介意,但
她觉得,又怎么可能真的不介意,除非他不爱她?
之前没跟他讲,是因为没想到要继续和他走下去,如今,问题都解决了,大家都敞开心扉接受了对方,那应该跟他说清楚,让他高兴。
嗯,他应该会高兴的吧。
果然,季宸希听后即时目瞪口呆,直直看着她,许久,激动地问,“你说真的?真的?真的?”
纵然他一直在我安慰相信她们没发生过什么,可真正证实了,还是很高兴啊,嗯,这种心情跟当时的完全不一样。
而高兴的同时,他又忍不住替她感到心疼,他想起那次她去跳海自杀的情景。
本以为她还是因为妞妞的事想不开,现在看来,应该跟苏菡有关,是啊,谁能想到世竟有这样的母亲,那样一个冷血自私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人母亲的。
顾柔小小的年纪,痛失母亲,还因此改变了自己对人生和婚姻的看法,母亲的经历在她人生里起着那么重要的影响,正所谓越在乎越绝望,苏菡的所作所为,尽管他不是切身体会,可都足以明白的。
幸好老天有眼,否则当时她要真的香消玉损,他指不定真会让整个康家陪葬。对康家,他从没忘记要处置他们,只不过他清楚什么是首要的,也没有立刻找他们算账,而是先把精力投放在对付季梓桀等人的事,毕竟,只有拿到继承权,成为真正的王者,才能运筹帷幄,掌控一
切。
如今听到顾柔说出的这些真相,他更是对康家恨之入骨,更恨不得把这些人,五马分尸!深深一个呼吸之后,季宸希压下滔天怒火,不断亲吻着怀的人儿,低吟道,“丫头,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给你满满的爱,令你再也不会觉得孤独,我和熙熙是你的亲人,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会永远陪着你的。”
顾柔深深依偎在他胸前,应道,“嗯,我相信一定会的。还有我们的女儿,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开心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
女儿!
看来,她是彻底坦然了!
这对季宸希又是一个惊喜,大手已经不自觉地移到胸前,煽情挑弄,语气里尽是暧昧之意,“回头我会加倍努力,争取让我们的女儿快点到来。”
突如其来的特殊举动,顾柔顿如触电,全身一阵阵的酥麻,思绪情不自禁地回到那天晚的某一刻。
因为那天晚的意外事件,他没有再胡来,每天夜里尽管和她睡在一起,但只是抱抱,亲亲,或摸一摸,稍微过火的举动都不敢再进一步。
他跟她讲,回到北京再饱吃一顿,他要把这几个月落下的都补回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她依然记得他当时说这番话的眼神,那么的火热,炽烈,几乎要把她烧着似的。
心里头,有点慌乱,有点惧怕,但又有点儿期待。
瞧着她忽然染一片绯色的俏脸,季宸希仿佛猜到什么,又是意味深长道,“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想到怎么补偿我?那提前跟我分享一下?”
顾柔更加羞红了脸,用力推一推他健硕的身体,嗔道,“才不是呢,你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怎胡说八道了,你看看你的脸,这是最好的证据,你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你……小丫头,这不是什么丑事,不用害羞的,这是关乎到我们夫妻之间的幸福,关系到……”
“打住打住!不许再胡说了!好吧,我是在想那件事,可我要琢磨着怎样让你不那么快……出来……呢。”心知阻止不了男人的取笑,顾柔干脆取笑他,不想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某人瞬时满头黑线,脸都黑了。
这臭丫头,竟敢搬出那件事来取笑他?那天如果不是突发情况,他又怎会那么快泄了。
见她媚眼如丝、笑得很是得意却又很妩媚迷人的样子,季宸希不禁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教训一顿呢。他微压一下翻腾的*,意有所指地哼道,“好啊,你是应该认真想想如何让我持久一些,还有,你也要想一想到时该怎么求饶,臭丫头,敢取笑我,这笔账我可是记下来了,到时让你看看还敢不敢乱说话
,我告诉你,算你求饶都没用,除非老公满足了,否则你休想下床……”
晕死!
这不害臊的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