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出来应酬,陪男人喝酒,你那个所谓的老公知道不?他愿意让你这样?也是,他根本是个没用的废物,得依靠你帮他争夺家产呢!世界那么多男人,你偏不选,选一个靠女人的废物,是不是只要样子长得像姓冷的,你都可以毫无计较地跟他好,即便他是个废物?”
一声声废物废物的,特别的刺耳,顾柔不禁也俏脸一沉,杏眼圆瞪怒向他,稍后,冷冷道出,“是,我爱他,虽然他没什么生意能力,但我是喜欢他,我为他奔波为他争权是我心甘情愿,因为他值得我为他付出!而你,季宸希,你给我滚远点,你再能干再厉害又怎样,被你抢到季氏集团又怎样,在我顾柔看来你什么都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我顾柔不喜欢,我看不!”
瞬时,季宸希宛如乌云盖顶,样子变得更加恐怖骇人起来,喷火的黑眸死死盯着她,几乎想伸手过去掐住她的喉咙,看她还怎么敢说出这些该死的话。
嗡嗡——
而在这十分紧急时刻,他的手机传来震动。
是何涛打来的,何涛跟他汇报,欧阳宏毅的妻子叫何雅玫。
原来,是何雅玫,难怪这么恶毒,想置她于死地!
收起手机,季宸希一张俊脸依然阴霾不已,突然发现顾柔又要逃跑,他也赶忙定一定神,迅速扯住她,大掌捂住她欲张喊的小嘴,连抱带拖拽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原来,从夜总会有个专门的室内通道过去东塔那边,那里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不一会,季宸希搂着顾柔来到最高级的总统套房。
这里费用昂贵,各方面服务也极好,包括环境卫生方面等,简直一尘不染。
一路,顾柔不时挣扎,甚至捶打,但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随着药性发作,进入套房后顾柔神志陷入了浑浑噩噩,半醒半迷,而当她滚烫的身体靠近柔软的大床时,更是不自觉地嘤咛起来。
她的手,甚至还自个爬向胸口,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个时候的她,绝对是诱人的,而且,这个时候的她对季宸希来说有着特别的熟悉。
记得当初第一次与她有接触交集,她也是误媚药,是何雅玫搞的鬼,如今,同样是何雅玫设计陷害。所以,算起来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何雅玫那个恶毒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当初的误打误撞,他不会跟眼前的丫头在一起,体会过那么多快乐激情的时光……
第615章禁不住她的诱惑
然而,紧接着当季宸希又想起后来臭丫头不惜离开他,走得那么决然那么干脆,让他饱受痛苦折磨,还有,现在回来了继续把他气得心疼肺炸,整个人便仿佛被当头淋下一盆大冰水,全身冷却。
他苦等了六年,一直放不下她,可等来的却是她已经结婚生子,跟别的男人规划好美好的未来蓝图。
因此,怎能不恨!怎能不怒!
嗡——嗡——
蓦地,手机再次传来了震动。
屏幕显示的来电名字,又是何涛,跟他汇报那边已经搞定,末了,还讷讷地问他,“季总,您现在在哪儿,顾柔呢?她还好吧?”
季宸希稍顿,如实告知。
何涛听后,嗓子即时提高不少,“您带了她去开房?您这是打算……不,季总您不能这样啊。对了,您房号多少?我过去找你们,陪您一起送顾柔去医院。”
季宸希并不再出声。
何涛于是越发心急如焚,“季总,您在听吗?顾柔她了那种药,必须去医院,或者,我们可以联系她丈夫……我们联系欧阳宏丞,让他来带她回家。”
季宸希挂了电话。
何涛在那边怔了好几秒才又有意识,重新拨打季宸希的手机,打了好几次都不见季宸希接,赶忙短信。
“季总,您确定要亲自替顾柔除去药性?可不行的,她现在已是有夫之妇,她还有了孩子,您不能再和她那个啊,您这是在害她呢……咱们还是送她去医院吧,要不等医生帮她治好再带她回酒店?”
“季总,现在情况不同往日,您真的要三思,这样会毁了顾柔的,而且,她绝对也不希望您这样,等她醒来知道情况,肯定恨死您的。”
恨?
呵呵,她不早恨他了吗?一直恨他呢,说不定恨不得他死,所以,再恨一份又如何。
快速扫了一眼何涛发来的短信,季宸希挥动长指,给何涛回复过去:我自有分寸,你做好你的本份行,我关机了,别再打扰我,还有,别试图找我在哪个房间,否则,你应当知道后果!
随后,手机关掉。
注意力重新回到大床,看着面的人儿随着药性深入发作,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越发失控,他眸色一寸寸地暗了下去沉了下去。
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要亲自用交欢帮她除去药性的,正如何涛所言,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她跟别的男人睡过,替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他不会再碰她!
可是,那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为什么何涛提议送她去医院,他不赞同,反而关了手机?
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
季宸希,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不管干什么,都不会“干”她的!
臭丫头,你要不是那么逞强,那么想帮欧阳宏丞,哪会被人家设计陷害,嗯,这罪是你自讨的,自作自受,那好好遭一次吧!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季宸希决定放任不理,先让她好好被折腾一顿。
然而,在他怒气腾腾幸灾乐祸转身准备走开时,背后猛然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呼唤,霎时又瓦解掉了他筑起的寒意。
“好热,救我,我难受,救我……”碎碎的呻吟,除了顾柔还有谁。
臭丫头,你一小荡*!
救你?
不,我才不救你,我要你难受,且看着你怎么难受!
季宸希心里傲娇冷漠地嗤哼着,可待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知几时已经折了回来,不由分说把她扯到跟前,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唇如花瓣般清醇甜美,跟记忆里一样,跟梦一样。
唔——
顾柔发出了舒服的娇吟,身体主动朝他贴近,不自觉地做出迎合的举动。
这对季宸希来说又是极其致命的,多少次梦里,他有过这样的感受,而这些年也只能在梦里,才能体会到这样的滋味。
在这方面,她很内向,也很害羞,尽管跟他做过无数次,但她依然青涩如少女,矜持如处子。
每一次,她都露出一副迷离无助的样子,俨然一个迷路的小孩,蜷着身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他每亲吻她一下,她哼出一声,小脸羞红压抑着欢愉要叫不叫的,他恶劣的因子被挑起,对她使坏,然后听到她小小声地哀求出来,细细的,柔柔的,又带着一种让人*蚀骨的魔力,动听极了,迷醉了他整个身心,让他再也没法淡定,脑子再也无法正常思想,只想狠狠地疼她,像现在这样。
衣服褪去,更加美好极致,刺激着人的感官世界。
季宸希感觉到,自己眸色沉了,呼吸加粗了,喉结不止跳动,身体热了,他的心在不停叫嚣着。
“好热,救我,救我……”经过一轮火热狂缠,顾柔彻底陷入某种深渊,更加渴求难耐,碎碎娇吟。
季宸希暂停,大手扼住她的下颌,深入大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哑着嗓子问,“告诉我,我是谁?”
他是谁?
是啊,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