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人并没有再提这件事,会不会也没什么大碍了?她被关了那么久,现在最需要的估计是睡眠,不妨先让夫人好好睡一觉,等下季总可以先去看看针扎的伤口。”
听到此,季宸希便又点点头,继而,再问,“你去看看,哪里的蒸乳鸽较好吃,记得要清淡一些。”
啊?
何涛有点懵,“季总想吃乳鸽?”
他记得,季宸希较喜欢吃素菜呢,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应该不爱啊。
“难道是买给夫人的?”
“嗯,我刚进囚室救她时,她嘴里不停呢喃着蒸乳鸽三个字,小丫头估计饿坏了。”想起她连做梦都不忘记吃,季宸希忍不住弯起了唇角,眼里尽是宠溺之色。
何涛为此亦暗暗偷笑一下,索性提议,“既然是夫人心心念念的食物,季总何不亲自下厨弄给夫人吃?到时夫人肯定很感动欢喜的。”
亲自下厨?
可是,他还真没弄过这道菜呢!
不过,一想到这确实是个讨她欢心的好办法,季宸希决定试一试!反正他住的是总统套房,都配有厨房和烹饪工具,做起来应该不难。
事不宜迟,季宸希吩咐何涛明天清早去市场买只鸽子,还叮嘱要买新鲜的,这让何涛又是一阵苦笑,但还是领命。
紧接着,何涛先回隔壁安歇,季宸希继续坐一会,再次踏入卧室。
看到大床熟悉的人影,季宸希的眼神顷刻变得更温柔,脚步也迈得更快来到了床前。
确定她已睡着,他便马行动,准备看看她被针扎的地方,他记得当时她说起本能地指了一下肩膀,应该在那块地方。
只是,当他小心翼翼地脱去她的衣服时,即时被她雪白娇嫩的身体还有那扑鼻而来的沐浴*气夹杂着女性特殊的幽香迷炫得没了呼吸,眼神瞬间火热暗沉起来。
看来,她已经洗过澡了。
在他印象里,她是个极爱干净的女孩,平时不管多累多晚,都会先洗了澡再睡。
撩人的美色春光,总能勾出他内心深处的欲火,不过,想到万一把她弄醒,两人又要进入不可收拾的局面,他只能极力克制着,继续检查她的伤口。
白皙细嫩的左肩果然有一处微红印记,明显是针扎过的,又幸好,针孔不大,且已经慢慢愈合,估计当时那老不死芳婶只是扎了几下,并没有特别用力或搅动,否则他又得愤怒极了,心疼极了。
第405章我们有一辈子
紧随着,他又顺便检查了她身体其他地方,发现并未有被伤及的痕迹,这才渐渐放下心来,然后那样静静凝视着她,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似的,许久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翌日,顾柔一觉睡到将近十点钟才醒,体能恢复了很多,人也跟着精神不少,而且,肚子又开始饿了,咕噜咕噜直响个不停。
刚巧,卧室的门猛被缓缓推开,她看了过去,熟悉的人影让她眸间闪过一抹不自在,当即别开了脸。
能如此自由进出的人当然非季宸希莫属,他从早七点半忙到现在,总算弄好了蒸乳鸽,香喷喷的立马端进来。
托盘放下,他走近她,笑得有点讨好,“昨晚睡得可好?快去刷个牙,我给你做好蒸乳鸽了。”
蒸乳鸽?
顾柔被这几个字讶异一下,什么玩意?一大早弄这么补的东西给她,当她饿鬼投胎吗?
虽然,她确实很饿,可她现在想吃的不是这个东西啊,她要吃白粥,配点萝卜干或酸菜,或油条豆浆也可以的。但绝对不是什么蒸乳鸽,何况,鸽子那么可爱,他竟然忍心吃它。
一直留意着她表情变化的季大总裁,自然也看到了她蹙眉厌恶的神色,心头当即一咯噔,这坐了下来,拥住她的肩膀,继续柔情蜜意,“这乳鸽是我让何涛亲自去市场挑选的,我花了两个小时亲手炖给你,你试试,是不是你想要的味道……”
“我不要,你拿走吧。”顾柔这也开口,打断他。
季宸希愣了愣,又好声好气道,“别恼了好不好,我知道我有错,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你看在我连早餐都没吃赶着精心炮制出你念念不忘的蒸乳鸽,原谅我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天天弄给你吃。”
呃——
“谁念念不忘,你别想胡乱把事情安到我头来!我不吃鸽子,从来不吃!”
瞬时间,季大总裁有种懵逼的感觉,他看出她不像在赌气,而是说认真的。
“明明是你嘴里念的啊,昨晚我去到囚室,你跟我的第一句话是蒸乳鸽,你确定不是梦到蒸乳鸽想吃了?”他觉得,有必要跟她讲清楚。
顾柔听罢,更是迷惑不解。
她跟他说这三个字?她梦到蒸乳鸽?固然,她饿极了会梦到吃东西这很正常,但她绝对可以确定,算做梦也不会是他所谓的什么蒸乳鸽,他听错了吧?
最终,顾柔还是没吃下这盅季大总裁花了两个多小时精心炮制的蒸乳鸽,因为她在他各种解说甚至央求之下,感到厌烦不得不决定吃一点来应付他时,谁知刚闻到那油腻腻的味道,胃里顿时一阵翻搅,大吐一场。
结果自然把季总大人吓坏了,而且,还很郁闷。
他不停轻拍着她的脊背,看着她因为呕吐小脸蛋又变回苍白,心里既焦急又疼惜,“怎样,好些了没,行,你不想吃别吃,只要你别吐了好。”
顾柔不说一字,继续低着头,干呕。昨晚吃的那些粥,一半消化了,一半吐了出来,此刻肚里空空的,再无东西可吐。
“我知道,你还不肯原谅我是吧,何涛说得没错,我不该操之过急,应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平复,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嗯,接下来我不逼你,再也不逼你了。”季宸希自顾述说,大手继续有条不紊地抚顺着她的背部,源源送来特殊的暖意。
霎时间,顾柔脊背一股僵硬,趁着已不再吐了,缓缓抬起头,神色讷讷地望住他,思绪一片混乱。
一辈子……
他知道他在讲什么吗?
他和她的一辈子?
可是,前几天他才不要她呢?
怎么忽然间又对着她许诺一辈子。
她真的很想直接朝他问出来,然而嘴唇不止颤动,却愣是开不了口。
叩——叩——
而在这个时候,房门响起,伴随着何涛的呼唤,“季总,季四叔来了。”
季四叔,季国涛四叔吗?
顾柔怔愣间,但闻季宸希回了何涛一句,“好,我这出去。”
说完,他的手从她背抽离,摸她已不再那么苍白的脸容,嗓音温柔依旧,“你躺下休息一会,我见过四叔后,再给你煮点清淡的粥。”
话毕,他出去了。
顾柔目送着他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于卧室门外,她仍久久都没法回神。
门外,季宸希在客厅里跟季国涛见面。
何涛已经倒好茶水,且先行退下。
季宸希与季国涛并列而坐,立马发起问候,“四叔,这么早过来了?吃过早餐了吧?”
季国涛颔首,“今天刚好到这附近办事,便提前出门,过来看看你们。”